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師弟,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今日的飯食便由你送給大師兄吧!”
甫一睜開雙眼,柳玄看向面前開口說話之人,正欲詢問對方,卻見自己面前出現一道光幕。
姓名:陸猴兒
身份:華山派第十四代弟子
境界:後天二重(一階二星)
命格:活潑好動(藍)、馬首是瞻(綠)
活潑好動:生來便有所異動,就算是修煉也比常人主動。
馬首是瞻:對於自己崇拜之人萬分尊敬,常常會因為崇拜之人的話頂撞師長。
“好的,師兄。”
柳玄應了一聲,隨後看向自己。
姓名:柳玄
境界:後天二重(一階二星)
身份:華山派第十四代弟子
命格:過目不忘(藍)(完成任務後可抽取其余命格)
過目不忘:你對任何事物都有著超乎常人的記憶力。
此刻的柳玄似乎已經明白了事情的經過,知道自己已經穿越到了笑傲江湖的世界,並且成為了華山派的弟子。
他本在自己的房間中熟睡,卻意外進入到這方世界。
見自己的實力只有一階二星,柳玄隨即看向任務欄。
任務一:擊殺快刀田伯光,獎勵隨機命格。
任務二:擊殺嶽不群,獎勵隨機命格。
任務三:一統江湖,獎勵未知。
三個任務已然出現,柳玄看著自己的一階二星的實力頓感壓力山大。
“第一個任務倒還說的過去,只要是能學會獨孤九劍,倒也不是太難完成。”
“至於第二和第三個任務,為何會讓我感到有些奇怪?”
清空腦海中的思緒,柳玄隨後看向下方憑空出現的幾行提示。
提示一:華山派掌門嶽不群和寧中則聽聞快刀田伯光在華山境內作亂,已經前往山下緝拿對方。
提示二:思過崖中居住著華山派的劍宗名宿風清揚,如今境界為先天一重(二階一星)。
提示三:令狐衝似乎被思過崖山洞內的五嶽劍法所困擾,境界略微下滑。
提示四:最近華山派掌門嶽不群舉止有些怪異,經常冒出一些讓弟子們摸不著頭腦的詞語。
看著這些提示,柳玄決定先上思過崖探一探對方的虛實。
思過崖,乃是華山眾多山峰中最險峻的一座山峰,必經之路上,只有兩道鐵鎖鏈和幾塊木板鋪成的橋。
橋的下方,便是萬丈懸崖,稍微分神便會跌落懸崖粉身碎骨。
縱使後天二重境界的柳玄初次踏入木橋之上時也不得不如履薄冰。
思過崖上,聽到動靜的令狐衝旋即盤膝坐下,裝作刻苦修煉的樣子。
“大師兄,吃飯了!”
柳玄長呼一口氣,將食盒放在一旁的空地上,心有余悸的看向身後的木橋,隨後對著一旁的令狐衝喊道。
聞到酒香味的令狐衝連忙起身,轉瞬間便來到柳玄的身旁,拿起地上的酒壺就往嘴裡猛灌。
柳玄見對方這般模樣,索性也不管他,快步向山洞中走去。
有著第三條的提示,急需提升自身實力的柳玄此刻已經走到洞口處。
見柳玄已經走到洞口,令狐衝這才發覺,連忙大聲呵斥:
“柳師弟!你不能進去!”
沒有理會對方的呵斥,柳玄腳步輕抬,進入石洞之中。
緊隨而來的令狐衝知道事情已經敗露,欲要拿起一旁的長劍將石壁上的劍法毀去。
卻見一旁的柳玄嗤笑道:
“這些妖人真是異想天開,妄圖將五嶽劍法盡破,殊不知劍法是死的,人卻是活的。”
“劍法是死的,人是活的?”
