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不合理的表象一定掩蓋著合理的本質。
“這家夥渾身是寶,我先取來。”令狐笑甩動蛇矛,將雷魔猿皮肉骨都分割好,收入儲物袋。
“想要的都得到了,走吧。”慕容彩荷揮手說道。
“哎?慢著,最重要的還沒取呢。”令狐笑拉住慕容彩荷的胳膊說道。
“最重要的?什麽?”慕容彩荷暗想:還有比魔核更重要的?
“你說這雷魔猿前幾年都是五階,今年突然成了六階,怎麽做到的?”令狐笑問道。
“自己修煉的唄,魔獸升級應該和我們差不多吧?”慕容彩荷推測道。
“沒錯,魔獸可以自己吸收靈氣修煉,但你說靈氣哪裡來的呢?另外,這洞穴並沒有封印,這雷魔猿為什麽不出洞,連圓形台都不離開。”令狐笑繼續問道。
“這我哪裡知道,你少賣關子,知道答案快說!”慕容彩荷伸手點了令狐笑的額頭說道。
“來!”令狐笑抓住慕容彩荷的手,牽著她往圓形台中間走。
“你!”慕容彩荷羞紅了臉,但還是順從地跟過去。
到了圓形台中間,令狐笑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枚靈符,抬手結印。靈符懸起飛到圓形台立柱上,瞬間,圓形台浮現法陣。
“這是?”慕容彩荷歪著頭,看著法陣問道。
“靈能封印陣。”令狐笑解釋一句,然後舉手結印,手邊懸起許多符文。
他將手掌壓到圓形台中心,瞬間,圓形台的法陣開始旋轉,放出金色光芒,繼而法陣符文開始消散。
不多時,法陣只剩光圈。
“開!”令狐笑喊了一聲,慢慢抬起手。
圓形台中心浮起一根一尺寬窄的立柱,立柱上升一人高,一道紫色光芒從立柱中閃出。
“啊?這是......雷靈石。”慕容彩荷看著立柱中藏著的發光石塊驚呼道。
“沒錯,而且是極品雷靈石。雷魔猿守著這雷靈石修煉,怕人偷走,所以不敢離開。”令狐笑伸手將雷靈石取出,托在手掌中展示給慕容彩荷看。
“好大一塊,這比我見過最大的靈脈石還要大數倍。”慕容彩荷瞪大眼睛,驚得掩住口。
“你有雷系一脈,正好用得著,這是你的了。”令狐笑抬手將雷靈石丟過去。
“啊?”慕容彩荷接過靈石,更吃驚了。
“雷魔猿是咱們兩個一起殺的,當然有姑娘一份。”令狐笑一挑眉說道。
慕容彩荷看著令狐笑,心中一股暖流湧出,暗想:這小子對我太好了吧,明明那麽貪財,這麽一大塊雷靈石給我?是不是愛上我了啊?要不我以身相許算了!
“噢,對了,這塊雷靈石,市價起碼一萬中品靈石,有你一半兒,那你欠我五千靈石,哦不,五千一百靈石。”令狐笑拍了拍慕容彩荷的肩膀,然後掰著手指計算著,一臉認真地說道。
“啊?五千?靈石?”慕容彩荷心裡的粉色心形氣泡破了,一頭扎進冰涼的水中,一隻鞋都飛出去了。她握緊了拳頭,惡狠狠地盯著令狐笑的臉,思考著打哪裡最解氣。
“姑娘不必用如此崇拜的目光看我,出去以後,好好賺靈石,早點還錢哦。”令狐笑對著慕容彩荷又挑了一下眼眉。
“還你個大頭鬼,去死!”慕容彩荷凝全力,對著令狐笑的臉重重砸了一拳。
“哎--呀!”令狐笑飛出去,砸在立柱上,震得山洞直晃。
洞外的公孫震宇和女修士又被震得一晃。
“啊?那獸還在發狂?”公孫震宇搖了搖頭。
公孫震宇與女弟子正要離開,突然聽到洞口有動靜,趕忙停住腳步,扭頭看到慕容彩荷扶著令狐笑走出來,令狐笑臉腫的像個豬頭。
“哎呀,令狐兄受傷了?”公孫震宇跑過來,指著令狐笑腫成豬頭的半邊臉問道。
“啊!哦,是獸打的。”令狐笑斜了一眼慕容彩荷,把那‘獸’字咬得很重。
