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鍾後,那股爆炸的能量終是漸漸消散。只見這百丈范圍之內,都出現了一個真空地帶,就連那血宗的血衛,都被殃及池魚死了不少。忽然一道人影從爆炸中心緩緩走出來,正是那范嶗。原本他就蒼白的臉色現在變得更加蒼白了,並且嘴角還隱隱溢出一股鮮血。
“該死的女人,還想拉我墊背,把天蛇府的都殺了,一個不留!”范嶗舌頭舔了舔嘴角的鮮血,猙獰道。
“是!”隨著范嶗命令落下,那范凌帶著剩下的血衛再度豎起朝著那所剩無幾的天蛇府人殺去…
血腥的殺戮,在這片空地之上,殘酷地進行著!
一炷香後,隨著最後一位天蛇府的人倒下,那范嶗的臉色也是漸漸地有些緩和,旋即看了看手掌中的納戒,再度舔了舔嘴角道,”讓我看看陰陽玄龍丹長什麽樣…”
那范嶗把那青長老的納戒上殘留的靈魂力量一消,然後從納戒中拿出一個寒玉小盒,直接打開,然後一道金光一閃而出,有龍吟隱約傳出…范嶗見狀,臉上的笑意不禁濃鬱了起來。忽然,范嶗臉色再度一冷,
“誰在那,出來!”那范嶗突然手掌凝聚出一道陰冷的能量,向密林揮去。
就在那陰冷的能量快要出現的時候,好幾道人影突然從密林中閃爍而出,
“范宗主,誤會啊,我們只是路過,什麽也沒看到…”出現的,正是骷髏墓等人了。他們也是倒霉,刻意找的小路返回宗門,但是沒想到碰到了血宗對天蛇府的截殺…
那范嶗見到從密林裡出來的,是兩位鬥靈帶隊的骷髏墓的人,不由哈哈大笑,“哈哈哈,原來是骷髏墓的諸位啊,今日真是雙喜臨門啊,把你們在拍賣會買的東西交出來吧,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
那領頭的骷髏墓鬥靈聞言不由得臉色大變,對著骷髏墓的眾人說道,“走!”,然後就先跑了起來。
“跑得掉嗎?”范嶗見狀,臉色猙獰一笑,然後手中再度凝聚出一道血紅色的陰冷能量,朝著還未分散的骷髏墓的人馬狠狠地撞去!
“轟!”一聲巨響,只見骷髏墓的眾人只剩下那兩名鬥靈還在喘氣,不過也是氣息也是進多出少了。也許是感受到自身的生命力在流逝。那領頭的鬥靈聲音沙啞對著范嶗道,“范雜種,我們墓主不會放過你的!”
范嶗聞言面無表情,再度凝聚一道能量飛去,“轟!”,那骷髏墓的兩名鬥靈,也是片刻間就再無氣息。
“爹,這次我們發了,骷髏墓那裡有地階初級的三千雷動,再加上天蛇府的陰陽玄龍丹。”那范凌看到骷髏墓的人也都解決後,便向著范嶗走過去道。
范嶗看著自己的兒子,臉上也是帶著笑容點了點頭,然後對著眾人一揮手“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宗門再說。”
柳擎見狀,不得不歎息了一下,唉,跟原著還是有所偏差啊,原著中應該是范凌帶著陰陽玄龍丹和范嶗分開走了,然後再遇上骷髏墓的人才對…現在他們既然解決了天蛇府和骷髏墓的人,那柳擎就不得不出手了啊。否則一旦他們回到了血宗總部,那范嶗再把傷勢養好,就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了。
於是,柳擎便不再隱藏在密林中,快速飛出,看著范嶗笑吟吟道,“范宗主,我對陰陽玄龍丹也感興趣,不如把它交給我如何?”
