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一群年輕子弟正在往山上走,為首的是一位身穿白紗上杉,白灰相間下裙,腰佩白色長劍的女子,清冷的眉眼下是一個高挺的鼻尖,隻帶點潤色的嘴唇下是近乎完美的下顎線。此時她卻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山林荒野微微蹙眉,這時在她身後的女子開口:“師姐,你說大長老會不會搞錯地方了,這裡這麽生機盎然,而且毫無特殊之處,怎麽可能會有我們想要的東西。”
女子雖也有疑惑,但還是開口打消眾人的擔憂:“大長老熟知天機,從來沒有出錯過,我們只需要把這片地域查遍即可。”
眾人點頭稱是,隨即開始四散尋找,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寧己已經在遠處偷偷觀察者她們的動向。寧己默默地看著這群人,心裡一陣擔憂:這可不行啊,明天月盈就要藥浴了,一點意外也不能出,也不知道這勸人來這邊做什麽,這種深山老林又不是什麽風水寶地,難道會有什麽寶物不成,現在也不知道這幫人找來找去要找什麽,還是先把她們引開吧。想到這裡寧己當即行動,輕輕一躍朝著深山跑去。
清冷女子這群人還在一點點搜索,速度不快但好在每個人修為都是脈境,師姐更是到了髒境初期,充沛的靈力可以讓他們持續的工作。在一下午過後他們已經把這片森林搜的七七八八了,但是毫無發現。清冷女子決定接下來就對面前的幾座山搜查。就在她們重新集合之際,發現遠處的山峰隱約地泄露出一點點靈氣波動,眾人大喜,立馬朝遠處的山峰而去。
山林植被越來越濃密,光線越來越暗,時不時有嘶吼聲從深處傳來,一行人的腳步也隨之慎重起來,時不時出現的妖獸更是讓她們警惕性大增。雖說都是些不入流的妖獸,眾人輕松就能除去,但是陌生安靜的環境還是讓為首的清冷女子下令放慢腳步,小心應對。在她們一步步靠近靈氣波動地時,寧己已經回到了山洞,此時天已黑,寧己思索再三下,還是決定再用十五塊脈石加強外圍的防禦陣法。布置時寧己一陣肉痛:這群女的也不知來來幹嘛,一個個修為還那麽高,我都不敢靠近一點打探情況,這下脈石只剩三顆了,五年的收入全搭進去了,屋漏偏逢連夜雨啊,唉。
隨著靈氣波動越來越強,清冷女子立刻命令眾人警戒,相互戒備緩慢前進,終於在一處平地處發現了異樣。在確認沒有伏擊後,眾人上前發現平地下面有一個地洞,裡面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清冷女子見狀也沒有猶豫,率先持劍跳了進去,緊接著剩下的人也跟著跳了進去。
通道裡是一個溶洞一樣的地方,前方有微弱的亮光,通道七拐八拐上行下墜十分難走,一群人在裡面走了快半個時辰,卻發現還沒走到頭,於是清冷女子派了一個小隊回頭去找剛剛路過的岔路,並囑咐做好標記,就這樣一行人分兩批開始搜尋。在又過了半個小時後發現了之前小隊留下的標記,清冷女子發現不對勁了,於是留下師妹們告誡他們原地不動,自己先掉頭去找原來的小隊。
在走了很長一段路後和小隊迎面碰上,女子疑惑,問他們是否找到了岔路,怎麽回來了?小隊的人則表示他們進了岔路後一直在前進,並沒有回頭。這明顯的不合理之處讓清冷女子斷定怕是遇到幻境了。隨即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將小瓷瓶的液體往眼睛裡滴了一滴。滴完液體後女子眼睛裡的通道漸漸模糊起來,只剩一處光亮異常耀眼,她走過去抬手就對光源一掌。哧!一掌下去光源霎時消散,同時眾人眼裡的洞穴開始漸漸消散,這時候眾人發現這哪裡是洞穴,分明是剛才呆過的平地!其中一名女子看到平地中央擺放著的幾顆靈石,撿起說道:“居然是認為布置的幻境。”
看著師妹遞給她的那幾塊已經沒剩什麽靈氣的靈石,她心裡也懊惱她堂堂玄序宗秋月夕居然會著了這麽簡答的道,同時她也好奇起來到底是誰在這裡布置了這麽一個幻境,難道這裡真的有大長老說的寶物?
“很基礎的迷宮幻境但是設置的很隱蔽,我們光注意可能出現的妖獸和敵人,沒防備幻境就中招了,這也是一次教訓。”秋月夕女子說道,隨即她抬頭看了看山頂的靈氣,再次說道:“休整一會兒再出發,前面山頂才是我們要找的地方。”
一刻鍾過後,修正完畢的她們開始往樹林走去,這次依舊是小心戒備,一群人一路走一路往上,在一個時辰以後終於到了山頂。山頂樹木稀少,灌木偏多,她們在山頂沒有看到人,只有大風吹過衣角和灌木產生的嘩啦啦和沙沙聲。
眾人沒有放棄繼續搜尋,沒多久就在在一個灌木叢中發現了一顆靈石,靈石上畫著一個見簡單的消耗陣法。眾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女子說道:“這就是寶藏,我們爬這麽久山就為了這個?”
“既然想誤導我們,就說明此地確實有寶物,我們只需要以靜待動,原地修整等待。清寧清秀靜雅靜詩,你們四人散開觀察四周山峰的情況,只要是寶物總會有露頭的時候。”秋月夕安排完以後開始靜心休息,忙碌了一天的師妹們也原地盤坐休息了。
山洞內,寧己看著天色漸漸亮起,立馬用靈力強行喚醒了昏迷的月盈,輕聲說道:“月盈,馬上日出了,趕緊準備藥浴。”被強行喚醒的月盈臉色煞白,渾身冰冷, 整個人往外散發著蝕骨的寒冷,努力想起身卻發現自己太過虛弱爬不起來,寧己趕忙幫助月盈艱難起身,同時不斷用自己的靈力幫她恢復體力。月盈這時緩緩開口:“師傅,我真的好冷好難受。”
寧己說道:“來,把養心草,續脈果和炎靈果吃了。馬上就會好受一點,然後立刻泡進浴池裡,快!”說完就把三樣東西拿到月盈面前喂她吃了下去,然後扶著月盈來到浴池邊,自己則是直接走到洞穴口守著。看到太陽露出一角,立刻喊道讓月盈進浴池,月盈在吃完果子後身體好了一些,聽到指令後褪去外衣直接跳進了浴池,正式開始藥浴。
等太陽完全升起寧己回到山洞,直接拿出了黑噬藤根和紅背蠍毒液讓她服下。月盈吃下這兩個幾個呼吸後面部就扭曲起來,只露出腦袋的額頭不停滲出血水,從臉頰到脖子鎖骨一點點流入藥浴中,深入骨髓的痛感讓她忍不住大叫:“師傅!真的好痛啊!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不想泡了!好痛啊!”
看著月盈臉上的血水和淚水混入火紅的藥液,寧己知道這種痛苦,因為黑噬藤根河紅背蠍毒液的作用是撕裂五髒六腑奇經八脈,把這些年累積在月盈體內的寒毒徹底釋放出來,等於現在月盈正在承受全身撕裂之痛,而藥浴的極陽之力又給她加上了一層全身灼燒之痛。兩者相加讓月盈這麽個還不帶雙九年華的女子承受確實強人所難的,但是寧己只能強壓下心中的不忍安慰道:“忍住!扛過第一階段後面藥力入體就會好受了!前面兩次都挺過來了,不差這一次!扛過去就又是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