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雨夜,獨孤九劍
有了紫霞神功的輔助,短短數日,令狐衝便將體內的異種真氣盡數化盡,修為也更上一層樓,突破到了後天六重的境界。
而嶽不群作為華山的掌門,修為自不用說,對於獨孤九劍也掌握的非常快,短短幾日,已經入了門。
令狐衝一劍挑飛八大黑道高手中的兵刃,劍光橫掃,瞬間讓敵人變成了瞎子。
嶽不群也毫不遜色,一手獨孤九劍將封不平擊殺。
左冷禪的陰謀也就此瓦解,丁勉見狀也不好再呆在此地,灰溜溜的逃回嵩山派。
華山派的危機已然解除,嶽不群也改變了想法,啟程返回華山。
回到華山的柳玄聽陸猴兒激動的講述著事情的經過,也了解了大致的經過。
“嶽不群果然有問題!”
下山的這段時間,柳玄也不是沒有任何動作,畢竟系統的任務擺在了那裡,雖說沒有時間上的限制,但柳玄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有壓力才會有動力,所以有所打算的他,在修為提升後便將目光移向了沿途之上的山匪。
本著行俠仗義的精神,柳玄也收獲了諸多靈藥,其中不乏百年的人參。
趁著如今的華山還算平靜,他索性閉關衝擊更高的境界。
青城山,松風觀
余滄海手中捧著一件老舊的袈裟,這是他根據林家留下的蛛絲馬跡才好不容易尋到的辟邪劍譜。
不得不說,余滄海的手段確實有些殘忍,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他此刻對自己更是殘忍。
“嗤!”
匕首閃過一道亮光,強忍著下體傳來的劇痛,額頭之上冒出密密細汗。
一夜之間,余滄海性情大變!
短短數月,江湖上發生著許許多多的怪事。
恆山三定消失不見,在一處僻靜的江邊被人尋到,皆是被人用繡花針洞穿了頭顱,死相極為淒慘。
恆山頓時亂作一團。
……
“什麽人?”
華山之巔,寂靜的夜悄無聲息,一道黑影掠過令狐衝的住所。
大驚之下,令狐衝旋即縱身而出,向黑影的方向追去。
“華山大弟子令狐衝?哦,不,應該稱呼你為華山代掌門才是。”
黑影掐著嗓音,非男非女的聲音讓令狐衝不禁汗毛倒立。
“你是什麽人?來華山究竟有何目的!”
令狐衝本不欲動手,借著寥寥的月光,他這才看見對方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根繡花針。
“恆山的三位師太是你殺的?”
令狐衝接著問道,不過此時的他,語氣有些冰冷。
恆山三定他是見過的,也極為尊重對方的人品性格,平日裡對待他們這些晚輩也是和藹可親。
“那三位老禿尼嗎?誰讓她們擋了本座的路呢,呵呵。”
黑影嫵媚一笑,再次看向令狐衝的眼神竟多了幾分垂涎。
“那你還是真的該死啊!”
怒不可遏,令狐衝此刻的怒意已經攀升到了頂峰,手中長劍泛起一絲寒芒,極速向對方的咽喉逼近。
哪知黑衣人的劍法更快,更加凌厲,一招一式似乎皆是為了殺戮而生,極為陰險。
見招架不住,令狐衝旋即變招,獨孤九劍施展開來。
“鐺!鐺!鐺!”
快若無比的劍光不斷在月下交擊在一起,令狐衝頓感壓力倍增,身上也被劃出道道傷口。
如今的他修為還沒有到黑夜視物的境界,也只能借助對方長劍反射的月光來隨機應變。
但卻始終慢了一拍,氣機牽引之下,傷口滲出殷紅的鮮血。
嶽不群也被這熟悉的聲音驚醒,連忙前來支援。
然而,黑影此刻卻是將令狐衝手中的長劍挑飛,隨後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衝兒,傷的重不重?有沒有看清來人是誰?”
急忙扶住內力枯竭的令狐衝,嶽不群擔心的問道。
此時,嶽靈珊姍姍來遲,見心上人受傷,連忙上前關心,急的都快要哭了出來。
“大師哥,你有沒有事?”