“是你?!爹,此人我在黑印城的拍賣會見過。”那范凌看清出現的人影,以及其背後的鬥氣雙翼,驚駭的對范嶗說道。
范嶗看著突然飛出的柳擎心中也是一驚,然後在感受到他鬥王級別的實力後,心中驚色便稍緩,朝著柳擎抱了抱拳道,“這位朋友可別開玩笑,這陰陽玄龍丹可是我血宗的,現在你退去,血宗交你一個朋友。”
“哈哈,你們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想和小爺交朋友,你們不自己問問自己,配嗎?”柳擎聽到范嶗說後,便笑道。嘴角還不忘向上揚了揚,那充滿嘲諷,戲謔的模樣,令得那范嶗臉色瞬間鐵青。
“後面的那位朋友出來吧,這范嶗交給我,剩下的交給你如何?”柳擎還不等那范嶗再說什麽,便又對著身後的密林說道。
那血宗的范嶗聞言嘴角再度抽搐了一下,
“嗖!”的一聲,密林裡再度出來了一位黑袍人。
“爹,是他,他也是在拍賣會上的,這兩個人都讓我有一種忌憚的感覺,看來我的感覺沒錯!”那范凌瞧得黑袍人出現後,瞬間是恍然大悟,然後大聲叫道。
不過黑袍人也是並未理會血宗等人,而是看向柳擎,聲音嘶啞道,“你是誰,你怎麽知道我藏在那裡?”
柳擎攤了攤雙手道,“反正我們不是敵人!”然後對著黑袍人嘴角一動,運用鬥氣傳了一道密語過去,
“迦南學院。”
那黑袍人聞言,便不再廢話,體內一股似乎不屬於他的鬥氣瞬間出現,然後暴漲,竟是達到了鬥皇級別!然後便朝范凌等人殺去!
柳擎見狀,便從納戒中拿出裂山槍,然後槍指著范嶗,道“范宗主,讓我領教一下黑角域前十的強者實力到底如何吧…”
范嶗見狀心中暴怒無比,也是知道多說無益。不由得運轉起鬥氣,再次凝聚出一柄血刀,朝著柳擎劈去。
“哈哈,來得正好!”望著那范嶗迎面而來的血色長刀,柳擎毫不閃躲。然後運轉玄武訣,體內鬥氣運轉速度暴增至一個恐怖的境界,就連周圍的天地靈氣,都在他運轉玄武訣的刹那,稍微出現了空缺,或者說,出現了真空…
“大裂劈棺爪!”
“大裂岩!”
由於有著堪比準天階功法的玄武訣的支持, 此刻柳擎體內的鬥氣,讓他有一種仿佛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感覺。因此也是直接接連施展出兩個鬥技,轟向那迎面而來的血刀。
“轟!”只見柳擎的大裂劈棺爪對上范嶗那血刀的瞬間,就產生了一股能量爆炸,爆發開來,然後那大裂岩緊接而至。對面那范嶗見到自己的血刀這麽容易就被擊破,然後後面還有一道霸道無比的能量在接近,不由得臉色大變,
“嗜血大法!”
“血靈盾!”
隨著范嶗的兩聲暴喝,他的氣息又突然猛漲了起來,似乎是用了戰鬥秘法。然後隨著范嶗鬥氣的再度暴漲,其身前瞬間凝聚出一面血紅色的厚厚的盾牌。
說時遲,那時快,其實從柳擎的鬥技轟向范嶗的時間,也就眨眼間,這就可以看出,鬥王鬥皇級別的戰鬥不是鬥師大鬥師那等能相比的。
“轟!”柳擎那裂山槍施展出來的大裂岩也是直接就擊中了范嶗身前的血盾,
“哢哢哢…”
“砰!”那范嶗身前的盾牌也是幾個呼吸間就化為粉末!不過那大裂岩的能量也是到此為止,便消散了。
“爹,救我啊!”另一邊,范凌那絕望的聲音向著范嶗傳去。
范嶗聽到兒子的求救聲,頓時驚怒不已,顧不上柳擎便朝著范凌望去,只見那黑袍人此時手中正出現一道青色火焰,正準備朝著被擊倒的范凌而去…
“畜生,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黑袍人那道青色火焰出現的瞬間,范嶗頓時目眥盡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