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睡覺的地方,張詭異沒有去,他厭惡了這個地方,
和欺負他的人睡在一起,這種滋味非常的不好受,就好比羊把狼和羊關在同一個羊圈裡面。
水火不容,我是吃肉的,你是吃草的,這又不是雞兔同籠,大家都是吃素的,
張詭異隨便找一個台階坐下,任由夜晚的寒風吹過,天氣暗淡,夜幕降臨,天上的月亮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反正是看不見,
只有一閃一閃的那些晶晶,也就是星星,運氣差的有夜盲症,伸手不見五指,
還好張詭異沒有夜盲症,晚上看著還是比較清晰的,隨便找一個地方度過一下就行了,
張詭異來到了以前藏錢的地方,飯館有些地方是用來睡覺的,隨便打開一個房子,有一點腐臭味,
可能是這裡死過人,床上雖然不怎麽乾淨,
但是總比和死人(戰場上的屍體)睡在一起強多了,張詭異躺在床上,回想起當兵的時候,
冬天的時候異常的寒冷,他專門把一些士兵衣服扒光,能套自己身上就套自己身上,
甚至缺德的把那些死人堆成一個牆,或者是把他們弄到自己身上去,擋住一些寒風,
亦或者就是,大一點的畜生,把它肚子挖開,鑽進去也可以這樣子保暖,
戰場就是為了活命,戰場沒有髒,就算是屎坑,只要能活命,張詭異就敢跳進去,
如果餓了,三天三夜沒吃飯,就算是面前有一坨屎,哪怕就像是雲天祥祥說的狗屎,張詭異也敢吃,
能進肚子的皆為食物,哪怕渴死了,面前就算是有一碗毒雞湯,寧願做個撐死鬼,也不願意做一個餓死鬼。
不是說沒有尊嚴,尊嚴這個東西要分為自願和他願,別人給你一個金珠,讓你學狗叫,
這就叫做尊嚴,如果是一個狗對張詭異叫,張詭異也汪汪汪,這叫傻逼,神經病。
被別人知道的,自己有能力拒絕,但是又可以不/無法拒絕,迫不得已,這才叫尊嚴,
別人不知道,自己願意學狗叫,模仿狗叫,有問題嗎?根本就沒有問題。世界上聖母太多了,經常感覺一切不合理,
張詭異想到之前乾的一些缺德事,一群人紛紛指責,
有的人覺得惡心,有的人覺得肮髒,也有的人感覺憤怒,
睡了
另一邊的地下,一群進化的老鼠正在挖洞,當然會挖洞的不止老鼠,
還有穿山甲,刺蝟,土撥鼠,不過他們幾個都沒有來,所以只有一群老鼠在挖洞。
老鼠其中一個鼠道:“滾刀校物,你說,會不會塌了?”
“你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沒有人讓你說話,”其中一個老鼠不耐煩了,
這個小子從開挖到現在,典型的怕死,你一個老鼠,天生自帶感知,哪裡能跑,心裡不清楚,
問問問,非要找答案的話,答案就在滾刀校物的屁股裡。但也只有內心這麽想了,表面上還得善良一點:
“不會的,你放心,不過那些駱駝是真菜,好好的沙漠不待著,非要跑陸地上,結果被人類給打崩了。”
滾刀校物一邊刨土一邊抱怨,本來人類已經快被打崩了,這邊的戰線還毫無進展,
從500年前張瘋狂一個起義,本來野種都殺光了,結果土著也能修仙了,剛好魔族內亂,
中原土著,東大陸土著,西沙土著,三個不同的文明發育上共同抵製,
PS:野種就是混血人,魔族玷汙女生,女人生下的後代,但是它們都不認,所以稱之為野種,但是不排除個別腦子有問題的,把土著當親生兒子養。
PS:人類把猴子當兒子養,可以這樣理解。土著就是這些本來生活在大陸上的人類,這是魔族對於人類的稱呼,
“挖開城池之後,兵分兩路,我帶的一些鼠鼠去襲擊人類,你們負責把城門打開,把外面的狼人引進來。前後夾擊,逐個擊破。這個城池就會被佔領下來。”
本來魔族盟主想要派豬人的,但是另一方戰場更需要,於是派給狼族了,
城池本來挺堅固的,但是老鼠也得到了一些裝備上的強化,像這種石頭製作的,還是能夠挖開,
但也不是沒有應對方案,要麽就是把地下改造一下,兩邊挖成一個x,然後加點,老鼠一挖就容易被活埋。
要麽就是根本上的把城池用比較好的材料直接加固,不過這樣就費時間,而且魔族也絕對不會允許,
戰線那場你算了,再把工人搞過來,也不是不行,就是效率太差了。
龍傲天驕很聰明,他知道晚上派人把手巡邏,絲毫不敢粗心大意,守護好這個城,
不過他可能把地下給忘了,這是一個漏洞, 洛朝史記上對於這種戰報也有詳細的記錄,
挨打要立正,
不立正的話就是這個下場,挖地道,空降奇兵,專門適合襲擊,
所謂的空降騎兵就是那些會飛的畜生,把那些魔族給抱上天空,然後飛過去,
當然個別體質比較弱的,可能抱到一半就突然松開了,
所以那些負責抱人的飛禽,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以及負責配合飛禽的魔族,也是盡量體重比較輕,在一定的范圍之內。
有些飛禽為了取樂,把一群人類關到一個空地上,附近都是圍牆,然後他們飛到天空將石頭扔下去,看能不能砸中,
玩一場人工冰雹,主打一個變態。
當然,如果人類願意,他們也可以把一些捕捉兔子放出去,然後捕獵射箭,進行比賽,都是尋歡取樂,陣營不同的視角罷了,
所進行的感受也是不一樣的,
“挖開了,但沒有完全挖開”
“快了快了,差一點”
“大把手,大把手。不要把動靜鬧大”
“男土著的直接殺了,女土著的話直接上。”
滾刀校物第一個爬出來,悄悄的隱藏自己的身體,然後快步的走向人類的睡覺處,等待著同類,
行動規矩的一部分人往休息處,另一部分人直接去開門,和外面的內應。
人類睡得很香,還沒有一個是晚上拉肚子的,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就這樣,一個老鼠的爪子摸到人類的脖子上,
往下輕輕一滑,這名人類直接雙眼一睜,倆腿一瞪,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