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跟千年前之人的交流
開什麽國際大玩笑?
不,是開什麽跨時代大玩笑?
這個玩笑可不好玩!
會死人的。
不是影像嗎?怎麽還能互動啊,我不想互動啊,您老自個兒表演得了,當我剛才是口誤,我不是吐您,真不是吐您,我收回我剛才的口水。
心裡雖然怯,怕地想撒腿就跑。老東西一看就不是個善茬子,想把天下的妖怪都給困住,能是個簡單角色嗎?古月就夠強悍的了,她如今老老實實地被人家個圈養了起來,朱靈的能耐顯然要強過古月不止一個等級,我能玩兒地過他嗎?
我也不是胖子那沒腦子的家夥,光是剛才那一眼睛,老子就知道,咱不是對手!
幾斤幾兩別人不清楚,自己能沒把握?人家光憑一眼就能讓我失神,抬手還不把我扇飛?我平時挺自負的,可我不自大。
跨越千年,老東西不會就為跑過來跟我乾一架吧?
“別動,別動。”盡管我對老東西手底下有幾斤幾兩也是很好奇,如果能交上手,試試也是好的,可那個想法只是生出了一刹那就被它的主人我給無情地掐死在了筐裡。他能不跑過來還是別跑過來地好,人家可是好幾個人啊,朱靈來打架能不把旁邊的幾個叫上?別看他們幾個一個個都是四五十歲的老家夥,可真要動起手來,我跟錢亮絕對是渣渣,單單論人數我們也是大佔下風啊,二對五六七八,二對八,怎麽打吧?
朱靈恩一聲,我就看出來事情要壞,直愣愣地站在原地,身體繃直沒有一絲一毫地動作,眼睛卻是盯著他看個不停,暗暗禱告老家夥千萬別動地方,您就站在原地聽您的恭維之詞就好。
哥們已經被朱靈這個千年前的老骨頭給搞掉了大半條命,可不想就這麽不明不白地真就被他給弄死了。死在一個已經作古的人手裡,那就是悲慘啊,太不值得了。好歹,是個能喘氣的砍死我也行啊,我也認了。
“靈兄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朱靈上下打量著我,把我看地頭皮發炸,我不動,他也不動,就那麽兩個時隔千百年歲月的人對視著。我怎麽命如此地苦啊,別人都是找個漂亮的小姑娘對視,玩兒送秋波,輪到我怎麽就是一把老骨頭呢?還是死了的骨頭!都他瑪化成灰燼了!你瑪看我幹什麽?沒見過帥哥嗎?沒見過也別看了,我隻喜歡漂亮的小姑娘,對你沒興趣,趕緊你瑪地閉眼!
就在我忍不住要把憋在胸中的髒話吐出來的時候,有人叫了一聲。
他這一說話,倒是給我提了個醒,他看不到我!那朱靈是不是也看不到我呢?我趕緊地回頭看了一眼,確定附近沒有人。等我再回頭看朱靈的時候,看見他嘴角露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正是面向我!
他真的看地見我!
冷汗唰地就下來了,衣服想來是濕透了。
高人啊。
“無妨,一點小小的意外,一隻小蟲子無意間爬了出來,天道難測啊。”說是出了意外,朱靈臉色卻無一點的吃驚,反而像是意料之中。早就想到會出現我這麽個意外,哎,不對啊,這老東西,怎麽說話那,我哪兒長地像蟲子了?你奶奶的,有本事過來,看我不揍扁你!
也不知道朱靈那個老東西是不是會讀心術,在我心裡正罵他的時候,居然衝我露出個笑臉來。
你娘啊!
別笑啊。
要笑你衝別的方向啊,看著我笑是個毛的意思啊。嚇死爺爺你是要償命的!都說寧聽鬼哭,莫聽鬼笑,老東西笑一笑就跟鬼笑一樣的效果,不是好現象。
又笑了!
嘲諷,他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蔑視的嘴臉讓人憋悶,如一口惡氣堵在心中出不來。
我得忍住,忍住。不就是被罵作爬蟲嗎?爬蟲就爬蟲,當年韓信還爬過褲襠那,我爬蟲怎麽了,比韓信強。韓信能成為強汗的開國第一將軍,我的將來也不一定就遜色於他。咱忍,忍,再忍,不能跟一個死人計較!就當咱尊重老人了,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靈兄說地不錯,天機本就是最難測之事,隨時都會發生變化,我等行逆天事之人,能窺得一二已是難得,像靈兄這般能一視全貌者,古今第一人。”
“呵呵,”朱靈呵呵一笑衝我所在的方向伸出手指點了一點,說:“天機全貌那是能輕易見到的?那不就是一隻冒出來的小蟲子嗎?千算萬算還是出現了漏洞,不過,如此一來也好,真要太過完美了我反而覺得有問題了。”
“小蟲子?在哪兒?”一乾人等都是吃了一驚,紛紛扭過頭來。被幾個人死死地盯著,我那叫個不自在啊,本就是突然闖進來的,此刻被發現,就跟那闖進主人家行竊的蟊賊忽然被主人用燈光照住一般,想要開溜卻發現退路全無。我就是那蟊賊。縱然知道他們都不可能看地到我,還是寒毛倒豎。
“哈哈,”朱靈狂笑一聲,意氣風發,很是豪邁地說:“諸位少安毋躁,某家不是說了嗎,只是一隻小小的爬蟲,翻不了天,他闖進來也許會讓我們的計劃更加成功也不一定啊。”
爬蟲,又是爬蟲!
