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星空中,一群星空戰艦疾馳向一顆神秘星球,打前陣的一隊星空戰艦呈鋒矢陣,每一艘星空戰艦都巨大無比,猶如一座座漂浮於虛空的巨島。
劃過星空的巨艦,留下道道轟鳴聲和明亮光河,從下方遠遠望去,猶如一條流星河不斷蔓延於虛空,不由得令人目光迷離。
可惜來者不善,最前列的巨大星空戰艦隊迸射出一道道粗長光束,瞬間便將神秘星球上方的所有空間堡壘摧毀,形成一顆顆巨大煙花綻放在神秘星球上空。
霎時間,數千枚星際導彈從遠處神秘星球升起,猶如道道利劍閃爍著光芒,斬向奔襲而來的星空戰艦群,顯然這是來自神秘星球的回擊。
不料,這數千枚星際導彈剛衝破這顆神秘星球的大氣層,還沒來得及擺脫這顆神秘星球的引力,就被星空戰艦隊再次發射的無數粗長光束擊毀。
數千枚星際導彈宛如一顆顆煙花綻放,從各個方面給這顆神秘星球帶來巨大震撼,也預示著雙方實力的不對等。
不等這顆神秘星球上的高層人物做出第二波反應,星空戰艦群再次發射粗長光束遠襲而來,目標直指飛行於神秘星球軌道上一顆顆衛星。
深知己方目前無法攔截這粗長的光束,而己方的所有手段也無法對奔襲而來的星空戰艦群造成傷害,意味著只能被動挨打,剩下的要麽投降或者毀滅。
無奈之下,這顆神秘星球的高層人物們一咬牙下達一系列命令,隨即匆忙離開辦公室奔向一座座預備好的星空戰艦。
與此同時,數以萬計的星際導彈不斷從這顆神秘星球不同基地升起,目標直指來襲的星空戰艦群。
當然,這升起的數萬枚星際導彈依然沒有逃脫被粗長光束擊毀的命運,唯一的作用就是給星空戰艦群浪費一些時間。
趁著這不長的時間,無數巨大飛行器從這顆神秘星球不同地方升起,片刻間擺脫引力四散飛向星空。
星空中的星空戰艦群也隨即分散開來,大部分分別追向逃逸的飛行器,並且不斷發射粗長光速以圖擊毀目標,隻留下一隊星空戰艦繼續進攻遠處的神秘星球。
四散逃逸的飛行器,速度極快,然而依然難逃被粗長光束擊毀的命運,只有少部分飛行器成功逃逸,奔向茫茫星空中。
留下的那隊星空戰艦,在將神秘星球的攻擊力量全部擊毀後,繼續飛向過去,其他的星空戰艦在完成追擊任務後,也陸續飛向過來,顯然是想佔領這顆星球。
然而,等到這隊星空戰艦進入這顆神秘星球的大氣下方,準備尋找適合著落點時,巨大的星球上徒然間爆發出轟轟巨響,整個星球隨之發生劇烈震動,繼而轟然炸裂開來。
巨大的星球爆炸開來,產生的巨大能量無法想象,幾乎瞬間形成一個巨大的黑洞空間,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別說已經進入神秘星球大氣層下方來不及撤走的那隊來襲星空戰艦,就連即將抵達神秘星球的其他星空戰艦群,大都受到波及,瞬間炸裂開來,與蔓延過來的黑洞空間融為一體。
就這還沒結束,隨著黑洞空間不斷蔓延,整片星空似乎都撕裂開來,產生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縫,恍如一場無比恐怖的星空大災難。
顯然,這顆神秘星球的高層人物提前下達了與來犯敵人一同毀滅的命令,代價就是這顆神秘星球的生命。
這顆神秘星球的毀滅,以及無數星空戰艦等飛行器的炸裂,形成無數大大小小的殘骸分散向星空深處。
藍星上有句俗話,叫做一鯨落萬物生,隨著時間的遷移,當這些殘骸飄落到某一顆星球時,說不定又能誕生一些新的什麽東西。
宇宙不知年,不知何時一顆碩大的隕石漂落到藍星軌道附近,隨即被藍星引力遷移急速墜落下去。
高速運動的隕石不斷和空氣摩擦產生的高溫使其燃燒起來,從而使得這塊隕石不斷縮小。
等到對流層時,外層隕石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個磨盤形狀的七彩液態團,剛好一塊厚重的雲層從下方飄過。
七彩液態團一頭砸在這塊雲層上,很快砸穿,過程中大部分液態團和雲層融為一體,余下部分分成幾十滴大小不等的液體團,一邊繼續下墜,一邊隨著慣性漂移。
一座浩瀚無邊的神秘大陸上,仙峰林立,如一柄柄巨劍般直插入翻騰不已的雲海,雲海中的峰頂若隱若現,時有各類斑斕仙禽環繞鳴唱,神秘莫測。
其中一座隱入雲海的峰巒之巔,仙氣繚繞,數隻巨大仙鶴翱翔半空,下方一塊晶瑩剔透的巨大玉石上,則盤坐著一位身著七彩八卦道衣、無法形容其形貌氣質的老道。
只見這老道手指不斷掐動,似乎在卜算著什麽,片刻後,停住手指動作,不知從哪摸出六枚透著古樸氣息的金黃銅錢,口中念念有詞撒落在地。
仔細看了看地上的數枚銅錢,眉頭微皺,沉吟道:“天降奇物,澤被蒼生,生靈相爭,潛龍在淵,天地複啟,萬物爭鋒,紛亂繚繞,飛龍在天,巨艦橫空,外魔來爭,母星多難,孰能破局?”
