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蘭德的匯報還沒說完,創世就自行開始躍遷。於此同時,無數對準創世的炮口射出一道道能量光束。
數以萬計的能量光束,嚇壞了不滿三歲的創世,另其直接切斷了哈蘭德的聯系,取消了哈蘭德的控制權限。進入自我保護的防禦模式,開始不停的隨機躍遷。
捕捉到創世躍遷的空間波動,帕克軍就立即定位其新的坐標,一艘艘凡是具備空間躍遷能力的空艦,就會尾隨創世進行躍遷。
雙方你追我趕,在宇宙中上演著大逃亡。
也不知過了多久,創世在逃亡中,漸漸失去了耐心,加上無比的恐懼,直接朝著前方黑洞的方向躍遷而去。
隨著創世航天載體快速接近前方巨大的黑洞,周圍空間的景象開始發生扭曲。引力場的強度正在急劇增加。光線開始變得昏暗,仿佛被黑洞的巨大質量所吞噬。
哈蘭德緊盯著航天載體的觀察窗,那裡顯示著黑洞的邊緣——事件視界。
隨著航天載體穿越事件視界,一切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外界的光線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黑洞內部奇異的景象。
航天載體似乎被無形的力量牽引,沿著一條螺旋形的路徑向黑洞的中心——奇點——加速下降。
在這片神秘莫測的混沌領域內,時間與空間的界限漸漸模糊,如同雲霧彌漫般讓人摸不著頭腦。
哈蘭德的意識也開始變得朦朧,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個旋渦,既無法前進也無法後退。
四周的景象如同萬花筒一般變幻莫測,時而是星辰璀璨的夜空,時而又是無盡蔓延的虛空。
此刻,外界的宇宙或許正以驚人的速度疾馳而過,但在這黑洞的深處,時光卻宛如被冰封一般停滯不前。
航天載體的導航系統在此刻也陷入癱瘓狀態,毫無頭緒。
黑洞內部那恐怖至極的引力場,已然將周遭的時空架構徹底扭曲得面目全非。
伴隨著航天載體逐漸逼近那個令人膽寒的奇點,四面八方的光線與能量亦開始如脫韁野馬般愈發狂暴起來。
哈蘭德瞪大雙眼,恐懼無以複加,物質與光芒在奇點那無可抗拒的巨大引力牽扯之下,匯聚成一道呼嘯盤旋的絢爛光流。
在這股無形巨力的肆虐下,或被硬生生地拉長變形,或被無情地撕裂粉碎,最終盡數沒入那無邊無際的黑暗深淵之中,杳無蹤跡。
藍星,赤陽系中第三顆行星,表面覆蓋著大約71%的水,有著廣闊的海洋、蜿蜒的河流、湖泊和冰川。
這些水體不僅塑造了藍星的外觀,也是維持生態平衡和氣候調節的關鍵。
陸地上,多樣的地形如山脈、平原、沙漠和森林構成了豐富的自然景觀,同時也是無數生物的家園。
華國位於藍星的東方,素有“雄雞啼曉迎朝霞,神州大地展新顏”的美譽。
在華國長江中下遊地區,傳說是楚霸王在垓下之戰中被圍困,四面楚歌之後敗退於烏江,他請求漁人幫他將心愛的坐騎烏騅馬渡到對岸。
自己卻無顏再見江東父老,自刎而亡。烏騅馬因思念主人,翻滾自戕,其馬鞍落地後化為一座山,因此這座山被稱為馬鞍山,城市也由此得名——鞍城。
鞍城有個裕華區,區內曾經發現過三國名將朱姓將領的埋骨之地。
裕華區的離園小區是一個老舊的居民區,居民區是上個世紀90年代的老工房。
老工房住著基本上都是上了歲數的老人,只有7棟樓102住戶是一對中年夫婦2年前搬到這裡。
這對夫妻丈夫在國企工作,妻子是事業編制。
原本幸福安康闔家歡樂,不過在2年前,他們正在上初三的的兒子突然查出患有骨癌。
得知孩子惡疾,夫妻兩猶如晴天霹靂,隻得四處求醫。
2年內為了孩子得以康復,已經耗光了家中所有的錢款,也包括原先居住在市中心的學區房以及郊區的別墅。
現在這套狹小逼仄的一室一廳,也是這家人以每月500元租來的。
俗話說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人知。
這些年為了給孩子治病,兩口子已經變賣光家裡所有的財產,親戚生怕沾染上此家人,也都唯恐避之不及。
“天天,起風了。別在院子裡看書,趕緊回屋。”
屋內傳來一聲溫柔的呼喚,隨著聲音後院的房門漸漸打開,一位恬淡而又端莊的婦人便站在了房間的後門處。
她單手遮掩有些刺眼的陽光,細微的皺紋在她眼角和唇邊輕輕鋪展,好似經年累月細讀的書頁,自然而然地形成了美麗的紋理。
目光柔和而親切的望著楞坐在後院正在看書的兒子。
婦人名叫范巧麗,坐在後院曬太陽的孩子,就是她患有骨癌的兒子,名叫葉天。
葉天一個平凡的名字,沒有深奧莫測的寓意,也沒有意蘊深遠的哲理,更沒有寄以厚望的殷切期待。
葉天老爹葉子國之所以為他起名葉天,僅僅是希望筆畫少一些,寫的輕松點。簡簡單單,平平常常。
然而2年前的噩耗,猶如突如其來的一場風暴,在平靜的湖面掀起驚濤駭浪。
起初只是因為葉天脖頸酸痛,全家人都沒在意,一直以為是小孩手機玩的太久,造成的疲勞損傷。
在沒收葉天手機的半年後,葉天一直嚷著脖子疼。
直到那天手骨因外力骨折,才在醫院診斷出患有骨癌,根據癌症分級已經達到三期遠處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