面對二人的關心,令狐衝心中一暖,整理了思緒回答道:
“師傅,弟子沒有看清對方的樣貌,但來人身法詭異,但內力修為卻是不俗,恐怕能與師傅您相媲美。”
“至於聲音,對方故意改變自己的聲線,似乎是在混淆視聽,就連劍法路數也不是江湖上任何一家。”
“但弟子能夠感受到,他的每一擊都勢大力沉。”
聽完令狐衝的回答,嶽不群心中隱隱有了些許猜測。
“勢大力沉?難道是左冷禪?”
“是了,恆山三定一直以來反對合盟,而且嵩山派善使重劍,武功路數也大開大合,極為有特點。”
“雖說聲音和武功路數可以改變,但印在骨子裡的發力方式卻不是短時間就能改變的了的。”
嶽不群旋即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左冷禪為何要這麽做?僅僅是為了五嶽盟主這個地位嗎?”
令狐衝對這些權謀之術一無所知,他也不想知道,如今的他隻想和嶽靈珊守著這華山一畝三分地平靜的過日子。
思索間,令狐衝的目光看向身旁的嶽靈珊,帶著一絲柔情蜜意。
似乎是察覺到了對方的眼神,嶽靈珊羞紅了臉。
嶽不群卻是搖了搖頭,自顧自的說道:
“為師也只是猜測,看來只有過幾日召開的五嶽掌門會盟才能知曉了。”
說罷,便將令狐衝抬進房間之中休息。
翌日,嶽不群帶著幾名隨行弟子動身前往會盟之地。
至於令狐衝,身受重傷的他只能交給嶽靈珊照料。
……
“令狐衝重傷,嶽不群已經下山了嗎?看來我的機會來了!”
暗處,已經閉關完成的柳玄聽聞門派中的異動,內心大喜。
姓名:柳玄
境界:後天八重(一階八星)
身份:華山派第十四代弟子
命格:過目不忘(藍)、劍心通明(金)
其實柳玄昨日便突破了,也知道黑影的存在,當時的他正躲在暗處觀察,絲毫沒有暴露自己的氣息。
和嶽不群的看法不同,黑影的一招一式在令狐衝看來勢大力沉,那是因為他的修為僅僅是後天六重的境界。
但在柳玄的細心觀察之下,對方的一舉一動和他認知之中的太監極為相似。
“是左冷禪?還是余滄海?亦或者是真正的嶽不群?”
柳玄此刻心中也不敢斷定,但唯一可以肯定的事情便是那黑影已經修煉成了辟邪劍譜。
為了一探究竟的他,隨即暗中跟隨嶽不群前往五嶽會盟之地。
……
廳中,四派掌門齊聚一堂,唯獨缺少了恆山之人。
更加讓眾人驚訝的是,余滄海也來到了此地。
嶽不群心中微驚,斷定余滄海和左冷禪之間似乎是達成了什麽交易。
“只怕是和五嶽劍派有關。”
嶽不群心中想到,隱隱有些不安。
正當他思索之時,卻見一旁的左冷禪自信開口:
“各位,今日各位掌門能夠前來會盟,左某深感榮幸,如今恆山三位師太死於神秘人之手,左某實在是心痛。”
嘴上說是心痛,但左冷禪的面上卻沒有一絲悲傷之色。
“左師兄切莫太過悲傷,如今我五嶽劍派以左師兄實力最高,若是連師兄都束手無策,我等更是像無頭蒼蠅一般,難以動彈半分。”
泰山派掌門天門道長一向嫉惡如仇,反對結盟的他對於左冷禪的號令沒有搭理。
今日來的玉璣子可是左冷禪的忠實追隨者,見左冷禪說完,於是率先開口。
“是啊,依本觀主看來,五嶽劍派群龍無首,我等應當盡快聯手,防止賊人趁虛而入。”
余滄海也在一旁隨聲附和。
瀟湘夜雨莫大先生此刻和嶽不群對視一眼,見嶽不群不為所動,旋即低下頭,有些落寞的說道:
“但憑左師兄做主。”
如今對方的目的已經昭然若揭,衡山經過先前的金盆洗手,已然元氣大傷,若是他再出現什麽意外,恐怕衡山定會被滅門。
見衡山派也同意,其余三人的目光盡皆看向一言不發的嶽不群。
“嶽師兄,你是如何打算的?”
左冷禪盡量克制著自己內心的激動,開口向嶽不群問道。
“左師兄,嶽某人微言輕,派中事務皆由我夫人全權負責,待我回山商議後再做決定,如何?”
