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的生命精氣在綻放,六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心神仿佛都被吞噬了,根本移不開眼。
“娃子們,這可是好東西喲。”老人笑道,雙手結出熔爐印決,虛空中浮現道火,將木參包裹進去。
不多時,除了木參之心完好無損,滴溜溜地轉著,所有的藥液都被煉化了,化作六團拇指大小的瑩白靈霧,飛向六人的丹田。
“咕嚕”
進入氣海後,壓縮的靈霧瞬間爆開,澎湃又洶湧,激的他們下腹一緊。
浩瀚的生命精氣順著經脈奔向周身,於穴竅中浮沉……前所未有的舒適席卷蔓延,那是一股無比神奇的滋養之力。
所有人都不敢大意,忙不迭地運轉導引功,煉化這純淨的自然之力。
“太舒坦了!”小胖哼哼唧唧,一臉滿足。
不多時,煉化步入正軌,老人掃了徐壽和林鋒一眼,微微點頭,而後便把木參之心分流成兩支,一點一點引向二人的天庭。
“靈物精粹有幾率孕育神通,祝你們好運。”老人低語道,溫和的聲音沒入二人的耳。
聞言,徐壽眉頭輕皺,余光順著眼縫瞟向林鋒,不禁感慨此人確實有運道。
他背後另有傳承,對這些異聞所知頗豐。
白天觀戰時,他一眼就辨識出林鋒所用的手段,那正是“青玫狐”一族的傳承神賦,甚至是諸多神賦中的最強之一。
正因為了解,他才知道從靈物精粹中獲得神通是多麽小概率的事件,不然靈妖一脈的傳承早就爛大街了。
“這就是木參之心嗎?”感受著那股奇異的能量,林鋒隻覺整個人都要融化了,忍不住讚歎道。
木參精粹沒入眉心天庭,有瑩白光點閃爍光華,夾雜著絲絲縷縷的生命源氣,盤踞在他的靈台上,整個精神空間都在顫抖,舒服的呻吟。
有了煉化青玫狐的經驗,林鋒駕輕就熟,以黃金血液裹挾著木參之心的道紋碎片,引向身體深處的虛幻空間,那裡有神秘古珠在沉浮。
有了瑩白光點的加入,整個虛幻空間都明亮起來。
古珠顫動,陰陽二氣接引道紋碎片,於混沌大世界中演化,道光交織不斷。
很快,一副木參道圖浮現,綻放神輝,闡述長青真意。
古珠一震,所有的輝光都沒入黃金血液,順著大脈湧向周身,於肉殼刻靈紋,於識海賦傳承。
“長青……新的神通!”
在發現林鋒獲得“風靈步”後,教官便將收錄有靈物精粹和神賦傳承的手冊發給了他們,了解之後,就連他也不禁感慨自己運道驚人。
可如今接連獲得傳承,他知道,這恐怕已經不能用巧合來解釋了,其中應該另有玄機。
“黃金血,古珠……”林鋒在心中低語,目前看來,這一切多半是它們在推動。
“這樣逆天的能力,或許不能太招搖。”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他很早就懂了。身負這樣的隱秘,若是暴露,未來的路上怕是會血光不斷。
天賦神通不需要後天研習,所有的一切都刻在了靈魂中,肉身中,催動起來不說如臂指使,也差不多了。
他只是微微感知,便了解了關於這個神通的一切。
“塵埃散盡,亙古永存……是為長青!”
始一催動,林鋒就笑了,直呼這真是“瞌睡了送枕頭”,不可謂不巧。
所謂塵埃散盡,便是護得寶體清明,諸邪不侵,病災不臨。
雖說有黃金血液加身,病災本就無謂,但前者卻是有這特別的意義!
與卯紅月一戰,他雖艱難取勝,但卻有取巧的成分,本質上他拿其護體灰霧一點辦法也沒有。
可如今有“長青”加身,他便可以放手施為,不至於束手束腳了。
而且,既然在武道初始階段就出現了這種對手,他有預感,未來還會有更多詭異又難纏的人出現……
“亙古永存”,聽起來十分唬人,實際上卻並沒有這麽誇張。
至少在林鋒手上,它只是一個恢復性天賦。發動條件也很簡單,只要立身於大地,便可借助地氣彌補戰鬥的損耗,變相地增強底蘊。
“增益類神通,用起來倒是不明顯。”林鋒輕笑道,手裡又多了張牌。
夜深了,木參的煉化也接近尾聲。
最後一絲靈霧消散,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睜開眼,眸子十分清亮,根本不像盤坐苦修了數個時辰的樣子。
眾人的氣息更加凝實,如小胖和王蝶玲也終於來到極限,明日再見,就是初境。
初破境者徹底穩固,一馬當先者則更加高遠,如淵如嶽,深不可測。
林鋒依舊未能破關,只是體殼那宛如頑石的堅壁,也不再那麽難以撼動,或許再過一輪,兩輪……他便會破開天關,開辟出他這一脈的無上大道。
……
接下來的試煉中,激烈鬥戰仍在繼續,無論是靈妖還是寶藥,它們所帶來的好處是肉眼可見的,惹人眼紅。
名額有多有少,每一輪都不一樣,可縱使明知無望,他們也會去奮力一戰,尋求突破,更進一步。
就這樣,一個月轉眼便至,隻余最後三天。
武道之路,越往後越艱難,經過最開始的井噴式突破,待壓抑十余年的潛力耗盡,他們的進境變得十分緩慢。
若能成為每一輪的序列勝者,有靈物加持,能在一定程度上加快晉級,可即便如此,也十分有限。
便如徐壽,單論修為精進,他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也只是在數日前,才勉強破開初境壁壘,圓滿筋脈,步入小成境。
余者大多都處在初入武境的階段,因為沒有靈物輔助,他們縱是日夜不休地提煉天地間的遊離精粹,進境也無比艱難。
少數人,如小胖,王蝶玲,風女等人,作為序列上的常青樹,穩穩地立在初境極巔,離小成只差臨門一腳,氣息沉實無比,強勢異常。
林鋒依舊沒有突破,可卻來到了準武下真正的極限,九重大圓滿境,而那“頑石”壁壘,強度也來到了冰點。
他所需的,只是一個特殊的氣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