接著又將目光投射向遠處虛空,頓時間,剛剛虛無的空間中閃現出一條浩瀚無邊的星河,無數星辰閃爍其間,柔和的目光盯著其中一顆渺小的藍色星球,久久不動,神情似乎露出緬懷之色。
深夜,夏國南部陵城翡翠湖小區廣場,一名上身著白色短袖體恤衫、下身黑色短褲的少年躺在長椅上,百無聊賴的仰望星空,長椅旁還放有一個打開蓋子的保溫杯。
少年名叫常慶,今年虛歲十七歲,就讀於陵城三中,暑假過後就是名高三學生了,之所以深夜一個人躺在小區長椅上,倒不是因為無家可歸或者別的什麽特別傷情原因。
夏夜有點煩躁,今夜一個人在家的常慶,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索性起身來到小區廣場,一邊感受深夜涼風,一邊看看星空想想心思。
剛開始廣場上還有零零零散散的人,隨著夜深,只剩下常慶一人躺在長椅上漫無目的的看著星空。
或許是因為看到天空某片繁星過於密集,亦或許是看得久了,眼皮開始沉重起來,思緒也慢了下來,漸漸地便陷入沉睡中。
睡夢中常慶並不知道就在他剛入眠不久,夏國南部上空突然出現十幾個七彩小光團,其中一個足有乒乓球大小的七彩光團直奔常慶而來。
片刻間,這個七彩光團便滴落在常慶胸口,繼而滲透白色外衣鑽入下方皮膚之中,須臾間便層層穿過肌肉組織融入心臟。
在看不見的地方,這個七彩小光團和心臟中的血液融為一體,使得血液都帶有七彩之色,而隨著心臟的每一次跳動,這些血液又輸送到全身各處。
隨著這些血液流轉各處,全身細胞和器官都活躍起來,使得常慶的身體都微微震動著,身體內外也隨著這微微震動在慢慢改變。
與此同時,一開始下落的幾十滴七彩液滴幾乎全部落入夏國境內,有的落入戶外的人類身上,有的落在山間鳥獸爬蟲身上,也有直接落在地面或者河流之中。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後,也許是一個多小時,也許是兩個多小時,夏國南部天空中的雲層漸漸厚重起來,遮住了漫天星辰,接著漫天細雨飄落下來。
要是有心觀察的話,會發現隨著細雨飄落,天地之間好像都籠罩在淡淡的七彩之色中。
睡夢中的常慶突然感覺耳朵很吵,周圍氣味很不妙,各種聲響氣味一股腦塞入,轟轟作響,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醒來的第一感覺是全身無與倫比的舒暢,似乎其中蘊含著無比強大的爆炸性力量,什麽妖魔鬼怪來了,都能一拳給他乾飛!
