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壽心道:這聽起來確實很厲害,難道說,六子這次真的撿到了個寶。不行,既然無極殿這麽厲害,那還隱個鬼的隱,直接把所有無極殿弟子拉倒李家來修煉,李家別的不多,就是錢多,以後有這麽多高手都在自己身邊,出門不得橫著走。
以後出門,就帶兩個元嬰級的小弟,去天繁城,調戲調戲個小姑娘,偶爾客串個強搶民女的戲碼,那感覺不得爽的不要不要的。
虛無極看著李長壽的神情逐漸變得變態。
趕緊咳嗽一聲:“李長壽,你在想什麽?怎麽又走神了?”
李長壽兩手作揖,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師傅,我是一時沒想到,我們的宗門如此強大。”
“不過話說回來,師傅,現在那些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如今都在哪裡修煉?如蒙不棄,師傅可召喚那些弟子來我家修煉,以後修煉所需耗費我李家全包了。”
“當然,師傅也無需見外,以後,我家就是你家,你家也是我家,今後咱們可就是一家人了。”
虛無極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李長壽,你的想法是好,為師會考慮的,只是目前無極殿就你和我了。師祖他老人家,幾年前留下本命靈寶給我,出外雲遊去了,至今未歸。”
說到一半,虛無極似乎又想起了什麽,頓時臉上冰霜密布,嚴肅的斥責道:“不對,李長壽,你給我說清楚。什麽叫你家就是我家。要知道師傅就是師傅,為徒首要尊師重道,規矩容不得半點逾矩,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你可聽清楚了。”
“啊,師傅,那些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去哪了?不會整個宗門就你,我,他。三個人吧?”李長壽感覺自己被坑了,還是很大的一個坑。頓時神色一片淒苦,就差要掉眼淚了。
“現在是,以後等你師祖回來,可能就不是了。”虛無極歎了口氣,回道。
“你師祖離開山門的時候,就把所有弟子都遣散了,說是有緣,今後會再見面的。”
“不對啊,師傅。這可是你們無極門的弟子啊,培養了,不拿來給宗門發揚光大,反而遣散了事,做這麽費力不討好的事情是為了什麽?”
“為什麽要給宗門發揚光大?我輩修者本就逆天而行,有機緣者先行之,你師祖收徒也是隨性而為而已。再說了,無極殿的功法修煉,本就講究一個順天應命,有我無極。”
“怎能管那些俗事,不遣散,如何心無掛礙的離去,你師祖就是為了減少心中的羈絆,所以才連本命靈器,都給了我,讓我防身。”
由此,李長壽終於總結出了無極門是一個怎麽樣的存在。
一個不靠譜的師傅,有空的時候收一堆不靠譜的徒弟,然後沒空了,就解散了讓徒弟們自行去尋找機緣。
這妥妥的管殺不管埋,也就可以解釋這個倒霉師傅,那麽高的修為,吃點錦雞舌,都那麽大驚小怪。
為人處事,都那麽隨心所欲,門派能強大就有鬼了。
看著李長壽一臉輕蔑的神情。
虛無極也知道該拿出點真東西來了,不然還真會被這小子看輕。
“咳咳,好了,現在先不要說門內的事,就說說你我師徒的事情吧。”
“師徒?”
“嗯。”
“你是說我們?”
“自然,我們不是剛發下了大道誓言麽,既然發了誓言,為師自然需要做到,沒必要為這事沾上因果。”
“好吧,師傅,您恢復修為需要什麽到時候列個單子給我,我讓小六去準備,只要我李家有的,自然都會送來,沒有的話,徒弟我也沒有辦法。”
一邊說著,李長壽一邊扯開腰帶,準備舒舒服服泡個澡。
“你要幹什麽?”
李長壽頭都要大了。
“脫衣服洗澡啊,師傅這都看不出來。哦,師傅是想要一起洗?不過徒兒有潔癖,不喜歡與人共浴。如果師傅也想泡澡的話,我等下會讓小六給您留間客房,到時候也會在您房間給您準備好藥浴的,這點師傅可以放心。”
“共浴,誰要跟你共浴。”虛無極臉上頓時感覺有些發熱。
“李長壽,你難道不知道,你就快要死了嗎?”