混蛋啊,老混蛋。就不能換個詞嗎?
被人當面一次又一次地辱罵,火氣想壓都壓不下去!
“爬蟲,你就是個小爬蟲!”我腦子裡全是他罵出來的聲音,聲聲不斷。
找死!
一時激動,也不想敵眾我寡,掄拳頭就要上,我先把你個老骨頭弄死,看我是爬蟲還是你是爬蟲!反正其他人看不到我,我就揍你一個,單挑,輸了算我活該!
“哎呀!”朱靈顯然腦子沒有老化,而且他對我這隻爬蟲的關注度也是很不低,都沒等我邁出第一步,剛要有所動作,就是見他衝手指衝我腳下一點。點一下有什麽用?嚇唬我啊!可我顯然小看了朱靈的能耐,猛然地動作之下,我忽然發現腳步不聽使喚。一個踉蹌,重心不穩就要摔倒。
在我摔倒的過程中,分明看到了老東西轉過頭去,不再看我。他很對自己的手段自信到能夠一擊將我的威脅消除。可惡!太瞧不起人了!
“老申!怎自己摔倒了?”
“我!”我能怎麽說?且不說錢亮信不信,切說他信,那也不是一兩句話能夠說地清的啊。“先扶我起來。”我發現自己的腿動不了了,站都站不起來。活動兩下,像是有一條無形的繩索綁在上面。靠,不會吧,我想起剛才朱靈手指點的那一下,老家夥是不是太強了點?能影響到現在?我剛才不是在做夢?“亮子,我剛才有什麽異常沒有?”
“沒有啊,”錢亮一愣說,“非要說異常的話,那就是你喝了一杯桌子上的茶,然後就摔倒了,嚇了我一跳,還當你掛了,看你的樣子不是沒事嗎?”
喝茶那算屁的異常啊,那是我主動喝的,我想知道的是我喝完之後的事情。“我喝完後呢?好好想想,每一分鍾都不要遺漏。”
“喝完之後你就摔倒了。”錢亮回答地很乾脆,也他瑪很簡潔,簡潔到等於啥也沒說,我自己摔倒了我能不知道嗎?就看我自己剛才的造型我也知道啊,就算我眼睛瞎了,感受一下全身特別地舒展的感覺,老子也明白摔疼了。
“仔細想想。”
“不用想,”錢亮不耐煩道,“你自己不知道嗎?非問我,一共不到五秒鍾的事情,我能記不全?你就端杯子喝完,然後就摔倒了。就這麽幾個動作,你還想讓我給你講出一部長篇故事嗎?”
看錢亮真不耐煩了,我也是蒙了一下,才短短幾秒鍾的時間?太不可思議了, 可我所經歷的卻不是幾秒鍾啊,那是幾分鍾才對,是現實出現了缺失,亦或者我出現了錯位?一時間,我覺得自己腦子有些不夠用,大學看樣子是白上了,幾年的學費白交了。
等我一把故事講完,權且當個故事聽聽看待吧。太過虛幻了,跟早就掛掉的人打交道,聽著就假!我話音未落,錢亮就興奮地大叫起來。
“真的?老申你保證你沒發燒?”
我一把打掉他伸過來要摸我額頭的爪子說:“我很清醒,看看我的腿還能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嗎?”到現在我活動還不甚方便,只能感覺到腿上有繩子,可用手摸就空空蕩蕩,更別說扯斷,砍斷了,你根本找不到它在哪兒。兩條腿蹬了半天才稍稍好了些,不是那麽緊了,走路跟日本娘們兒似的,邁不開步子,小碎步,特難受。
“我也穿越一回去!”
錢亮從我這裡得到了肯定,也不管我能不能站穩了,自顧自地跑去抓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張嘴灌了進去。
“哎!”
太速度了點啊。辦正事的時候沒見他如此積極過啊,你等我給你兩句忠告再去啊。我就想動手,只是想了想而已,剛要付諸實踐,等於是犯罪未遂吧,就被人給弄倒了,錢亮別一去就見幾個老東西好欺負,不管不顧地動手,那可就糟了。
去吧,去吧。
看他都喝下肚子去了,吐也吐不出來了,我只能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