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自以為是與自知之明之間有條鴻溝。
圓形廣場內,木宗與獸宗的修士被慕容彩荷的話驚得目瞪口呆。
“哈哈哈,這是好事啊,獸宗戰神與木宗戰神,也算門當戶對了。”東方承德先緩過神來,仰頭大笑著說道。
“我反對!”慕容肖俊跳出來高呼。
此話一出,無論獸宗修士還是木宗修士,看著慕容肖俊,都有點兒犯惡心,心中暗想:人家郎才女貌,什麽時候輪到你這個醜八怪跳出來反對了。
“我木宗數十年心血培養的戰神,就被你獸宗這麽個玩意兒拐走了?”慕容天豐指著令狐笑,心疼的感覺湧出,想衝過去一巴掌拍死令狐笑。
令狐笑嚇得趕緊縮了縮脖子,想往後退。
慕容彩荷卻死死抱住令狐笑的胳膊,不讓他逃。
“唉?天豐老弟,令狐笑可是三十六宗戰神中的佼佼者,配你木宗戰神慕容彩荷正合適。道侶之事,你情我願,我們這些老東西就不要摻和了吧?”東方承德捋著胡子說道。
“不行,師妹怎麽能跟了這瘋子,他不配。”慕容肖俊指著令狐笑,跳著腳罵道。
“哼!”東方承淑撇嘴露出不屑的目光。
“彩荷,此事事關重大,牽連不少,不是你和令狐笑二人的私事,先跟師父回宗門,咱們再做商議。”慕容天嵐對著慕容彩荷招手說道。
“師父,徒兒心意已決,而且我與令狐笑已經發過仙誓,至死不渝了。”慕容彩荷見反對人如此多,馬上又增加了籌碼。
‘啊?發仙誓?什麽時候的事,怎麽又沒通知我?死女人,你這是徹底訛上我了。’令狐笑扭頭看著慕容彩荷,發現慕容彩荷裝出含情脈脈的眼神盯著自己,但手用力掐著自己的胳膊,不讓自己開口。
“哎呀,違背仙誓是要受天罰的,這下我們反對也沒用了。”東方承德笑著說道。
“我可以不拆散他們,但令狐笑必須跟我回木宗!”慕容天豐指著令狐笑說道。
“爹,不可,木宗容不得這個家夥。”慕容肖俊又跳出來反對。
“閉嘴。”慕容天豐狠狠瞪了兒子一眼。
“你!你個老不羞,敢打我獸宗戰神的主意?”東方承德一聽,馬上翻臉,指著慕容天豐罵道。
“是你們獸宗先打我木宗戰神主意的!”慕容天豐又指向東方承德爭辯道。
“你!”
“你!”
雙方又開始劍拔弩張。
‘完了,完了,要打起來了啊!’令狐笑暗暗叫苦。
“好---了!”如洪鍾般的聲音傳來,接著一股威壓落在圓形廣場。
“啊!”聖者境修為者被壓得俯下身,無法站立。
“好強!”令狐笑與慕容彩荷抱在一起,躬著身子,異口同聲。
圓形台上,金丹仙者境強者都放出靈氣護體,全力頂住威壓。
“慕容天豐,我獸宗不以強欺人,慕容彩荷去與留,讓她自己選吧,我們這些老家夥休要多言。”
“閉關的老祖!”
“老祖發話了。”
‘東方麟?他這白玉麒麟獸的威壓好恐怖。’慕容天豐一邊舉手拚命擋住威壓,一邊暗自叫苦。
數息過去,威壓消散。
“彩荷,聽話,跟師父回去吧,若帶著令狐笑一起去木宗,那師父就收他做義子。”慕容天嵐開始勸誘自己的弟子。
“師妹,跟師兄回木宗,咱不帶那瘋子。”慕容肖俊訕笑著說道。
“師父,掌門,弟子永遠是木宗弟子,我後面會回宗門,不過這幾日先不回。”慕容彩荷搖頭說道。
“你!你中了那小白臉的道了!哎呀!”慕容肖俊急得跺腳。
“慕容天豐,看來彩荷姑娘已經做出選擇了,你們請吧,不會是想讓老祖親自送客吧?”東方承德嘴角微微揚起,露出得意的笑容。
“好,既然彩荷做了決定,我自然不會棒打鴛鴦,以後你們獸宗要護好她的周全。另外彩荷終歸是我木宗弟子,以後宗門大比,試煉總要代表木宗,而且以後升了金仙,那天仙賜福還是我木宗的。”慕容天豐知道帶不走慕容彩荷了,只能開始爭取最大利益。
“這是自然,慕容彩荷自己也說了,過幾日就回去,看來木宗這幾日有讓她不願意回去的人而已。”東方承德瞟了一眼慕容肖俊說道。
“師妹,誰讓你不願意回去,我就弄死他,跟我回去吧。”慕容肖俊又跳出來了。
“夠了,既然獸宗接受了木宗的條件,我們回去吧。”慕容天豐揮了揮手,扭頭禦空而去。
“小子,若我知道你對彩荷不好,我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殺了你。”慕容天嵐走到令狐笑身邊威脅道。
“哦,知道了前輩。”令狐笑低下頭,抱拳施禮。
“此事, 師父知道緣由,不怪你。有些話師父不能不說。以後你若受了委屈,記得回來找師父,師父為你做主。”慕容天嵐湊到慕容彩荷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又抬手摸了摸慕容彩荷的臉頰,歎了口氣。
“師父,我過幾天回去看您。這是試煉之地弟子得到的玉牌。”慕容彩荷拉起師父的手,將十幾枚玉牌放到慕容天嵐手裡。
“好,那師父走了。”慕容天嵐點了點頭,轉身禦空離去。
“爹,就這麽便宜了令狐笑那小子,慕容彩荷可是咱們木宗的戰神。”慕容肖俊滿臉不服氣地問道。
“閉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試煉之地做的醜事!慕容彩荷出走,和你脫不了乾系!”慕容天豐呵斥了一句。
“啊?爹知道了?誰說的,我回去割了他舌頭,是不是慕容晴?媽的,敢出賣我。”慕容肖俊一臉憤怒地罵著。
“滾回宗門,給我禁足思過一個月,提前出來我打斷你的腿。”慕容天豐看兒子沒有反省之意,動了火氣。
“爹!我那樣做,不過是為了把彩荷留在木宗。你看,我這次沒得手,她當真跟野男人跑了。”慕容肖俊爭辯了一句。
“閉嘴吧你,別再給我丟人現眼,我怎麽生出你這麽個敗家玩意!”慕容天豐繼續呵斥著。
“哼!”慕容肖俊白了父親一眼,心中暗想:慕容彩荷,你這個賤人,小爺我如此風流倜儻,你竟然選那瘋子,真是瞎了眼。令狐笑,敢搶我慕容肖俊的女人,我早晚弄死你。試煉之地的事兒到底誰泄露出去的呢?回去我得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