虛無極話一說完,本以為長壽即使不感到恐懼,也該有些驚訝吧。
但沒想到李長壽竟然絲毫沒有在意。
“哦,沒關系,從小到大,這樣的話我聽的多了,師傅這不是又想教訓徒兒吧。”
見虛無極手上又出現了鞭子,李長壽一蹦三尺高。
“我跟你講啊,虛無極,我拜你為師是沒錯,你可不要動不動就出手傷我,要把我逼急了,欺師滅祖的事,我李長壽也不是做不出來。”
“哦,你還想欺師滅祖?”
“嗯,師傅什麽意思。”
“長壽徒兒,你說對待欺師滅祖的弟子,為師是不是有必要清理門戶。好了,因為你剛才口出狂言,所以為師正式告知你,為師現在又必須得教訓你了。”
“啊,虛無極,我說……”
“啪!”
啊!疼死小爺了。……”
“叫師傅,尊師重道不知道嗎?……”
……
六子本來在門外伺候著,等著少爺什麽時候沐浴好,安排飯食。
結果一聽到這聲音,臉上又不由的抽了抽。
“白日宣淫,少爺當真是,當真是……嗯,好有性格。”
立刻散身百米開外,直接飛到了院外的圍牆上。
李長壽的慘叫聲一起,周圍的家丁護院,立刻向著李長壽所居的小院靠近,遠遠的就看見六子站在外院的圍牆上一動不動。
其他護院也不敢立刻搶進少爺的屋子。
領頭的幾個對視一眼,紛紛來到了六子面前,單膝跪地行禮。
“六爺,敢問少爺這是在?”
六子用手指比了個禁聲的動作,小說的說:“噓,少爺的事情少打聽,裡面是少爺和他師傅在玩遊戲,知道嗎?切莫打擾。”
頓時幾個領頭的黑黢黢的大臉,竟然浮現出了難得的血色,隨即躬身問安:“謝六爺指教,小的們立刻滾得遠遠的,絕不敢打擾少爺的雅興。”
直到護衛了走出了好幾處院落,領頭的其中一個人才向著領頭的護衛統領問道:“劉大哥,少爺怎麽會好這一口。”
被喊做劉大哥的護衛統領,則是一臉的高深莫測:“你們這些潑皮,平常最大的享受,就是去天繁城的八大胡同逛逛吧。少爺那是什麽人,別說八大胡同,就算是大名鼎鼎的天仙樓,估計都無法入他老人家的法眼。 ”
其中一個還在震驚中的護衛,趕忙問道:“劉大哥,這男人和男人也能處?”
“怎不能處,有錢人都管這叫雅趣,不過都管好自己的嘴啊,要是誰說出去,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可別怪我沒提醒過。”
“是,劉大哥說的對。”
等眾人問完後,都還有一個長得稍微俊俏的護衛還在瑟瑟發抖。
但最後還是小心翼翼的問:“劉統領,我就家裡一根獨苗,要是少爺要我侍寢,我可不敢拒絕,不知道劉大哥有沒有什麽辦法教我,讓我避免此事,日後等小弟我存夠錢,娶了婆娘,一定不會忘記他的大恩大德。”
劉統領,左看看,右看看,見周圍都是自己人,沒有外人在場,這才讓眾人站在一起,圍成一個圈。
輕聲的說:“我以前聽說張員外也喜歡這一口,他們選擇喜歡的兔爺的時候,都是看眼神的,說什麽只要對上眼了,就在一起了,所以,記住,以後在少爺身邊伺候的時候,一定不要看少爺的眼睛,爾等可知曉。”
眾人作揖,輕聲道:“是,我等謝過劉統領指教,今晚不如就由我等請客,到時候去天仙樓擺上一桌如何。”
“這不太好吧。”
“哪裡不好,你要是不去,就是不給我等兄弟面子。”
“那好吧。”
“多謝劉統領賞臉。”
“哎,是兄弟們客氣了……”
眾人停足,齊齊往少爺住的院落看了一眼,這才都喃喃道:“哎,貴圈真亂。”
說完,立刻四散開來,繼續巡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