此刻令狐衝的口中不斷重複著這句話,隻覺得冥冥中仿佛有一道迷霧正因為柳玄的這句話而破雲見日。
見對方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柳玄也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之後便全神貫注的將石壁上的劍法印在腦海。
不一會兒,柳玄便已經將五嶽劍法記在腦海中,隨後轉過頭看向身旁面露沉思的令狐衝。
姓名:令狐衝
境界:後天四重(一階四星)
身份:華山派第十四代弟子
命格:過目不忘(藍)、、多思多想(綠)、氣運之子(藍)、正邪不分(灰)
眼花繚亂的命格讓柳玄都不禁羨慕起了對方。
不過最讓他感興趣的還是其中的兩個命格。
多思多想:比普通人更加善於思考,但卻往往容易陷入誤區。
正邪不分:在你眼裡沒有正邪,隻憑自己喜好做事。
柳玄猜想,或許就是因為這兩個命格才會讓對方陷入糾結和幫助任我行一行人。
面帶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柳玄便起身打算離開思過崖。
然而,從洞外傳來了一聲叫喊,卻讓他暫時停了下來。
“令狐衝,趕快給本大爺出來!”
聽得這聲動靜,令狐衝囑咐柳玄不要出聲,隨後一個閃身,出了洞外。
柳玄自然知道洞外之人是田伯光,不過他並不打算現身,因為他知道如今的令狐衝不是對方的對手,定然會敗下陣來。
果然,僅僅是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令狐衝就已經往返山洞數次,身上也添了許多新傷。
……
“哈哈,我要是想教他,你還能站在這嗎?”
笑聲夾雜著雄渾內力,響徹行雲,來人攥了攥已經發白的胡須,悄然出現在戰圈之外。
柳玄被這股雄渾的內力所震,心中大喜,旋即出了山洞。
似乎是早已發現柳玄的存在,風清揚看了他一眼,隨後等待著眾人的回應。
“你是何人?”
田伯光緊握手中的單刀,擺出防禦的姿態,小心謹慎的問道。
“晚輩令狐衝多謝前輩相助,只是前輩為何會出現在我華山派的思過崖中?”
和田伯光不同,令狐衝雖然感激對方剛才伸出的援助,但一個來歷不明的高手出現在華山,還是讓他心中有所忌憚。
“華山第十四代弟子柳玄拜見風太師叔!”
見自己有了靠山,柳玄連忙作揖行禮。
“風清揚?你竟然是劍宗的風清揚!”
“是了,是了,當世之中也只有劍宗的風清揚才有如此雄厚的內力。”
田伯光震驚的無以複加,思索一番,這才明白對方的身份。
畢竟先前對方的隨意一擊讓他的腫脹的右手到現在都還沒有緩和過來。
“弟子令狐衝見過風太師叔!”
見來人是華山派的前輩,令狐衝也連忙行禮。
“哦?你這個小娃娃是怎麽認出來老夫的身份的?老夫似乎從來沒有見過你。”
雖是隨口一說,但此時的風清揚已經對柳玄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見狀,柳玄也自知自己剛才稍微有些急切了,於是整理一下思路開口回道:
“弟子時常聽家師提起您的名號,如今華山派在五嶽劍派中的地位已經岌岌可危,還請風太師叔主持大局。”
然而,聽完柳玄的回答,風清揚卻是輕笑一聲:
“呵,嶽不群會這麽好心提起我?”
“再者說了,我若出山,這華山派的掌門該由誰來做?”
風清揚欲言又止,他其實還有一句話,那便是屆時的華山派到底是該以劍為尊還是以氣為主。
經過華山派劍氣紛爭之後的他,早就沒了當初的雄心壯志。
然而,柳玄卻是小心翼翼的回道:
“若是我華山派能重登五嶽之巔,我想師傅應當會以大局為重。”
見言語上說不過柳玄,風清揚心中想到一計:
“若是你能夠勝了田伯光,我風清揚便出山,如何?”
柳玄也沒有想到對方給他出了一個這麽大的難題,剛想拒絕,但想到任務,柳玄還是願意一試。
“小子還未曾熟悉華山劍法,不知可否請太師叔為小子先演練一遍?”
