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起來。”
葉一楚瘋狂扭動著身體。
最後喝得醉醺醺,才被九泰扶著出了酒吧門口,走沒一會就到海邊。
葉一楚忍不住就吐了出來,吐了一會後,清醒過來的葉一楚擦了擦眼淚。
“其實吧泰哥,我小時候就天天做夢夢見那破玩意。”
“我知道這事情不簡單,可我才二十多,那麽快就叫我去送死。”說著說著葉一楚哭了起來。
“每個人的命運都是安排好,你只能做的就是欣然接受,或許在過程中,你才能去改變什麽,一直逃是什麽也改變不了的。”
啊泰沉默之後,語重心長的說了這些話。
“想不到啊,啊泰,你還會哲學。”葉一楚帶著哭腔回道。
“我從小就立志當警察,我父母逼著我當醫生,在我學醫術的同時我拚命練武功,只可惜我成績差,想進警校又沒有門道,當我準備放棄的時候是沿恆找到了我。”九泰眼神深邃的望著海邊。
“你不知道很危險嗎?”葉一楚問道。
“沿恆都告訴我了,但破滅的夢想又被重新點燃,我怎麽能錯過這一次機會,這是信仰,人活著沒有夢想,和鹹魚有什麽區別。”九泰回道。
葉一楚若有所思。
“去它個鳥蛋,乾就乾。”
“其實要不是這件事,我想我家還是窮困潦倒,我爸還是個人人喊打的盜墓賊。”葉一楚踢了一腳圍欄。
九泰拍了拍葉一楚的肩膀:“所以,我們都有各自的夢想和使命,乾就對了,其他交給老天爺。”
晚上大家在別墅吃飯的時候,勞沿恆說出了這一次去的地方具體位置。
“教授們破解出,海之鑰就在西沙群島或者南沙群島,我們過幾天準備出發。”
“不是吧?那麽遠,范圍還那麽大,有沒有搞錯這幫老家夥。”葉一楚被氣得不輕。
“好了,好好休息幾天,你們需要準備什麽東西就去準備,船已經停靠在碼頭,隨時可以開船走人。”勞沿恆說完就往房間走。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走漏風聲,這些天大量的人馬集合在南海,看那些人的裝備都是有備而來。
“老大,準備好了。”
一個小弟對著一個穿著背心,皮膚黝黑留著胡子戴著漁夫帽的男人說道。
“行吧,過兩天出發,讓兄弟們準備準備。”那帶頭的男人聲音渾厚,粗略計算大概有個四十歲。
“是的,老大。”那小弟應聲。
除了這對人馬,還有三四隊人馬集合在南海,他們都是以冒險團為理由。
除了這些比較大部隊的人馬,有些小隊伍也很多,起碼也有四五隻小隊伍。
大小加起來起碼有十隊八隊。
但無一例外,他們都很有錢,他們的船不是租的,都是私人買的。
“沿恆,我打聽到,最近很多人馬聚集在南海碼頭。”九泰拿起一片西瓜邊吃邊說。
晚上七八點的時候,沿恆一行人聚集在別墅大廳看電視,一起討論接下來的計劃。
“這群盜墓賊,一定是收到什麽風聲,一窩蜂聚集在這。”葉一楚憤怒的說道。
“我們不管那麽多,我們保證好我們自己的安全就行。”
“沿恆說得沒錯。”陸凡城說道。
“是的,沿哥說得沒錯。”眼鏡妹笑著說。
“喲,陳妹子,啥時候那麽積極。”葉一楚打趣。
“滾一邊去。”陳慧儀給了葉一楚一個白眼。
暴風雨來臨前都是寧靜的,這晚也是,看著風平浪靜,實際波濤洶湧。
三天后。
一群人聚集在南海碼頭,那陣仗像打仗一樣,看上去有幾百號人。
每個人都心知肚明這些人是都是幹嘛去的。
一對對都以冒險團的名義,還給自己弄個旗幟什麽的,看著還真像那麽回事。
看著勞沿恆他們登上船,其他人紛紛開船出發。
這天的天氣特別好,海水特別藍,一大群海鷗在海港盤旋。
加上十幾二十艘船,那場景真是壯觀。
很多都是開著大型漁船,還有開著遊艇。
勞沿恆他們也是開著一艘三層漁船,甲板很乾淨,時不時還有海鷗落在甲板上。
“真舒服啊。”葉一楚張開手感受的大海的風浪。
幾個人也聚集在甲板上,看著左右還有幾十隻漁船穿梭而過。
經過一晚上的行駛,船已經遠離陸地很遠很遠。
“老大,還有半天就到了。”一個小瘦子對著一旁黝黑皮膚的人說道。
這個人就是一開始在碼頭的那個黑皮膚的人,人稱黑哥,也有人稱為黑胡子。
沿恆一行人坐在甲板上吹著海風, 釣著魚,時不時晃蕩的船身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麽。
“明天中午大概就到了,一路上風平浪靜,還算幸運。”葉凡城輕聲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幸運太久,還是早已經等待好,片刻之後,船身受到不明生物的撞擊。
一開始都以為是觸碰到礁石,後來想想應該不是。
被多次劇烈撞擊之後,船身搖晃越來越厲害。
其他船也受到不同程度的撞擊。
“怎麽辦,哥。”葉一楚捉住欄杆問到。
“開火。”還沒等勞沿恆回答,就聽見不遠處有槍聲。
那些冒險團,不停拿武器往海面掃射。
但好像作用不大,反而船身晃蕩越來越嚴重,有些人直接掉海裡。
有些開遊艇直接翻船,掉下去的人拚命往大船遊去,不過伴隨一聲聲慘叫,再也沒有上岸的可能。
“怎麽辦,老大?”一個小弟問老黑。
突然看著勞沿恆他們丟棄漁船坐快艇離開:“快,把備用的遊艇放下去,能坐幾人坐幾人,坐不下直接不管了。”老黑吩咐。
這一次大部分船都備有快艇,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經過幾個小時的慘烈搏鬥,幾百號人還剩一半。
所有大型漁船全軍覆沒,就在他們開著快艇往岸上靠的時候,還有很多魚類在追逐。
“沿哥,這不是前段時間,在海岸那種大頭魚。”葉一楚說道。
“沒事,他們追不上快艇,我觀察過,這種魚海陸兩棲,但游泳速度不快。”勞沿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