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的月盈直接回房睡覺了,而寧己在一樓坐著喝茶,他隔壁桌的幾個人在喝酒。
一個長衫男子進了客棧,環顧一圈後走向寧己隔壁桌,看樣子和喝酒的人是一桌的。那男子坐下喝了一杯酒,開口說道:“你們知道嗎?城裡出大事了!”
同桌的幾人疑惑,這男子沒有吊著他們的胃口,直接說道就在不久前苗家大小姐被人殺了,發現時苗家大小姐已經斷氣,渾身是血,明顯是被凌虐至死。
有人忙問凶犯是誰,那男子說道當時有人看到了凶犯,就近的差吏直接集合開始追擊凶犯,但是那凶犯極其靈活,與官府的人糾纏一陣後一頭扎入鬧市後就找不到了。
原來剛才鬧事那群差吏是在找凶犯,寧己心想。隨即他起身走到隔壁桌,表示可以幫他們付酒錢,希望能給他講一下剛剛的事件。
這幾人見寧己態度誠懇又出手大方,沒多想就允許寧己坐下了。詢問後寧己才知道苗家是城西一家經營珠寶首飾的富有人家,在中午時丫鬟去她們小姐房間告知用餐時發現苗家大小姐正在被一個蒙面男人瘋狂扎刀,而苗家大小姐已經毫無動靜。
蒙面男見有人來立刻收手轉身就逃,但是已經被驚動的苗府立刻派出打手追擊,附近的差吏見狀也立刻跟上,就這樣一路追擊直到鬧市。到鬧市後凶犯很快就失去蹤跡,怎麽搜都找不到,眾人無功而返。
長衫男子繼續說道:“你們是不知道,據說苗小姐被發現時整個人已經面目全非,蛻凡的修為被活活折磨至死,太慘了!”
寧己聽完表示感謝,然後回到樓上,敲開了月盈的門將剛剛打聽到的消息告訴了它,並囑咐道這幾天不要再單獨出門了,外面挺危險的。
寧己回到房間,把之前從白霧林弄到手的無葉樹果取了出來,他手裡剩下的幾個是被火灼燒嚴重影響品相的,賣不出去只能自己用,寧己剝開果子的外皮,去掉被燒焦的果肉後將剩下的果肉吃了下去。
果肉沒什麽味道,寧己吃下去沒多久就感覺一股濃鬱的靈力從胃裡溢出,漸漸包裹住整個皮膚,一點點潤養著皮膚。寧己小心地維持著這股靈力的蘊養,在大約一炷香後,整顆果實的靈力被消耗完畢。
意猶未盡的寧己沒有停止,直接掏出第二顆果實繼續吃繼續吸收,在連續吃了三顆以後,寧己終於感覺皮膚有了明顯的強化,現在基本已經刀槍不入了,還差一點就能突破到中期了,但是果子的效果已經不怎麽有用了,還剩下三個果子就留給月盈吧。
第二天上午,寧己盯著月盈讓她把無葉樹果全部吃下吸收掉。看著月盈直接突破到中期,寧己感歎不愧是自己費心費力培養出來的,吸收就是好,突破毫無障礙。
寧己之後帶著月盈去了一趟百易樓,詢問果實賣出去沒有,百易樓的人回答因為被火燒過的問題,這幾顆果實並沒有賣到高價,三顆果實大概賣了二十多塊靈石。
這讓寧己有些許失望,但是加上之前白霧林摸屍摸來的靈石黃金,寧己和月盈其實已經有挺富有了。不過寧己想的是相比藥浴之前那種大戶人家的氣派,現在已經是標準的返貧了,沒辦法,只能繼續攢了,寧己心想。
之後寧己和月盈直接去了薑城的刑獄司,在門口找到差吏想要找主司。差吏表示主司帶隊查案去了,目前刑獄司裡只有幾位主事和文事官,而且寧己一個陌生人沒資格見主司,叫他趕緊離開。
寧己當即向差吏請求幫忙通報一聲文事官,差吏看著寧己表示拒絕,寧己暗歎一口氣,隨即掏出一些碎銀塞到差吏手裡,他這能試試用這個方法了。收到碎銀的差吏臉色和氣了許多,同意幫忙通報一聲,但是見不見他不會保證。
寧己點頭:“我知道,只要通報便可,就說我是來應聘當差吏的。”
差吏詫異地看了一眼寧己,問道:“你不知道差吏現在是沒什麽俸祿的嗎?現在俸祿已經降了很多了你還要當?”
“沒事沒事,我只是想為合武做點貢獻,要是能當上差吏到時候賞臉一起吃一頓。”寧己說道。
差吏一下子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順眼了不少,這小家夥會來事,既然自己收了人家好處,進去通報一下也是應該。
過了一會兒,差吏從裡面出來告知寧己可以進去了,寧己和月盈跟著差吏穿過前院來到文事官的房間門口,推門進去發現坐在方桌後面的是一位略微有點胖的中年男人,穿著刑獄司專用的黑灰色工服,臉上帶點油光,一看就知道平日裡夥食不錯。
寧己上前行禮,說道:“文事大人,我和我的學徒想當差吏。”
文事官咳嗽一聲,說道:“差吏雖小,但也是關乎百姓安全之事,我們需要上報城主府批準才能增加差吏。”
“今年差吏名額已經招滿了嗎?”寧己問道。
“滿了。”文事官面無表情。
“可是我聽說今年的名額還沒招滿啊。”寧己說道,隨即向文事官使了使眼色, 文事官依舊面不改色,對著站在門口的差吏開口說道:“你去審問室看看犯人口供整理好沒有。”
等差吏走開後,寧己上前遞給文事官三顆靈石,笑著說道:“文事大人,我在地上撿到點東西,不知道是不是你的。”
文事官不動聲色接過靈石,說道:“我確實掉了,你觀察細微,是個可造之材。”
說著他翻了翻桌上的案牘,找出一張紙看了看說道:“我看你是個可造之材,剛好本官發現今年的差吏名額還有兩個,就先給你了,要記得為合武鞠躬盡瘁啊。”
寧己聽罷連連表示感謝,文事官則是推出兩張紙,說道:“你兩在這裡寫一下名字,後天明天來領差服,記得帶六兩銀子的差服費。”
寧己看了一眼紙張,發現是備案一類的文書,於是和月盈一起簽了名字。
走出刑獄司,月盈一臉不爽,說道:“怎麽到處都是要錢的,六兩銀子我可以吃多少包子了!”
“王朝動蕩不是一人之禍,肯定是上下都出了問題。不過也還好,至少錢花了事情還能辦,就怕收錢了不辦事還要敲骨吸髓,那合武就真的到了生死之間了。”寧己說道。
“真就沒人管管嗎!”月盈說道。
寧己說道:“樹大根深,交纏錯節,真有人管就不會有城外難民營了。”
兩人在路上繼續走,發現街道明顯冷清了許多,看來是殺害苗小姐的凶犯太過殘忍造成恐慌了。這時一隊身穿鎧甲的士兵一路走來,看到寧己二人告誡減少外出,凶犯未被抓住可能還會犯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