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玄這幾日發現自家的妹妹有些不對勁,時常將自己反鎖在房間中,不知在搗鼓些什麽,有時候,柳玄甚至能夠聽到對方自言自語的聲音。
他也試著詢問過,但每次都是被柳南煙巧妙的回避過去。
雖然對方口中一直在說著沒發生什麽事,但柳玄的心中卻隱隱有些不安。
今日,乃是柳玄補考的日子,接到通知的柳玄早早的便來到了場地之內。
寬敞的候補大廳中,此刻已然是人山人海,畢竟此地匯聚了陽城所有落榜的考生。
“嘿,哥們,你也是來參加補考的嗎?我叫林然,你叫什麽名字?”
正當柳玄閉目養神之際,便聽到身旁之人的詢問。
“在下柳玄,見過林兄!”
在笑傲江湖世界這麽長時間,柳玄也不由得沾染上了幾分江湖氣息,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更像是古人了。
“啊!原來是柳兄弟,不過你說話怎麽怪怪的,是不是太緊張了?”
“不用太過擔心,補考的難度肯定沒有第一次難度大,最多也只是普通的秘境,甚至有可能連一階秘境都不是。”
見柳玄言語古怪,林然還以為他太過緊張,於是出言安撫道。
“但願如此吧。”
柳玄漫不經心的回道,畢竟以他如今的實力即使是一階秘境,也是遊刃有余,所以他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嘿,哥們,剛才和你說話的那位美女是誰啊?我看他對你還是有些意思的嘛。”
見自討無趣,林然旋即換了個話題。
就在剛才,柳玄踏入候補大廳之時,被一道熟悉的聲音叫住。
“柳玄!能不能單獨聊聊?”
眼前之人正是那日幫他解圍的陸紅玲,只不過如今的她心中似有心結一般,整個人的精神比之上一次都憔悴了許多。
見周圍布滿了人,柳玄也沒有拒絕對方的請求,將陸紅玲帶到一處僻靜的地方。
“你還是堅持要走武道這條路嗎?”
似乎是明知故問,此時的陸紅玲腦中一片空白。
“嗯,你想說什麽就快說吧,等會我還要去參加試煉呢。”
柳玄有些漫不經心,目光也時不時的看著候補大廳之中的大屏幕。
“我……”
見柳玄對待自己這般態度,一時之間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陸紅玲神情閃過一絲落寞,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交到柳玄的手中,隨後面露不舍,深深的看了一眼柳玄,轉身離去。
接過對方匆忙中遞過來的書信,上面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氣,柳玄看向不遠處的陸紅玲,下意識的詢問道:
“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以柳玄對陸紅玲的了解,即使是結業的第一次試煉也沒有如今這般模樣,一時之間,柳玄也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對是錯。
聽見柳玄的呼喊,陸紅玲停下了步伐,卻沒有轉身,只是掩飾道:
“沒什麽,有你這句話便足夠了。”
說罷,便消失在了柳玄的視線之內。
“書信嗎?還是等試煉完成後再打開看看吧。”
微風拂過,似乎有些雨水滴落在柳玄的面頰,他狐疑的看向萬裡無雲的天空,呢喃一聲:
“下雨了嗎?”
……
候補大廳中,面對著對方的詢問,回過神來的他微笑的看著對方說道:
“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她可是保送天武大學的天才,哪裡會喜歡我呢。”
對於柳玄的自嘲聲,林然看在眼中,心中卻是極為不認同,旋即反駁道:
“哥們,如果你連想都不敢想的話,縱使你曾經抓住過機會,但終有一天也會隨風而去。”
“不如活在當下,至於以後的路,誰又能說得準呢!”
一聲勸告宛如醍醐灌頂,柳玄也不禁對眼前之人另眼相看。
姓名:林然
境界:一階六星
身份:凌雲武道中學學生
命格:逢凶化吉(金)、氣運之子(金)、三年之期(金)、破後而立(金)、善惡分明(藍)
物品:天虛戒(解封中)
逢凶化吉(金):當你遇到災難時,必然會有貴人出手相助。
氣運之子(金):得天地所鍾,聚無上造化,定萬古不朽。
三年之期(金):當你受到羞辱時,只需要說出“三年之期”,對方定會答應,並不再為難。
破後而立(金):你的人生會有低谷,但之後定會一飛衝天。
四個金色命格,讓柳玄也都為之一陣,這種命格他也只在柳南煙的身上遇見過。
“想必他便是此方世界的主角了。”
柳玄心中想到,雖說如今的林然只是一階六星的境界,但有著破後而立的加持,或許今日過後,便會嶄露鋒芒。
想到此處,柳玄也收起了先前小覷之心,和對方攀談起來。
……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大廳中的屏幕上出現播報,二人這才停止了交談。
“咦?柳大哥,我們兩人竟然在同一個秘境!”
