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久,咳嗽了幾聲,小個子醒了。
發現自己在一處深溝裡,雪停了,他艱難的站起來,看著手裡的草。
他哭了:“哥。”
不停的捶打著雪地。
情緒平複之後,他把草放在背包裡,好在裡面還有許多食物。
一路考著毅力和多年的經驗從另一條路跑了出來。
一問才知道,自己到了印度。
經過一番周折,去到領事館才被送回了國。
那些丟掉食物裝滿黃金寶石的人全部餓死在風雪中,寶石散落一地。
而之前遠路返回的那一群人也只有三五個走得出去。
這一次七十個人來的,回去十個都沒有。
一共回去了六個。
後來小個子把一部分草給了陸家主就銷聲匿跡了。
陸家主把草熬成湯給老婆喝了之後幾天后居然奇跡般恢復了過來。
不久便懷孕。
之後的十年裡,沒人再提起這件事。
雖然傳聞越來越多,但都已經無跡可尋。
高個子的孩子長大,無意發現了一個卷軸,從此命運的齒輪才開始轉動。
小個子發現後罵了他一頓,後來看見孩子長那麽大還是告訴了他當年的事。
小個子生了兩個孩子一男一女,巧合的是高個子家裡和陸家也是。
都是男孩對這方面感興趣,女孩基本不關心。
後來小個子走之前把高個子的孩子拉到面前,告訴了他更多的秘密。
“啊恆,叔叔唯一對不起就是你爸爸,現在我也差不多去見你爸爸了,你作為勞家人照顧好家裡第的人。”小個子叮囑沒幾天后就走了。
“恆哥。”此時正在發呆的勞沿恆被一旁的聲音打斷。
“你來啦,小葉。”勞沿恆回答。
此人正是小個子的孩子,葉一楚。
“咱兩父親以前的事我都聽說了,現在我姐在外面工作都不經常回來,我父母又沒有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幹嘛。”葉一楚無奈笑道。
“我妹妹剛上大學沒多久,還有兩年才畢業,我媽又年事已高,她非要回鎮上,城裡的別墅都沒人住,準備賣了,把錢都給我妹妹拿著。”勞沿恆說道。
“我倒沒啥錢,錢都是我姐拿著,我除了問她要錢買了輛跑車,還是我爸在的時候,現在她直接關掉我的生活開支。”
“你還是把車賣了吧,不適合你開。”沿恆說道。
“行吧,明天我就去賣了,買輛小麵包開一下,幫人拉貨賺點生活費。”葉一楚笑著說。
“你就別逗了,我還在想叔叔留下卷軸的事。”
“上面的文字我根本看不懂。”
“這有什麽哥,看不懂找看懂的人不就行。”葉一楚附和。
“其實我爸也和我說過,我也挺好奇,他說是不是真的,感覺那麽玄幻。”葉一楚繼續說道。
勞沿恆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走,咱先去吃飯。”打開一旁的寶馬跑車。
“怎,比一個?”
“哥,你這玩意可不夠我的快。”
“試試。”突然勞沿恆就起油門。
前面還是葉一楚的車比較快,但到了轉彎的時候,葉一楚又怕死,所以減速了,而勞沿恆反而加速過彎,直接甩開了開超跑的葉一楚。
到了飯店門口等了三分鍾葉一楚才到。
“你輸了。”
“哥,你這不…行吧就你技術好。”葉一楚欲言又止的誇了一下。
“老板,老規矩。”葉一楚一進飯店就吩咐老板。
“好咧葉少。”老板也是客氣得很。
照例四菜一湯上完之後,葉一楚就開始大塊開吃了起來。
“這老板手藝這不錯。”葉一楚一邊說一邊吃。
“你這塊頭都趕上奧尼爾了。”
菜基本都是葉一楚吃的,但這小子吃了不胖,而且練肌肉特別快。
叮叮…
“喂,誰啊一大早。”還在夢裡的葉一楚被叫醒。
“是我。”
“哥啊,那麽早什麽事。”
“起床洗刷一下,出來一趟。”不多時葉一楚就出現在勞沿恆的身邊。
“去南春寺廟一趟。”
“你是找到什麽線索了?”葉一楚說道。
“嗯。”勞沿恆淺淺回了一聲。
“呼呼呼,跑車響起的聲音,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兩個人在高速飛馳。
開了兩個小時,坐飛機飛了半天才找到,高個子以前來過那個寺廟。
現在雖然旁晚,但還是人來人往,香火很旺。
“怎,哥,這寺廟很靈嗎?”
“大概吧,進去看看。”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進去。
勞沿恆穿著淺藍色襯衣,外套是夾克,運動褲,一米八的身形,三七分的頭髮,帶有攻擊性的五官。
後面那個矮了二三公分,穿著牛仔褲牛仔衣,五官醒目,短發,不停把鑰匙在手裡轉。
葉一楚隨意攔住一個和尚:“你們主持呢?”
那和尚沒理他。
還是勞沿恆說有要緊的事情找主持才給他們帶了路。
一路兜兜轉轉來到後院,一個五十多的男人貴在蒲團。背對他們。
那帶路的和尚指了指就離開了。
勞沿恆慢慢走了過去跪在了蒲團上,拜了拜,然後把卷軸拿出來給主持看,主持看了看,沒作聲,然後把一封信給了他。
葉一楚可能太無聊上完香還拜了拜。
勞沿恆站起來把信封打開。
“這封信是老方丈臨終前寫的,說如果以後有個姓勞的年輕人來就給他。”
“當年的事我也知道一些,方丈把我培養成新一代主持也是看我能看懂裡面的經文,可能也是一種緣份。”那和尚說道。
“大師會看裡面的經文?”勞沿恆驚訝。
和尚點了點頭。
“在我遊歷的時候,在西藏的喇叭廟裡看過一個類似的故事。”
“說喜馬拉雅深處有座樓宇,裡面珍寶無數,還有可逆轉陰陽的藥。可需要鑰匙打開大門。門口有蛇魚守護,可能是蛟龍也說不準。”那和尚手裡拿著佛珠不停轉動。
“海為天,山為地,打開大門需要兩把鑰匙。”
“鑰匙一把在最南的海裡,另一把在最北的深山。”
“老衲知道就那麽多,施主以後多保重。”說著和尚就走了。
“大師慢走。”勞沿恆行了個禮。
“哥,不是吧,去南邊找鑰匙,找完還要去北邊,然後還要去西邊開門,那麽大工程要不還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