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那女警聽到這些話,一雙眼睛瞪的老大,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監控中眉清目秀的王宣,很難想象這個看起來還有些稚嫩的高中生能做下如此誇張的案子。
“一擊斃命?那麽厲害不會已經是武者了吧?是不是得把他移交給重案科?”
“他不是武者,公民信息上寫的清清楚楚,是中等學徒,估計是這段時間實力突破了吧。”
周安說道:“走,跟我進去審審他。”
“是,頭。”
……
審訊室內,王宣已經在這待了很久了。
“你們終於來了?”看著進來的兩名警員,王宣咧嘴一笑。
周安聽到這話,臉色一怔,王宣平靜的情緒屬實出乎他的預料,這也使得周安更加警惕慎重。
一般來說,心理素質越好,罪犯越難纏,眼前的王宣顯然屬於這種類型的罪犯。
在審訊桌前坐好後,周安微笑道:“抱歉,剛才局裡還有點其他事,所以耽擱了一點時間。”
“沒事。”王宣微笑道:“現在可以開始審問了嗎?”
“……”
周安的假笑瞬間僵硬在臉上。
“到底誰是犯人啊?”
“呵呵。”周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僵硬的笑:“可以開始了。”
“王宣,你能說一下你為什麽要殺劉虎嗎?”
周安的態度看起來很和藹,有一種循循善誘的感覺。
王宣點點頭:“劉虎這王八蛋,半夜闖進我家想殺我,就該死!”
“砰!”和周安一起進來的年輕警員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呵斥道:“王宣!你老實點,這裡是執法局,別那麽囂張。”
“囂張?”王宣眉頭一皺,而後舒展開繼續道:“我說的是事實,時間過去那麽久了,我也相信以你們的效率應該調查出不少東西了吧?也應該知道我說的是實話吧?”
“王宣!是,我們的確調查出了一點東西,但你也應該明白,現在是在錄口供,不管案情如何,就你這個態度,上了法院這份口供會對你很不利的!”周安沉聲道。
聽到這話,王宣眉頭一挑,微笑道:“不錯,您說的有道理,不過還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們,我昨天剛通過了龍虎武館的準武者考核。”
“武者治安管理法規定,武者在生命財產受到嚴重威脅時,有權利進行無限制的反擊,所以,劉虎該死!而我,無責!”
“什麽?”
周安臉色一變:“你通過了準武者考核?”
“不錯,我是龍虎武館精英學員,昨天已經通過準武者考核,身份信息已經收錄進龍虎武館內部系統,只是還沒和華夏公民身份信息系統對接而已。”
“但從法律意義上來說,我已經是準武者了。”
周安看著臉色平靜的王宣,心中一沉,他明白,這事難辦了。
龍虎武館,或者說五大武館很特殊,每一個武館都是足以與國家相比的大勢力,五大武館準武者測試的含金量都很高,通過測試的人在法律意義上來說確實是武者身份。
如果王宣說的是事實,那他們執法局普案科無權對王宣進行審問。
想到這,周安沉聲道:“王先生,這個信息我們已經得知了,具體信息我們會核查,核查通過後會將您移交給重案科處理,希望您能理解。”
說話間,周安對王宣的稱呼已然發生改變。
“我明白。”王宣點點頭。
“那麽,請王先生暫時在我們局裡待上一會兒,我們馬上進行核實。”
只是,周安的話音剛落,審訊室內便傳來一陣敲門聲。
“進!”
先前那個女警得令後推開門,手上拿著一份文件,神色複雜的望了一眼還在安坐的王宣,而後小步跑到周安面前,湊在周安耳邊小聲低語了起來。
“頭,剛才龍虎武館發來一份公函,說是他們的準武者精英學員在反抗不法侵害後被我們執法局帶走了,希望我們盡快調查出事情經過,不要影響他們精英學員高考……還有,監察長辦公室也打來電話,責令我們盡快把案子處理好……”
女警說話聲音很小,但如今王宣只差一線就成為準武者了,精神力更是誇張,哪裡聽不到女警在說什麽。
聽到這些話,王宣微微一笑,看來,左傳飛出手了!隨即閉上雙眼,安穩的休憩起來。
幾個警員又湊在一起討論了一會兒,其間還撥打了好幾個電話,看樣子是在請示上級。
許久過後, 終於討論出了結果,周安走到王宣身前,取出鑰匙幫王宣把手銬打開,而後低聲道:“王先生,您的身份我們這邊已經核實了,只是在結案報告沒有上交前,您還是要在我們這裡待上一段時間。”
“不過您放心,案情還是比較清晰明朗的,大概明天就能得出結果。”
“我沒問題的,麻煩了。”王宣微笑點頭,別人既然給自己面子,自己自然不會仗著身份壓人。
很快,審訊室外又走來兩名警員,帶著王宣起身離去。
……
南臨區看守所就在執法局旁邊,現如今社會武道風氣太重,打架鬥毆的事情層出不窮,看守所內的犯人也很多。
如今王宣同樣要在這裡待上一天。
只是,兩名押解王宣的警員很清楚王宣的特殊,在去看守所的路上向王宣解釋道:“不好意思王先生,按照規定在案子結案前,你還是有嫌疑的。”
“當然,按理來說您是準武者,應該去廬江區的武者集中管理區的,不過案子您也明白,很快就會結案的,現在也不晚了,所以您還是在這個看守所將就一下,您看怎麽樣?”
“沒事,你們盡快把案情調查清楚就好。”
“那好,王先生跟我來。”
說話間,幾人已經來到看守所內部,押解王宣的警員和看守所內部的警員溝通一番後,也沒讓王宣換上囚服,直接帶著王宣來到一個房間前。
“147,就是這間,王先生您進去吧。”
說完,待王宣進去後,那名年輕獄警便將房間上了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