順著林然的目光看去,柳玄赫然看見屏幕上出現的兩行大字:
“林然、柳玄:一階秘境!”
柳玄點了點頭,似乎感覺到冥冥中有股氣運之力在作怪,這股氣運之力他也熟悉,但對方身上的這股無形力量比之前在笑傲江湖世界更加強橫,讓人升不起一起反抗的想法。
“好了,既然如此,我們便進去吧。”
對著身旁的林然說道,柳玄來到秘境的入口處,隨即便一腳踏入。
……
一陣光芒閃過,二人便置身秘境之中。
“還是先探查下這是個什麽世界吧。”
柳玄心中想道,旋即便往不遠處的城鎮而去,林然見狀也急忙跟上。
一處客棧之中,二人落座其中,好在柳玄的身上還有些銀兩,索性便點了些酒菜,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反觀林然,似乎像是餓死鬼投胎一般,在飯菜端上來的片刻間,便已經將其消滅。
客棧之中來往的江湖人士眾多,其中不乏有炫耀自己見多識廣之人,談天說地,好不熱鬧。
“你們聽說了嗎,最近日月神教又複蘇了,就連嵩山派也都被其吞並了!”
“嗨,你這算什麽新消息,日月神教的東方不敗被華山的柳掌門所斬殺,早就變成一盤散沙了,如今黑木崖上已經成了輪回神殿的地盤了。”
“不僅如此,我還聽說,華山風清揚夜探輪回神殿被殿主打傷,此刻已經生命垂危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一字不漏的被柳玄聽在耳中,心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走!別吃了!”
柳玄也沒有想到會這麽快便回到笑傲江湖的世界,如今的他心中擔心華山派的安危,顧不得多想,旋即拉起一旁的林然向客棧外走去。
林然被柳玄的這一舉動感到疑惑,旋即問道:
“柳大哥,我們去哪裡啊?”
柳玄隨口回道:
“上華山!”
……
華山的一處臥房之中。
令狐衝和一眾師弟盡皆在此,面色凝重的看著面前重傷垂死的風清揚。
“我去殺了他們!”
終究還是沒能按捺住內心的憤怒,令狐衝正準備拔出腰間的長劍,卻被一旁的寧中則製止住。
“衝兒,敵我不明,就連師叔都被他們傷的如此之重,你去了又能如何!”
聽到寧中則的勸告,令狐衝甚是無奈,旋即歎了口氣,神情落寞的自言自語:
“唉!都怪我平日裡不努力修煉,若是師弟還在的話,也不至於到如今這般田地。”
眾人聽後也都懷念起了柳玄,他們也曾派人在江湖尋找過柳玄,但無一例外都毫無結果。
……
華山山門,柳玄親手所立的解劍石如今仍舊挺立,但守山的弟子卻都帶著一絲悲傷的神色。
“呼!柳大哥,我們初來乍到,恐怕華山掌門也不會待見我們吧?”
這一路的極速奔馳,讓林然都有些氣喘籲籲,此刻的他無力的坐在一旁的石墩上,疑惑的向柳玄問道。
“那可不一定!”
柳玄神秘一笑,徑直向華山山門走去。
“來者解劍!”
守山弟子雖是悲傷, 但對自己的職責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本座來找令狐衝!”
柳玄自知時間緊迫,也沒有和對方過多糾纏,將象征著華山掌門的令牌拿了出來,放在對方的面前。
“您……您是柳師伯!”
“柳師伯,您終於回來了,我華山已經岌岌可危啊!”
這名弟子修為雖是有些低了,但也是見多識廣之人,見到熟悉的令牌,又見柳玄和正氣堂的畫像如此相像,他這才認出柳玄的身份。
“柳師伯回來了!我華山有救了!”
這名弟子甚是興奮,連忙叫喊著,向華山之中奔去。
一旁的林然則是震驚的看著面前這一幕,良久才緩過神來,對著柳玄問道:
“柳大哥,你……你怎麽會有這個秘境的身份!”
柳玄回過頭來對對方笑了笑,語氣卻是異常嚴肅:
“別忘了我們來這個秘境的任務。”
“況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你說是嗎?然弟?”
柳玄意味深長的目光從林然的身上掃過,進而落在了右手拇指之上的戒指。
似乎其察覺到柳玄的目光看向他手中的戒指,林然連忙將右手背在身後,尷尬的笑道:
“是啊,是啊,玄哥所言極是,但是小弟我先前有些唐突了。”
柳玄之所以會將自己的秘密略微透露給對方,一來是因為林然是氣運之子的原因,二來則是看到了對方命格之中的善惡分明。
而且,能將一個氣運之子收作小弟,怎能不顯露一點自己的過人之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