風清揚不疑有他,指尖一動,柳玄腰間的長劍頓時出現在他的手中,在空地之上演練起來。
一套劍法演練完畢,長劍倒回到柳玄腰間的劍鞘之中。
柳玄手持長劍,緊閉雙目,若有所悟,睜開雙眼的瞬間,挽了個劍花,來到田伯光的對面。
田伯光見面前的柳玄僅僅是後天二重的境界,擔心風清揚再次出手相助的他,轉過身去,對著風清揚說道:
“前輩貴為長輩,想必不會對在下出手吧?”
見田伯光以言語相激,風清揚有些不悅,袖袍一揮冷聲說道:
“哼,先前是事發突然,老夫才出手相助了一番,若是老夫全力出手,你現在還有命站在這裡?”
有了風清揚的承諾,田伯光也放心了下來,再次轉身看向柳玄的瞬間,肅殺之意逐漸彌漫。
對於柳玄的下場,他有些意料不到,僅僅是後天二重的境界,在他看來,倒是風清揚有些托大,小瞧了他。
雖說現在他的右手依然腫脹,但卻絲毫沒有將柳玄放在眼裡。
思過崖上的風很急,急到將地上的落葉都吹的四散。
柳玄自知自己的境界低於對方,借助這風起之勢,手中長劍抖動,迅然出手,直取對方咽喉。
洞悉了柳玄的動作,田伯光右手持刀瞬間將柳玄的長劍撥到一旁,隨後持刀下劈,直指柳玄的心腹。
意識到危險的柳玄將長劍收回身前,橫檔住對方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鐺!”
金鐵交擊的聲響出現在柳玄的耳中,他隻覺得天旋地轉,但隨即而來的力量卻讓他膝蓋都有些彎曲。
虎口之上,更出現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其上已然鮮血汨汨。
見柳玄在自己這隨意一擊之下竟難以抵擋,他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狠辣之色。
刀身平放,橫掃而出,想要柳玄手中的長劍打掉。
然而柳玄卻是快他一步,順勢將這股強大的力量卸掉,一個翻身滾到對方的身側。
“不能力敵,只能與其周旋!”
柳玄心中已有計策,手中也頓時有了動作。
森白的長劍隨即舞動,快若無比的劍法被他施展開來。
有鳳來儀、白雲出袖、白虹貫日,華山劍法接連不斷的從他的手中使出,柳玄此刻仿佛進入到了一個新奇的境界。
田伯光也詫異柳玄竟然能在自己的手底下堅持如此多招,不僅如此,柳玄此刻的招式路數,他竟然有些看不透。
雖有華山劍法的影子,但一招一式又與華山劍法格格不入。
“臨陣悟招?倒是有些悟性。”
此刻,就連一旁掠陣的風清揚都有些詫異柳玄如今的狀態,不禁輕咦出聲。
“臨陣悟招又如何?內力的差距豈是這麽容易彌補的!”
說罷,田伯光不再有所保留,全力出手,手中短刀在他手上隨心所欲,森白的刀光不斷向柳玄攻去。
柳玄頓感壓力倍增,刀光劍影之間,柳玄瞅準田伯光刀路的破綻,手中長劍遞出,直指對方心口。
覺察到危險的田伯光,身影微動,一個扭身,將柳玄的雙臂束縛,長劍也隨之脫手,掉在遠處的空地之上。
“小子,是我贏……”
剛想勸柳玄認輸,然而,回應他的卻是柳玄的右腿和腦袋。
“碰!”
情急之下,柳玄右腿踢出,正中對方襠部,田伯光頓感吃痛,下意識的彎下了腰。
然而柳玄卻不打算收手,緊閉著雙眼,腦袋用力的撞向對方。
來自頭部的雙重打擊,田伯光頓覺腦袋昏沉,松開了束縛著柳玄的雙臂,顫顫巍巍的向後退去。
想到任務的存在,柳玄目光環視四周,發現別在令狐衝腰間的長劍。
閃身來到令狐衝的面前,抽出長劍,一道劍光揮出,田伯光頓時血灑長空,倒在了地上,沒了氣息。
“完成任務一,獎勵劍心通明(金)”
隨之而來的提示音讓本就力竭的柳玄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