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幫我,幫幫我,救命...”
楚風再次從夢中驚醒,作為精神類進化的新人類會被噩夢驚醒本身已經是個十分罕見的事情。但是自從那場實驗以後楚風每晚夢中都會浮現出那個少年七竅流血手爪卡在防護玻璃中時的畫面,那種無助的眼神讓一直以來接受精英教育的楚風一直懷愧在心,在他所接受的教育中他們這類人將是帶領人類走出苦難,對抗獸族讓人類世界重複榮光。可是自從他加入夢寐已久的頂級實驗室後,卻總是聽著導師的命令用那些可憐的小孩做實驗,運氣好的經歷痛苦以後能夠加入他們,更多的是死亡以後切除有用的部分然後遺體被處理後就從世界上消失,他們才十幾歲不應該這麽早的離去這世界。
升學考試結束後林佑的私教生涯也告一段落,這中間排除日常開銷一共攢下來接近500聯邦幣,當然開支的大部分都是改善了生活。不過慶幸的是張爸爸為了鍛煉張兵的自理能力在暑期給他安排了保安的暑期工,一個月包吃包住300聯邦幣順帶著把林佑也帶上了。
“早上好,祝您一路順風”
“晚上好,歡迎業主回家”
...
“我是一名保安,喜歡釣著小丹,上班想著夏帆...”,張兵雙頭抱頭走在前面,“晚上滾著床單”林佑冷不伶仃的接上了這句,兩人對視幾秒哈哈大笑起來。
十一歲的兩人,林佑身高已經165cm,張兵更是到了173cm如果不是兩人稚嫩的面龐和清澈的眼神很難看出兩人才剛剛小升初。盡管是這樣,也讓林佑更加好奇張爸爸的身份,他可不信一名管理處的保安在這個普通人為了溫飽奮鬥的時代可以安排這種享福的工作,值完班的兩人正奔著食堂走去,對於兩人而言今天是個開心的日子,已經工作月余兩人不僅即將領到上個月的工資,而且因為三班倒的原因,可以好好玩一天了。
“小林子,想好明天去哪裡玩了嗎,寶兒整天關在家裡也不行啊”,
“我也知道不行啊,但是外面這麽危險她還是個女孩,出事了怎麽辦”,林佑想到這裡也是發愁。
“你聽說了嗎,最近有新的基因藥劑要面世了,假如我們到時候能夠一人一管,那不是隨便帶寶兒出來了,遇到壞人了就該他們跑了”。
林佑看過這個新聞,他也想有一天可以注射基因藥劑成為基因戰士,這樣他就可以帶寶兒出來了。可是最低等的身體強化藥劑也要100w聯邦幣而且有價無市,有錢人們總是熱衷於成為人人盯著的金庫,然後花大筆錢去武裝自己的保鏢。
第二天晚上十二點,林佑今天值夜班,昏暗的燈光將整個世界分成兩半,外面透過樹葉灑下的冷光顯得十分寂寥,裡面的世界就連路燈都充滿的溫暖,林佑坐在門衛室看著窗外,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十分享受,就好像遊離在兩個世界之間一樣,第十區的貧窮並不包括管理員。
午夜的風吹打著樹葉發出稀稀落落的聲音,林佑看著老人機裡妹妹發來的短信,因為自己現在經常不在家的原因加上寶兒的抗議,林佑下巨資四百元子買下這個舊時代的產物以及寶兒的智能手機,自己的只能打電話和短信還有原始的貪吃蛇遊戲,不過在這樣一個時代持久耐用貌似也是一個不錯的優點。
林佑編輯短信準備讓寶兒趕緊睡覺的時候感覺到外面有聲響,這個小區屬於第十區管理處的家屬院,白天幾乎沒有不長眼的來這裡惹事,但是晚上有沒有膽子大的林佑也不確定,趕緊拿起身後的電棍給自己一點勇氣。打著手電巡視了四周沒有發現可疑的人員,林佑站在樹下松了一口氣兒,心想可能還是自己太緊張了吧,就在這裡感覺到額頭上有一種溫熱的水珠滴落。伸手觸碰,在昏暗的燈光下引入眼簾的是一抹暗紅,林佑懸著的心終於死了,發了瘋的往有著明亮燈光的位置跑去,可是巨大的恐懼感讓他的腿肚子發軟像是陷入了泥地一般無法支撐身體的平衡摔到了地上,下意識的想要尖叫尋求別人的救助,可是無論他怎麽發力卻沒有聲音發出,高速的心跳讓他的呼吸加劇,血液流速加快。
看著從樹上躍下的人影,一米八幾的身形在燈光的加持下,身影籠罩住了地上的林佑,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戴著黑色口罩的面孔,那雙明亮的眼睛注視著自己,此刻林佑腦海中仿佛接受到了一股訊息。
【噓,別說話我沒有惡意】