進而看到天地間這抹淡淡的七彩煙雨,奇怪的是,常慶似乎能夠聽到細雨飄落的聲音。
這聲音還不算細小,唰唰地猶如利箭穿空聲,而更大的聲音是風刮過的聲音,還有不知多遠處不知名蟲蟲的鳴叫聲。
最大的聲音,也是吵醒常慶的聲音來自幾種鳥雀的叫聲,這些鳥雀都是平時小區中常見的,有麻雀,烏鴉,鴿子等等。
此時,這些鳥雀正在細雨中歡快地鳴叫著,不時地低頭在地上啄著什麽,而這叫聲,比常慶平時聽到的要響數倍不止。
看到這些鳥雀的同時,常慶也發現自己的視力似乎也比之前強大太多,之前還略有近視,不戴眼鏡看遠處不是很清楚。
而現在看著遠處的這些鳥雀,連其身上的每一根細毛都清清楚楚。
不談自己現在沒有戴眼鏡,單說不用看時間,僅憑周圍的動靜,就知道現在這個時間點,天應該還沒有亮,再加上這連綿的細雨,能夠看得如此清楚顯然不正常,不由得陷入恍惚中。
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似乎大腦也比以往要清晰很多,思維快了數倍,過往種種事物如歷歷在目一晃而過。
此時連綿的細雨依然慢慢飄落,常慶感覺這些細雨飄落到身上時,能夠感覺到身體一陣愉悅性。
隨即便意識到這細雨的不同凡響,看看遠處那各種歡鳴的鳥雀就知道,自己身體的改變估計也是來自於此。
此外,或許是因為感知力大幅度提升的原因,能夠感覺到空氣中還有一種無比稀薄的氣體。
這種氣體呼入體內後,能夠滋潤髒腑,促進身體機能微弱增長,普通人應該分辨不出來,乍一下還以為是空氣中含氧量高了點,純淨了點。
然,常慶能夠確定這種氣體不同於呼吸氧氣,那種感覺很是奇妙,幻想著這或許是仙俠文中的靈氣。
暫不想這些,既然這細雨不同凡響,那就要多收集點,常慶立馬想翻身而起。
然一用力只聽“轟”的一聲,身下的長椅竟然塌了,而常慶的身體一下子彈出老高,瞬間躺倒在半空中,隨即下落。
好在思維能力強大,身體柔韌性極強,反應速度更是無比靈敏,空中強行變換身形,光著的雙腳穩穩落地。
但衝擊力似乎過大,“咚”的一聲,震得地面都抖動一下,雙腳下的地板磚碎裂了好幾塊。
看來之前的感覺沒有錯,自己的力量竟然真的變得這麽強大,常慶如是想到,接著又將目光看向自己的雙腳。
發現自己的腳好像也長大了點,而且防禦力大幅度提升,這麽強的衝擊力,都震碎了地板磚,竟然沒有感到痛疼。
看了看自己的腿腳,又看看自己的手掌胳膊,再和周邊物體對比一下身高,算了算,常慶發現自己的身高竟然不知不覺中長高了四五厘米。
這下可把常慶樂壞了,咧著嘴,露出整齊的大白牙,嘿嘿傻笑。
要知道身高是一直以來的遺憾以及形成略微自卑性格的原因之一,小時候營養不良,加上可能基因遺傳原因,常慶的身高不到一米七。
誰想這一下子就竄高了四五厘米,肯定超過了一米七,雖然一米七出頭也不算高,但總比不到一米七好聽。
這太值得高興了,嗯,比身體獲得強大力量還要高興十倍,不,百倍!
回過興奮勁來,又謹慎地看看四周,很好,沒有什麽人,也沒有監控裝置能拍到這邊,不然那事情可大條了。
想了想,這雨水可是好東西啊,正準備跑回家拿工具收集雨水,發現連綿的細雨已經停了,天空中厚重雲層散去,露出不多的星辰。
看雨停了,常慶也沒有太多遺憾,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也算是常慶的座右銘之一,何況得到的已經夠多。
小心的拿出手機,力量過大,怕把手機捏碎了,看看時間快到凌晨四點鍾,再過一會兒,環衛工人等一些早起工作人士就要出動了,也該回去了。
沒等邁出步伐,轉身走到之前塌毀的長椅旁, 默默地說聲對不起,拿起昨晚帶過來的保溫杯和一旁的杯蓋,一看杯中,不禁喜笑顏開。
由於保溫杯中的水昨夜早已喝完,又忘記蓋蓋子,竟然接了淺淺一層帶有淡淡七彩之色的雨水,可惜的是,杯中還有不少碎屑。
常慶用的保溫杯類似於以前用的陶瓷茶缸,只不過材質是不鏽鋼,杯口直徑有八九厘米,杯中雨水的高度大概只有三四毫米,算算杯中的七彩雨水量不到十毫升。
而十毫升的七彩雨水,其中含有的七彩物質必然少之又少,不過也沒在意量少。
隨手蓋緊蓋子,小心翼翼地拿著保溫杯,將目光關注到地面各處,此時地面早已濕透,遠處路側有泛著微微七彩之色的雨水不斷流入下水道。
此外,一些地面低凹處也有積水,大都是些微小坑窪,快步走到一處坑窪,將手掌放入淺淺的雨水中。
很快發現,那淡淡微少的七彩物質全部滲透入手掌皮膚,然後快速進入血肉組織,小坑窪處的雨水隨之恢復正常之色。
於是一連奔走幾個小坑窪處,吸收著其中稀少的七彩物質,或許是因為常慶體內已經吸收到足夠多的七彩物質,感覺到吸收這種物質後,對身體機能的提升微乎其微。
眼看著天越來越亮,遠處傳來不少人聲,想了想,放棄找尋低窪水坑繼續吸收這種七彩物質的行動。
以免被人發現這麽大一個人還在路邊玩水,覺得很弱智,再說如今身體變化這麽大,要是遇到常見的熟人不好解釋,於是邁開輕快而又稍顯沉重的步伐向家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