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城一邊看著花人和樹人圍攻葉南天,一邊問道:“鬼老,它們的實力如何?”
一旁的鬼骨老人道:“那兩個花人大概有神橋境第六重的實力,而那個樹人則有神橋境第九重的實力。”
趙子城點了點頭,“它們的聯手還威脅不到葉南天。”
葉南天雖是只有通天境第一重的實力,但卻也不是三個神橋境的草木之靈聯手所能抗衡的。
此刻,花人們宛如林間精靈,動作敏捷,每一次攻擊都如詩如畫,卻又暗藏殺機,她們投擲花瓣編織出一張密集的攻擊網,企圖將葉南天困在其中。
而樹人則是以其深厚的自然力量作為支撐,揮手間便操控著叢林的力量,巨大的藤蔓猶如狂蟒般纏繞而來,試圖束縛住葉南天的行動。
不僅如此,它還不斷從大地抽取生命力,滋養自身及兩位花人,使它們的攻勢愈發猛烈。
面對如此嚴峻的局面,葉南天並未因此亂了陣腳。
他眼眸冷峻,身姿如龍蛇遊走,憑借精湛的武技和對戰場形勢的精準判斷,一次次巧妙地避開花人們的致命花瓣,同時利用藤蔓的空隙,尋找到反擊的機會。
在一次恰到好處的閃避之後,葉南天抓住兩位花人攻擊銜接的間隙,身影如電,瞬間欺近其中一位花人。
長劍寒光閃爍,一劍破萬花,直接洞穿了花人的心臟部位。
花人身形瞬間崩潰,化作萬千花瓣散落,回歸自然。
另一位花人見到同伴倒下,悲憤之余攻勢更加猛烈。
然而,葉南天已洞察到了她的破綻,在她全力以赴的進攻中,找準時機反戈一擊。
劍光一閃,第二位花人同樣未能幸免,回歸了本源,成為了一地繽紛的落英。
盡管成功擊殺了兩位花人,葉南天卻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因為如此對手在他看來實在太弱了。
隨著兩位花人的消逝,樹人的情緒波動劇烈,它那龐大身軀中的生命力如同潮水般湧動,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哀悼失去的同伴。
樹人身上的枝乾扭曲變形,集結成更強大的形態,每一根藤蔓都像巨蟒般緊繃,蓄勢待發,意圖對葉南天發起最後的猛攻。
葉南天清楚,樹人雖然沒有人類的情感表達,但其對周圍環境變化的敏感是顯而易見。
葉南天手中的長劍,泛起一層淡淡的清輝,劍氣內斂而不失凌厲。
他身形疾動,似融入風中,直面樹人。
他直接放棄防守,選擇主動出擊,憑借無與倫比的速度與力量,衝破重重藤蔓阻礙,直逼樹人的中心。
就在最激烈的交鋒之際,葉南天一劍揮去,劍光如長虹貫日,刺向樹人心臟所在的位置。
劍尖觸及樹皮的刹那,一股磅礴的生命力沿著劍身回流,與葉南天本身的力量相互碰撞又交融。
劍意入木三分,樹人在痛苦與掙扎中,樹乾上裂開一道深深的痕跡,樹汁如淚滴般落下,象征著它的生命力正在被削弱。
最終,在一聲撼動山林的震顫中,樹人龐大的身軀緩緩倒下,歸於大地,而它的生命之力則化為無數綠色的光點,彌漫在整個森林中,又匯集起來,凝聚成一塊草木之精。
鬼骨老人把手一招,三塊草木之精飛了過來。
樹人這塊草木之精,所蘊含的生命能量比花人的還要濃鬱。
趙子城收起草木之精,然後他們繼續行走著。
如今,趙子城就得到了五塊草人的草木之精、三塊花人的草木之精、一塊樹人的草木之精,總共九塊草木之精。
走著走著。
葉南天的魂念一直籠罩四周,所以最清楚周邊的動靜。
他突然說道:“左邊不遠處有人。”
左邊有人?
趙子城扭頭看向左邊。
那個方向上,廣子墨獨立林間,感受到身後陰影中傳來的逼人氣勢,心中不由得一緊。
他轉身一看,便看到燕子君與融靈韻的身影漸漸顯現,她們二人一字排開,幾乎封住了廣子墨的所有退路,猶如兩隻獵豹鎖定了目標。
燕子君雙目如鷹,瞳孔中閃爍著冷冽而堅定的光芒,他手中的短劍微微開合。
他的嗓音低沉而冷酷,每個字句都像石頭一樣砸向廣子墨:“廣子墨,你知道我們的來意,草木之精,交出來。”
融靈韻則在一旁,表面上保持淡然微笑,但她手中緊握住刀柄卻泄露了她的真實意圖。
那刀鞘之上流轉的光華,映照出一種危險的誘惑,宛如迷霧般繚繞在廣子墨周圍,無形的壓力直逼心靈深處。
她的話語雖然輕柔,卻滿載著無法抗拒的強硬:“廣子墨,草木之精非同小可,你應該清楚,拖延下去對你並無益處。 ”
兩人一硬一軟,一明一暗,共同構建出一座無形的牢籠,將廣子墨緊緊束縛其中。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種迫在眉睫的危機,仿佛一旦有所遲疑,便會遭到雷霆一擊。
但草木之精事關九天之力,要他交出草木之精,卻是絕對不可能。
所以,即便面對燕子君和融靈韻的逼迫,廣子墨依舊毫無懼色,堅決地搖了搖頭。
“草木之精,我是絕不可能交給你們的。”
他的話音擲地有聲,手中的長劍嗡鳴,劍尖直指地面,昭示著他的決心。
燕子君和融靈韻對視一眼,均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然。
燕子君手中的短劍閃爍著寒光,手腕一抖,短劍瞬間指向廣子墨,同時口中低喝:“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我們手下無情!”
融靈韻也不再猶豫,鏘的一聲,亮出一把細薄如紙的柳葉刀,刀身在陽光下猶如一彎新月,殺機四溢。
兩人默契十足,瞬間形成合圍之勢,一左一右包抄廣子墨。
燕子君的短劍如狡猾毒蛇,迅猛狠辣。
融靈韻的刀法則輕盈飄忽,捉摸不定。
一時間,廣子墨身陷她們的雙重夾擊,劍氣與刀光交錯,空氣中的緊張氣氛幾乎凝固成實質,壓迫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融靈韻恥笑道:“廣子墨,你和我們一樣的修為,又都是同樣級別的血脈,就算你有底牌後手,難道我們會沒有嘛?
再不交出草木之精,只怕你的身體會因此缺了某些部位,例如你拿劍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