在這個煞筆的認知中。
他覺得同桌就是天生是屬於自己陣營的人。
可是事實上,費勇不僅僅是上半年才和他成為同桌的,和他根本沒什麽“感情基礎”,另外費勇和沈哲在課余時間處的還不賴。
因為兩人都在足球隊,一個中場一個前鋒。
費勇聞言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轉頭繼續認真聽課。
孫文斌討了個沒趣心想,行,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
由於很生氣,他還將椅子嘩啦一聲拽開了些,以表示“絕交”。
化學老師被他吵的嚇一跳,立刻喝道:“你幹什麽?”
孫文斌結結巴巴:“我,我。。”
這年頭老師的嘴都毒。
化學老師今天因為私藏小金庫,剛被老婆罵過,這就拿他撒氣:“你長痔瘡拉?坐都坐不好。要是不想聽就滾出去,這裡不少你一個。”
全班哄堂大笑。
孫文斌雖然是個銀幣,膽子其實很小,不敢頂嘴,只能灰溜溜將椅子移回原位坐好。
忽然他見費勇寫了個什麽,遞給前排。
前排看了下,又往前傳遞,最後竟落在沈哲手上。
沈哲看了眼,回頭對費勇點個頭一笑,表示收到。
孫文斌頓時懂了。
費勇在給沈哲報信,朱明帶人來了。
他不由氣急敗壞,忍不住低聲質問費勇:“關你什麽事?”
費勇反問:“你好像巴不得沈哲倒霉,你圖啥?”
“我,我沒有,我就是喜歡看熱鬧。”孫文斌急忙狡辯。
費勇瞅著他的神態越發覺得奇怪。
孫文斌更慌,自己還急了,說:“你什麽意思?”
費勇莫名想起班主任之前很突然的跑來詢問沈哲的事情。
班主任顯然聽到了什麽風聲,才會那樣。
而當時全班除了跑掉的朱明,只有孫文斌和張維是後來來的。
張維雖然碎嘴,但他不可能出賣沈哲。
那麽就一定是他。
你搞我兄弟?
沈哲要是倒霉,以後周末踢球我給誰刷助攻?
這可是大事!
費勇立刻惡狠狠瞪著孫文斌,詐他道:“原來是你個鳥人,給班主任打沈哲小報告的啊。”
陰險小人心理素質都不行。
孫文斌被說中壞事,臉都白了,連忙特激動的說:“我沒有,不是我。”
一激動,他聲音就很大。
剛被他打攪的化學老師頓時勃然大怒,你還沒完了?
我踏馬回家還不知道怎麽過呢。
乾脆大家都別過了!
老師立刻大步走來,一課本重重摔在孫文斌腦袋上,喝道:“不想聽,就給我滾到門口站著!”
孫文斌捂著頭,眼淚嘩嘩的跑門口站著了,心裡立刻把費勇的名字排到了仇恨名單的第一,沈哲第二,陳妍第三。
陳妍之所以第三,因為陳妍喜歡沈哲不喜歡他!
站在教室外的日子是如此的難熬。
因為日照角度的原因,這貨半拉身子還被八月的烈陽爆嗮。
孫文斌臉上的淚水雖已乾涸,但心中的恨意越發強烈。
終於下課鈴聲響起。
等化學老師一走,他立刻激動的衝回教室,先冷冷瞪了沈哲一眼。
然後飛快的跑後面趴在窗戶上一看,那些人還在呢。
孫文斌再轉頭,沈哲居然又和陳妍說什麽了,竟還湊一起。
啊啊啊!沈賊,等死吧。
這時沈哲書包都沒帶出了教室門,陳妍和王麗麗張維慢了幾步跟上。
孫文斌連忙麻溜收拾書包,也追上去。
但因為是放學,各班學生都湧出教室,所以走廊很擠。
孫文斌就耽誤了會兒,就看不到沈哲的人影了,但陳妍還在前面呢。
他想想乾脆湊過去對陳妍道:“我看到朱明喊了好多人在門口了呢。”
“別和我說話。”陳妍懶得理他。
孫文斌討了個沒趣更鬱悶,周圍好多同學看來,他為化解尷尬,隻好裝成若無其事的又去和張維說:“咱們快點去看看啊。”
結果張維說:“滾邊上去,煞筆。”
孫文斌。。。
“你以為我不知道,就是你和班主任打小報告的。”張維也是有腦子的人,大聲嚷嚷道。
性格比較義氣的費勇跑上來接話:“對,就他,什麽玩意。”
陳妍忽然跑了起來。
因為她現在就想快點看到,老爸和沈哲的聯手!
這可是歷史性的時刻!
她一跑,費勇張維王麗麗,包括孫文斌都跑了起來。
其他同學也真是可以的。
都沒明白怎麽回事呢,竟也跟著跑。
搞到最後,一個班帶整個高三在跑。
也就些女生性格安靜,沒參合其中。
但陣容已經很強大。
並且人人表情亢奮中有帶著點茫然。
因為絕大對數人都不知道怎麽回事。
有些最後一節課的老師也正下班,他們都懵了。
這些孩子是餓壞了嗎?
他們還在疑惑。
高三五班已經快抵達校門口。
大家正見沈哲一個人,走在些學生之中。
這會兒學生也不少。
沈哲的身高也不是完全鶴立雞群的存在。
但不知怎麽得,大家偏偏就能一眼看到他。
朱明也看到了沈哲。
他立刻氣勢洶洶往這邊一指,說了句什麽。
陪著他的四個混混這就拿著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迎著沈哲走來。
那四個家夥看上去就不是好人, 其中還有剃了短寸卻染成金色的小子,身材最魁梧,年齡也有二十出頭。
周圍學生感覺到他們的方向目標,忙驚恐的紛紛讓開,同時也看清了穿著身白襯衫,斯斯文文的沈哲。
很多人想,這小子完了。
因為那些人可都是流氓啊。
陳妍就算知道父親肯定安排人保護了沈哲,也忍不住揪起心來。
雙方距離不遠,很快接近。
那個粗壯青年率先衝上來,對沈哲張嘴罵道:“草擬嗎的。你就是沈哲啊。”隨即就一腳。
看到真打架了,有些女生尖叫起來。
但就在這時。
沈哲眼中凶光一閃,側步閃,隨即一個擺拳。
只聽砰的聲悶響。
他不僅僅躲過對方雙手插兜裝逼的一腳,還一拳砸上了那個家夥的下巴。
下巴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除非職業鐵下巴,普通人挨上都得懵。
加上那個魁梧青年手插兜裡,單腳飛出,身體本就沒平衡。
挨了這下,那貨立馬踉蹌,雖將手抽出來了,但依舊狼狽不堪。
沈哲追上,砰砰一勾一擺,那個家夥就直接倒地了。
那家夥帶來的人連帶朱明都傻眼了。
他們不知道還有人比他們更懵。
車內的陳支隊。。。
說好的你躺下訛人的呢?
現場何淵已經吼了起來:“行動。”
感謝-滿眼無他皆是水,和雪勝梅三分兩位書友的打賞,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