見對方步步相逼,嶽不群只能施展“拖”字決,畢竟如今雖然習得獨孤九劍,但看對方如今的情形,恐怕余滄海已經和左冷禪達成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交易。
“呵呵,我原以為嶽掌門身為華山派的掌門,在華山定是說一不二,如今看來還要寧女俠說的算,當真是讓人貽笑大方。”
見左冷禪面色有些不悅,余滄海適時譏諷道。
嶽不群聽後,心中微怒,旋即站起身來,大聲呵斥:
“哼!你余滄海算什麽東西!我五嶽劍派在此議事,你松風觀來湊什麽熱鬧。”
一席話,將余滄海說的啞口無言,但考慮到左冷禪的叮囑,他也只能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左冷禪見狀旋即出聲解圍:
“嶽師兄,這正是左某接下來所要說的事情,如今五嶽劍派岌岌可危,恆山已無主事之人,而松風觀的余道長在江湖上威望頗高,可填補恆山派的空缺。”
此言一出,眾人這才知道今日會盟的目的,只怕是合並是假,將松風觀納入五大劍派才是真。
泰山派的玉璣子本就唯左冷禪馬首是瞻,莫大先生權衡良久,也不得不點頭同意。
至於嶽不群,見眾人皆不出聲,也不好再拂了左冷禪的面子,只能默不作聲。
一場大會,不歡而散,眾人也都各自離開回山。
……
一處僻靜之地,嶽不群停馬駐足,察覺到身後一道熟悉的氣息,嶽不群轉過身去,朗聲說道:
“余滄海!出來吧!本座已經發現你了!”
樹後,一道身影,踏著普通鬼魅一般的步法,在聲音落下的瞬間,出現在嶽不群的對面。
“嶽師兄,別來無恙啊?”
見來人身法詭異,和當日華山山巔之上的黑影如出一轍,嶽不群心中頓時了然。
“想不到堂堂的余觀主竟然會甘心自宮修煉辟邪劍譜,哈哈,若是嶽某傳將出去,恐怕江湖眾人會笑掉大牙吧?”
見自己的過往被嶽不群一眼看穿,余滄海登時大怒,寒聲說道:
“你沒有機會傳出去的!”
說罷,手中長劍閃爍著寒芒,余滄海身形一動,極速向嶽不群逼近。
嶽不群身後的弟子見狀連忙上前抵擋,然而卻是蚍蜉撼樹,頃刻間便沒了聲息。
“嶽師兄,還是別讓這些弟子送死了,在下對華山劍法仰慕已久,不知身為氣宗掌門的你,又將華山劍法修煉到何種境界呢?”
言語挑釁著嶽不群, 余滄海去勢不減,直逼嶽不群而來。
“呵呵,既然余公公相邀,本座自當奉陪!”
嶽不群嘴上雖是淡定,但手中卻是不慢,話音落下的瞬間,長劍已然出鞘,泛起一陣寒芒。
獨孤九劍已經被他修煉到極為高深的地步,此刻面對余滄海快如閃電一般的劍法,他仍是遊刃有余。
甚至能夠察覺對方劍法的漏洞之處還擊。
不多時,余滄海的身上已經被劃出數道傷口。
余滄海越打越心驚,挑開嶽不群遞來的長劍,身形隨之暴退,驚恐的問道:
“你也修煉了辟邪劍法?”
嶽不群的內力修為本就高出他一籌,如今見對方劍法凌厲,自知無法拿下對方。
“我可沒有余公公這般狠心,我可是要留著它行遍諸天萬界呢,至於是什麽劍法,等你死的時候我再告訴你吧!”
說罷,不等余滄海反應,嶽不群旋即快劍連攻。
余滄海自知不敵,見嶽不群身形快速逼近,此時也不顧臉面,大喊一聲:
“左盟主,快來助我!”
話音落下,一柄嵩山鐵劍直奔嶽不群而來,察覺到危機的嶽不群劍鋒一轉,將襲來的鐵劍擊飛。
勢大力沉的一擊,此刻也阻擋住了嶽不群的攻勢,讓余滄海有了喘息之機。
“嵩山鐵劍!”
嶽不群心中一驚,看向鐵劍倒飛的方向,一道人影悄然出現,將倒飛而回的鐵劍穩穩握在手中。
看清來人樣貌,嶽不群訝異出聲:
“左冷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