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不考慮了,我就選第二個!”
”唉!“虛無極恨鐵不成鋼的歎了口了氣。
“為何,能告訴為師原因嗎?世間修士如過江之鯽,何其多也,但是能修煉至元嬰境的又有幾人?”
“你難道不知道,即使如合歡宗那樣的大宗們,一個元嬰修士都已經算是太上長老了,差一點的,如煉屍宗掌門,也才止步於結丹期而已。”
李長壽面色如常,只是歎了口氣:“唉,多謝師傅的栽培,徒兒自小就沒了母親,這具身體是母親留給我在這世間唯一的東西了。再說了,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何況是轉贈。”
“呵呵,你倒是會找理由,既然你不願意,為師自然不會強求,那就只能用第二種方法了,希望你到時候不會後悔。”
“徒兒絕不後悔。”
李長壽說完後,見虛無極遲遲沒有表示。
隻好惦著臉繼續問道:“師傅啊,您這第二種方法是什麽?還沒告知徒兒哦。”
虛無極微微一笑,似乎早有準備:“哦,第二種方法嘛。簡單,散功,重修。”
“哦,原來如此。”李永年心中琢磨:不就散功重修嗎?還以為多大點事。
“徒兒這就散功。”說乾就乾,李長壽正準備散功。
眼角的余光卻瞟見,虛無極又把打魂鞭拿出來了。
李長壽驚疑不定的問道:“師傅,您又拿出鞭子是何用意?”
虛無極輕描淡寫地回答:“自然是助你修煉。難道你以為,為師會無故揮鞭嗎?要知道,每一次揮鞭都是極為耗費體力的。”
李長壽看著虛無極那忍笑都都忍的花枝亂顫的模樣,對於他的話是一個字也不信。
“師傅,要知道徒兒要是有何不測,您可也是會受牽連的,還請師傅手下留情。”這番模樣,嚴肅認真,神情懇切,似沒有一絲違心之意。
該認慫時,就得認。大丈夫能屈能伸不是。
見長壽如此模樣,虛無極也收起了笑容,雙手向後一擺,將打魂鞭收了回去。
虛無極又向前走了兩步,來到李長壽面前,意味深長的問道:“你四肢百骸的打磨已臻至化境,即使是為師,也從沒有見過有練氣修士能將身體打磨到如此程度的,即使是元嬰高手,他們的身體也沒你這般的強度。可是為何為師用打魂鞭抽你,你會感覺到如此之疼嗎?”
李長壽雙手按了按因為激動有些起伏的胸口:要是我知道,也不用受如此罪了。
“還請師傅指教。”
“修為築基成功之後,方可鍛煉神魂,到時候元神和金丹和融通一,那便就是元嬰境了。”
“到了這個境界,身體已與天地元氣相容,身體骨骼之強堪比凶獸,但是真正的神通卻還是於元嬰,即使肉身被毀,元神也能奪舍重生。”
“這樣的修士,若為師以打魂鞭抽打,對方不會感到絲毫痛楚,因為他們的神魂強大無比,甚至可能反噬。至於你的仆人六子,即便我全力揮鞭,他也不會有任何痛感。”
李長壽心中一驚,他深知六子的修為,雖然已是結丹期,但在肉身對抗上,六子並非自己的對手。
“謝師傅指教,請師傅將打魂鞭賜弟子一試?”李長壽抬眼看向虛無極一臉的堅定。
虛無極眉頭一皺,心中暗道:好你個李長壽,我說了這麽多,他竟然還是不信。
“怎麽,你不相信為師的話。”
李長壽可不接這茬,神色恭敬,微微躬身,拳掌相交回道:“非也,徒兒自然是信師傅的,只是徒兒不相信六子那廝能厲害到如此程度。”
虛無極冷哼一聲,突然伸手一抓,大喝道:“給我進來!”
院子外正在暗自慶幸自己長的磕磣,沒入少爺和少爺那位師傅的法眼,正沾沾自喜的時候,就覺得自己胸口一緊,身體不由自主地飛向院子,外院牆,內院牆,直至房間的窗戶處,撞出了三個人形的孔洞。
“砰砰砰!”
三聲巨響,外院院牆,內院院牆,直到房間的窗戶位置,出現了三個人形的孔洞。
“我去,我的房子?”李長壽,心裡一疼,這都漏風了,晚上可住哪,自己珍藏的珍品可還在床下沒來得及收拾。
六子一臉茫然,首先他第一眼看到的是趴在地上的李長壽,然後是虛無極的手掌正頂在自己腦門上。中間則是一桶冒著熱氣的百草液。
這,六子頭皮一陣發麻。眼角止不住的顫抖,這難道是要三人行。
作為家生子,作為家生子,他自幼被教導要忠於主家。他曾幻想過為主家英勇犧牲,卻從未想過會有如此尷尬的局面。
他本能地想要抗拒,但想到李長壽一直以來的善待,眼神一凝,便釋然了,就當被狗咬了一口算了,當下直接下跪行禮:“還望虛大人,少爺憐惜。”
虛無極點頭:“這是自然,本來是沒有必要讓你來的,可奈何你家少爺不信我。拿去……”說著,手一揚,將打魂鞭拋給了李長壽。
李長壽正愁找不到機會好好教訓一下六子,見虛無極把鞭子扔給了自己。
哪裡還顧得急疼痛,立馬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咬牙切齒的回道:“嘿,憐惜,少爺我這次好好憐惜,憐惜你。”
話音剛落,就是“啪啪啪”的連續三鞭,沒有一絲留力,揮舞的皮鞭在空中帶起了殘影。
‘迅,急,狠。’李長壽的鞭法深得其中三味。每一鞭都毫不留情,帶著破空之聲。
“迅捷、猛烈、狠辣。”
“就算是鞭法,少爺那也是精通水平。”
六子雙手發抖,就聽那急呼而起的皮鞭音爆聲,就知道自己這下絕對討不了好。
忍不住就“啊!”的驚叫出來。
只是抽了幾鞭後, 雖然鞭子打在了六子身上,但是六子卻連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甚至連衣服都沒有濕。
每每長壽的皮鞭抽到自己身上,就好像是從自己身體直接穿了過去一般。
可看著李長壽那雙眼爆突,惡狠狠地模樣,決定自己還是要配合一下。
不然少爺打的那麽賣力,自己卻一點感覺都沒有,那也太不給少爺面子了。
於是兩眼一閉,在地上“啊,啊,啊。”的叫了起來,一邊叫,一邊翻滾,看起來非常痛苦。
李長壽這時也察覺出不對勁了,六子是在叫,可每一聲的“啊”卻都沒有叫到節拍上。
皮鞭甩過去的時候不叫,收皮鞭的時候叫,有時候兩三下打下去,六子就隻叫了一聲。
索性就把鞭子一收,結果發現六子還是在那“啊,啊,啊”的亂叫,頓時就受不了。
“你再亂叫,信不信我把你拖出去喂狗。”
六子趕緊閉嘴。
“怎麽樣,為師說的沒錯吧。”虛無極淡淡地說,似乎一切盡在他的預料之中。
在李長壽揮鞭的時候,虛無極就起身給自己泡了杯茶,此刻正在一旁靜靜品茶。
虛無極覺得與其看那主仆倆演戲,還不如自己安安靜靜喝杯茶來的有意義。
真香啊,自己以前可從沒喝到過這麽好的茶。
又歎了口氣,有些自怨自艾道:“哎,這李家除了你李長壽看著有些礙眼以外,其他的東西倒都是頂好的,不管是吃的,還是喝的,甚至洗澡水都是寶貝。上天,你是何其的不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