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板,你很自信,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先回去,至於吃飯什麽的,就不用了,能夠合作的話,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楊老板您,下一次我們來,一定好好在這裡嘮叨嘮叨。”
“行,趙總,喬小姐,你們慢走!”
楊閑跟著起來,將一大袋番石榴放上趙容紫的車子,跟兩女再次握握手,目送她們驅車離去後,才往著果園回去。
車上,副駕駛室的喬小菲道:“趙總,那個楊閑,我看著怪怪的,對方應該還是光棍,沒有結婚。”
“有可能是光棍,不過這年頭這個年齡還是光棍,也很正常。”
趙容紫回想之前被楊閑抱著的一幕,她的俏臉閃過一絲羞澀,自己沒有被男人涉足過的地方,都被楊閑佔便宜了。
楊閑身上的那股剛陽之氣,結婚的男人,一般沒有的,那楊閑一是光棍沒有結婚,二是離婚許久了。
喬小菲偷瞄趙容紫一眼,“不過還真別說,楊閑長得不差,有點帥氣,趙總你之前被他抱著的時候,是什麽感覺?”
“小菲,你調侃我是吧,被男人抱著,還能有什麽感覺,被佔了便宜唄。”
趙容紫白了一眼,轉移話題:“小菲,等下回去市裡,那些番石榴,你拿一點過去檢測,讓他們盡快出結果,楊閑種植的番石榴口味如此好,我們要盡快下手,不然被別人搶去了。”
“嗯,趙總,我知道的。”
喬小菲點點頭。
……
此時在果園裡的楊閑,看著時間不早了,也沒有直播,回去吃個飯後,再回來果園這裡直播。
一連直播兩天,由於口碑發酵,訂單突破上一次的一千五百斤,來到了兩千多斤。
第三天中午,楊閑吃了午飯後,再次來到果園直播。
還沒有直播一會兒,手機顯示劉麻子劉山打來電話。
楊閑微微皺眉,還是接通電話。
“喂,楊老板,我跟大海已經來到你們村了,馬上就到你的果園,你在果園嗎?”
劉山的話,楊閑愣住一下,道:“我在果園,你們直接過來就行。”
“好,我們幾分鍾就到。”
“行。”
楊閑掛了電話,好奇疑惑劉山和張大海此行的目的。
估計著,是看中了他果園的番石榴,想要過來商談。
就那三塊五頂天的價格,有個毛談。
楊閑秉承著來者是客,也出到果園等待劉山和張大海。
幾分鍾後,一輛奔馳GLE快速駛來,停在楊閑旁邊。
頓時,劉麻子和張冬瓜從車上下來。
“楊老板,我們不請自來,你歡迎吧。”
“兩位大老板大駕光臨,自然是很歡迎,劉老板,張老板,請!”
楊閑淡淡一句,帶著兩人,往著裡面走進去。
“楊老板,你的果園不錯哦,果樹長勢可以,果園的各種設施也齊全,楊老板你的投資不小哦。”
“也沒投資多少,幾萬塊而已。”
“才投資幾萬塊,楊老板你真低調,就你這個規模,沒有幾十萬是搞不來的。”
“呵呵。”
楊閑一笑,看著劉麻子和張冬瓜,“兩位老板,你們是想進去參觀一下,還是在這裡喝茶,在這裡喝茶的話,我進去摘點番石榴出來。”
“我們先進去參觀一下。”
“行。”
楊閑也沒多說,帶著兩人進入果園參觀。
劉山和張大海邊走邊看,也邊問。
楊閑也隨意回答,反正就是糊弄的模式。
很快,三人在果園裡面兜了一圈,出來到房子這裡。
楊閑也拿著幾個番石榴洗乾淨切開給他們吃。
劉山邊吃邊道:“楊老板,你的番石榴的口味真是不錯,我們也不兜圈子了,我跟張老板此行過來,是想跟楊老板你進行長期的合作,楊老板你的番石榴不差,規模也不小,我們之前給的價格也低了一點,我們願意給楊老板您四塊一斤,這是我們最大的誠意,也希望我們能夠合作,一起做大做強。”
張大海也跟著道:“這個四塊的價格,可以說,沒有人比我們更高,其他種植番石榴的老板,要是知道我們給楊老板你這個價格,恐怕羨慕死,畢竟我們之前一直給他們三塊左右,他們也搶著跟我們合作,因為我們有龐大的銷售網絡,再多的番石榴都可以一次性銷售出去,相比於自己零售,好太多了,不知道楊老板意下如何?”
兩人淡淡看著楊閑。
“劉老板,張老板,不好意思!”
楊閑抱歉道:“我恐怕沒法跟兩位合作,我目前隻走網上渠道,態勢也不錯,慢點出售就慢點出售,畢竟誰都想多賺一點。”
“楊老板,你不想跟我們合作?”
劉山一愣,旋即帶著一絲冷笑道:“那楊老板您,有沒有打聽過我們,我們是本地最大的水果批收商,不跟我們合作的話,你這麽大量的番石榴如何賣得出去。”
張大海微微冷笑,“楊老板,我勸你還是仔細考慮一下,或者回去問問你的那些長輩, 跟我們合作,絕對有得你賺,沒得你虧的,但要是不跟我們合作,那就很容易虧個底褲朝天,楊老板你應該會明白我們的意思。”
“兩位老板,你們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還是隻想走網絡渠道。”
“兩位老板,我還有事,就沒空繼續招待你們了,你們是繼續在這裡喝茶,還是?”
兩人明裡暗裡的威脅,楊閑豈有聽不出的意思,但如果這都要怕的話,他以後還怎麽發展壯大經營好農莊。
“行,楊老板你很硬氣,希望你能夠一直這麽硬氣下去。”
“哼,我們走!”
合作沒達成,還被人逐客,劉山和張大海的臉面再也掛不住了,冷哼一聲,陰沉著臉起身走出去。
只不過,兩人也許腦子裡想著事情,沒有注意腳下,劉山一腳踩在一堆稀拉的牛糞上,那雙錚亮的皮鞋嗖的一聲,往前一滑,驚慌的劉山往著旁邊一倒,也用力拉著旁邊的張大海。
兩人失去平衡,啊的一聲,往著旁邊的稻田砸下去。
頃刻間,兩人一身水,也一身黑漆漆的泥漿,髒兮兮的。
“兩位老板,你們這是……”
楊閑也趕緊跑出來一看,他傻眼了,笑意也瞬間遍布全身,但他還是強忍著。
兩人都如此狼狽了,他還笑的話。
恐怕不知道要將他們氣成什麽樣子。
“哼!”
劉山和張大海惱羞成怒,臉色憋成豬肝色,冷冷哼了一聲,也趕緊爬起來快速清洗一下,極其狼狽,如同喪家之犬,灰溜溜上車飛速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