“是--麽?”慕容彩荷從身後死死掐住令狐笑的腰,扭了大半圈。
“啊......啊!”令狐笑咧嘴痛苦地叫起來。
“哎呀,令狐兄這是受了內傷吧?快讓慕容姑娘給你治療一下。”公孫震宇關切地建議道。
“來吧,我給你治療。”慕容彩荷惡狠狠地盯著令狐笑,舉起手放出綠色靈氣說道。
“不必,不必,我完全沒事,公孫兄多慮了。”令狐笑瞬間跳到公孫震宇身後,擠出笑容,表情一變,牽拉那半張受傷的臉頰,疼的直咧嘴,心中暗想:不治還好,治了我怕是真要有內傷了。
“那就好,那雷魔猿呢?”公孫震宇扭頭問道。
“殺了。”令狐笑仰了一下頭回道。
“啊?”公孫震宇與那女弟子同時驚呼出來。
“哦,對了,公孫兄,還有這位小師妹,這個給你們。”令狐笑將雷魔猿的皮取出,遞給公孫震宇。
“雷魔猿的皮?真的被你們殺了?”公孫震宇瞪大了眼睛,盯著令狐笑,心中暗想:六階雷系魔獸,被他們殺了?這是金丹強者的實力啊!這兩人聯手,豈不是無敵了?
“這雷魔猿雖然是雷屬性,但他的皮是防禦土屬性,對你們修煉土脈有幫助,但在下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公孫兄與這位師妹不要將我們擊殺了雷魔猿的事說出去。”令狐笑拍了拍公孫震宇的肩膀說道。
“哎呀,好東西啊,放心,此事我們二人絕對不外傳一個字。”公孫震宇撫摸著雷魔猿的皮,愛不釋手。
“試煉結束了,馬上傳送就關閉了,我們出去吧。”女弟子提醒眾人。
“好,該離開了。”慕容彩荷點頭附和。
眾人取出試煉玉牌,用手捏碎,依次消散了身形。
四人出現在了試煉之地入口。
“令狐兄,慕容姑娘,咱們就此別過。”公孫震宇帶著女弟子抱拳施禮道別。
“好,咱們回見。”慕容彩荷抱拳回禮。
“二位後會有期。”令狐笑也抱拳施禮。
公孫震宇和女弟子走遠了。
慕容彩荷低下頭,臉頰微微紅了,想著說些什麽分別的話合適。
令狐笑沒注意慕容彩荷的表情,而是掏出了傳音玉佩, 衝入靈氣。
“師兄,你在外面躲幾天吧,寧兒師妹說你被狐狸精勾走了,在試煉之地不護她,五師伯要找你算帳。”一個女孩的甜美聲音傳來。
“嗯?”慕容彩荷一聽自己被人罵是狐狸精,氣得握緊拳頭。又想起自己多日沒出來,應該有人留言,馬上也掏出傳音玉佩,注入靈氣。
“師妹啊,你出來沒有啊,師兄錯了,太心急了,別怪師兄,你是不是被那瘋子殺出來了啊,在哪兒啊?師兄過來接你。”傳音玉佩傳來慕容肖俊的聲音。
“惡心。”慕容彩荷罵了一聲,清除了聲音,又聽第二段。
“師妹啊,三天了,師兄想死你了啊,我已經和我爹說了,和你父母提親,我爹同意了,相信你父母不會反對的,你出來咱們就辦喜事兒。”依然是慕容肖俊的聲音。
“無恥。”慕容彩荷氣得將傳音玉佩丟到地上。
令狐笑也開始聽第二段留言。
“師兄,不好了,木宗說你拐走了人家的戰神,他們掌門帶人,打上門來了。你小子真有手段,竟然拿下了慕容彩荷,佩服。你別回來了,跑路吧。”一名男弟子的聲音傳出來。
“啊?不好!”令狐笑與慕容彩荷對視一眼,異口同聲。
“慕容姑娘,木宗去獸宗鬧事了,是去找我,我得馬上回去。”令狐笑拱手施禮說道。
“此事因我而起,我跟你一起,不然你一個人解釋不清。”慕容彩荷搖頭說道。
“哦,也好,那我們快走。”令狐笑拉起慕容彩荷,踏上紅鱗蛇矛,飛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