【這種壓力和恐懼下,保持140的心率持續這麽久竟然還能完好,不過也身體也沒有催促進化,看來你是個普通人了】
林佑:“拜托你惡意已經很大了好嗎”。
“大哥我錯了,你原來能感受到我的想法”,林佑雙手朝天做出投降的姿勢。面對對方突然放在自己脖子的有力的左手,仿佛自己再亂想這隻手就會無情的按下去,察覺到這種危機的林佑試圖用道歉來換取生機。
【呦,還能屈能伸不虧是大丈夫】
“我是一名保安...”。
【換個地方說話】
就在黑衣人將林佑帶走之後接近五分鍾的時間,一個身著打理整齊的黑色西服的人到了剛才二人的地方,最前面的人伸出了舌頭在空中攪動了幾下說道:“味道十分濃鬱,應該剛離開不久,繼續追”,說罷幾人的縱身一躍落在了樹杈上,然後借力向高處飛去。
林佑想不明白為什麽神秘人都喜歡和武俠小說一樣在高處說話,當他睜開眼的時候看著身旁的神秘人下意識往後退了一下,然後慣性讓他整個人往後躺去還好神秘人伸手抓住了他,從30多層高看著地面林佑隻感覺一陣暈眩和膽寒,趕緊跳下圍欄。感受到地面的踏實感,總算是緩了過來。
“大佬饒命”
【我要殺你剛剛早松手了】
“感謝大佬....”
【廢話少說,萬裡山河萬裡長】
“齊心協力建家鄉?”,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麽突然喊口號,但是林佑還是禮貌性的對上了。
【會當臨絕頂】
“病樹前頭萬木春”,這句詩詞林佑沒有學過,這麽久的生活他和妹妹的娛樂只有收音機的陪伴,之前的課本也已經不學古詩詞了,但是這句話他在兵哥家裡看過,張叔的筆記本上寫過這麽一句話。
經過幾次的一問一答,林佑也意識到可能是某種對接暗號了,但是已經這一步了,自己要是說自己瞎蒙的對方可能真將自己滅口了。
【東西給你,我的任務完成了】
黑衣人的長袖中露出手掌將一節電池大小的東西放到林佑手上,感覺到對方手掌傳來的柔軟觸感林佑連忙接過,就在這時樓頂的天台上出現了一道身影。
“終於讓我找到了,你小子可真會跑啊”,露出半截舌頭在空中揮動,值得一提的是舌頭細長的詭異舌尖還有著分叉。
“你們這群垃圾還真能追啊”,聽著黑衣人清脆的聲音林佑覺得有點像女孩子。
舌頭就像多動症一樣不停的動著,男人臉上也露出了興奮的神奇,“真是太令人激動了我的小寶貝,抓到你我們幾兄弟回去又可以升級了”。
“做夢吧”,黑衣人率先發難,長袍中落出一瓶礦泉水,水流衝破了塑料瓶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圓環,隨後又形成了三道水柱對準著突然出現的人。
當水箭落在西裝男身上的時候,只聽到碰的一聲,黑色西服破碎露出了胸前那一塊塊極小的鱗片。
“蜥..蜥蜴人”,林佑看到這違反自然常理的一幕緊張的說話都開始結巴了,“小心,他剛才提到兄弟了附近可能還有人”。
聽著林佑這多余的分析,黑衣人不以為然的說:“你都知道了還不來幫我”。“我這瘦胳膊瘦腿的怎麽和這個怪物打啊”,林佑無語的說道。
“複興會怎麽會派你這麽個廢物來幫我”,黑衣人冷漠的說。
林佑聽著這個陌生的名字問道:“你說的是社團嗎?我還沒有上中學部得過段時間才能加入”。
“什麽?”
林佑第一次聽到黑衣人的語氣出現了波瀾,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著,“哈哈哈,你們兩個是來逗我笑的嗎”,蜥蜴男仿佛看了一場笑話一般玩味的注視著兩人。
“你不是你怎麽知道暗號的?”
“鬼知道你出現就把我拉到這麽高的地方問我一堆奇怪的東西,關鍵我還tm都回答上來了”
“都怪我好漢,好漢你們放過我自己決鬥可以嗎,我還是未成年你們是要負刑事責任的”,林佑看著離自己僅僅不過一人距離的水箭還是認慫了。
“我現在很生氣,你最好別惹我”,黑衣人說話的速度放慢了好像是咬著牙在說話。
中間人告訴他複興會的人會在第十區管理處家屬院36號小區保安亭等他,同時給了他一個對接暗號,偏偏眼前這個人完全答對了。但是他又說不是自己要等的人,他是在故意迷惑對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