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俊馳問道:“匕首並無奇異之處我等薑姓族人最是清楚,取之有何用?”
“好了,我只是通知你一下,並不需要你的首肯,況且,誰告訴你太祖的匕首毫無奇異之處了。”太子淡淡說道。
薑俊馳聽到這個消息腦袋轟的一下,像是被炸了一樣呆在那裡:匕首有靈?太祖的隨身匕首?超越融魂境的兵器?
但隨即他否定了這個想法,說道:“太祖去世後歷代皇室高手都探查過這把匕首,都是認定匕首毫無奇異,怎麽可能,難道這麽多高手都看走眼了?”
太子笑道:“那些人超越融魂沒有?”
薑俊馳搖搖頭道:“太祖之後皇室只有明宗超越過,其他再無超越融魂者,但是明宗從來沒有來過地宮。”
“所以他們怎麽可能知道匕首是否有奇異之處。”太子篤定說道。
見太子如此篤定,薑俊馳也產生遲疑,難道匕首真的有奇異之處?
太子則是沒有廢話,直接進了帝廟,薑俊馳見狀也是跟了上去,他也很好奇匕首是否有靈,進帝廟之前他看了眼後方,似乎是在找尋著什麽。
帝廟裡有些幽涼,太子來到供奉的排位側邊,伸手扣動了一個機關,隨即蒲團前面出現了一個入口,太子等人就順著通道走了下去。
通道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穹頂空間,中間是一座方形地宮,但是地宮的大門緊鎖,還有一個防護陣加持。
太子來到地宮前,拇指在食指上輕輕一劃,然後將一滴血滴在了大門上,隨後取出一個玉瓶,從裡面倒出一滴泛著金光的血液滴在了門上。吸收這兩滴血液後,防護陣泛起漣漪,地宮大門也不再緊閉,而是緩緩打開,眾人直接走了進去,防護陣也像是認出了他們一樣直接放行。
進入地宮,首先是一條很長的走廊,走廊兩邊並排著放著一些石像,在穿過一個小房間以後是一扇石門,石門上雕龍。
太子等人原地跪下三拜九叩,行完禮後石門上的龍雕像的眼睛發出光亮掃過太子一行人,然後緩緩打開了門。
進入房間,這裡就是太祖皇帝的寢宮了,裡面的擺設很簡單,一張書桌一個書架,書架旁邊是一個置物架,放著一些玉雕的仿真綠植,牆上貼著合武初版的疆域圖和一幅裱起來的太祖親筆字跡,上寫一個武字,對面牆則是掛著一副畫著一株草的畫。
最裡面是太祖的棺槨,剩下的再無其他,一切都是按照太祖的要求,按他生前房間布置打造的房間。
太子一行人一進入房間就感受到巨大的壓力,他們知道這是太祖屍體自然散發出的威壓,超越融魂的存在的屍體是不容褻瀆的,這是沒辦法避免的,任何手段都沒法解決。
眾人努力靠近棺槨,速度很慢,吃力地一步一步往前走,他們需要到棺槨旁邊才能拿到匕首。
靈脈,夏未盡皺著眉看著遠方,她總覺得今天有些不對勁,周圍太寂靜了。雖然的傷勢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但是她還是提起百分百的精神注意著周圍。
毫無發現的她準備回軍營,就在轉身的一瞬間她發現天空馬上要下雨,晴天白日的怎麽會一點預兆沒有就烏雲密布開始下雨,突兀!太突兀了!夏未盡的直覺瘋狂警告她危險,她沒有多想,直接將袍子順手往天上一甩罩住自己。
雨滴迅速落下,一滴滴的滴在袍子上像是毫無阻擋般穿透袍子,直接滴在盔甲上,要知道夏未盡的袍子甩過去時是加了神魂之力的,不是一塊普通的布,魄境強者的防護卻被雨滴直接洞穿,威力可見一斑。
每滴雨像是有千斤重一般直接砸在夏未盡的盔甲上,雨滴似是有一股壓製力一般讓夏未盡一點提不起神魂之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砸入地面。
夏未盡撐開氣血防禦艱難起身,發現自己的盔甲已經坑坑窪窪,自己雖然渾身都是外傷但不致命。
威力似乎沒有想致人死地,明明有能力直接殺了我的,夏未盡想到。
這時軍營的慘叫吸引了她的注意,原來是雨水也落到了軍營裡,巨大的威力砸的士兵們劇痛無比,紛紛找掩體躲避。
夏未盡疑惑,這雨滴的威力她剛剛試過,以她的體魄強度都渾身外傷,這威力足以直接把沒什麽修為的士兵們透體而過,怎麽會只是砸出淤青,她思索之際一句話解答了她的疑惑默。
“夏將軍,你還是率隊離開吧,我也不想徒增殺戮,現在只是傷人不致命,但是我的勸告隻此一次。”一聲聲音從遠方傳來,緊接著一位穿著行海宗衣服的老者出現在夏未盡眼前。
“行海宗?好大的膽子!敢攻擊靈脈!不怕與朝廷開戰嗎?”夏未盡見到行海宗的人立刻明白了怎麽回事,怒道。
隨即想到什麽,喝道:“之前的劫匪偷襲和早晨偷襲是不是也是你們行海宗乾的!”
老者搖搖頭:“我行海宗還不至於乾這種事, 是我行海宗乾的我自然會承認,我來這裡也是光明正大,何須掩人耳目。”
“你就真不怕我合武踏平你們宗門嗎!”夏未盡警告道。
“夏將軍莫嚇小老兒,我來此地自然有底氣,你走還是不走?”行海宗老者微笑道。
夏未盡槍指老者,一切態度都已明了!
老者淡然開口:“你不走也沒關系,只要把你打到動不了也不礙事的。”
說完他右手一揮,輕喝:滂沱!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雨勢驟然增大!雨滴瘋狂落下,威力明顯比之前強了一個層級!
夏未盡心裡產生一股無力感,這雨不可敵,但是一瞬間她就甩掉這種悲觀情緒,艱難起身提槍指天!她的道不允許她退縮,銳氣不可挫!
就在雨滴要打到夏未盡身上時,一聲歎息從靈脈裡響起:“唉!海懸,你這是何必呢,靈脈並沒有你要東西,你放著好好的二長老不當,來這裡摻和這些事情幹嘛呢。”
緊接著一股精純的能量從地上升起拖住了所有雨滴,海懸見了反而開心,笑道:“薑千裡,你在就說明我們判斷的沒錯。”
話音未落海懸就一掌轟向了靈脈,薑千裡的身影出現在靈脈前面一手擋下了海懸的攻擊,說道:
“海懸,你歲不過三百有余就進入融魂確實是了不起,但你說到底剛入融魂,我癡長你幾百歲,修為比你高一些,你打不過我的,還是走吧。”
海懸笑道:“誰說只有我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