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子墨輸了。
台下的魚水心沉默了,古望星傻了。
一旁的溫長青、燕子君等人開心地笑了。
因為廣子墨只要一輸,這一關的結局就已注定是正派一方將贏得勝利,畢竟就算魚水心能夠打贏溫長青,可趙子城卻也絕對打不過眾人之中最強的師輕影。
這是在場眾人共同的心聲。
台上,廣子墨腳步沉重地走下擂台,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的心上,沉甸甸的又十分苦澀。
他的心中充滿了自責和懊惱,每一個呼吸都似乎在提醒他剛剛輸掉了比試,輸掉了關乎九天之力傳承的重要對決。
之前在上台前,他曾滿懷信心地向魚水心和古望星保證,他會贏得這場比賽,會為他們的陣營爭取到更多的九天之力。
他們的信任和期待如同一座座山壓在他的肩上,而現在,他卻讓這一切變成了失望。
他回想起比賽的每一個細節,每一次攻擊,每一次防守,每一次錯過的機會。
他懊惱自己沒有能夠更好地利用魔瞳血脈的力量,沒有能夠在關鍵時刻把握住勝機。
他的內心充滿了疑問和自責:如果自己再強一些,如果自己沒有犯那個錯誤,結果會不會不同?
廣子墨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失落和痛苦,他知道這次的失敗不僅僅是個人的失敗,更可能影響到整個陣營的未來。
他抬眼看向魚水心和古望星,看到他們眼中的失望與擔憂,這種感覺像尖刀一樣割裂著他的內心。
他的背脊雖挺直,但內心的負罪感卻讓他無法抬頭直視隊友們的眼睛。
雙手緊握成拳,青筋暴突。
廣子墨的內心深處,充滿了對自己無盡的自責與懊惱。
終於,他走到魚水心和古望星的面前,真誠的發自肺腑地說道:“對不起,我敗了。”
古望星搖了搖頭,道:“你不用說對不起,因為我也敗了。”
魚水心道:“這一關我們就讓給他們,不要緊的,反正後面我們還有機會。”
雖然魚水心和古望星都在安慰著廣子墨,但趙子城能夠看得出她們言不由衷,因為她們心底還是希望廣子墨能夠贏下比賽的,畢竟她們都渴望能夠多得到一些九天之力。
但事實已是如此,她們也不好多說什麽。
此刻,擂台戰依照晶體鎧甲的符號排序,就輪到了趙子城和師輕影。
師輕影已經朝擂台走去,融靈韻、燕子君等人全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她們這一臉勝券在握的神情,足以說明她們心裡從未想過師輕影會敗。
畢竟,至強血脈的神橋境的師輕影,怎麽都不可能輸給只是化丹境的趙子城。
不止正派的溫長青等人這樣想,便是魚水心等人亦是這樣想。
一旁的趙子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躁動不安的期待,站起身來,準備走上擂台。
可他剛要動身時,看到魚水心那臉上的失落情緒,便想了想,然後看著她輕聲安慰道:“別擔心,我相信我能夠贏下這場比試。”
然而,他的話語剛落,周圍便響起了一陣冷嘲熱諷的聲音。
古望星嘴角帶著一抹譏諷的笑容,不屑地說:“范賢,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師輕影的實力你連邊都摸不到,居然還敢談什麽勝利?”
廣子墨則是搖了搖頭,語氣中充滿了輕蔑:“真是自不量力,你以為靠幾句空話就能贏得比賽?別做夢了。”
他們兩人心中早已堆積著煩惱,此刻剛好借著趙子城宣泄出來。
而在一旁的融靈韻聽到趙子城這句話,輕蔑地笑了笑,嘲諷道:“看來范家是真的沒人了,派你這樣的白癡來九天之地自找苦吃,要知道師輕影的小手,輕輕一伸就能解決了你。”
燕子君也加入了嘲諷的行列,他嗤之以鼻地說:“范賢,你還是乖乖認輸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溫長青並無開口,但那卻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笑,看向趙子城的眼神更是充滿了嘲諷。
冷無雙則是滿臉不解地看著趙子城,心中暗道:“任誰都看得出師輕影的實力不凡、底蘊驚人,這個范賢看起來也不是傻子,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他到底想做什麽?”
而剛走了幾步師輕影,同樣聽到了趙子城的話,但她並沒有放在心上,腳步都唯有減慢一絲,繼續朝前走去。
面對這些冷嘲熱諷,趙子城的臉色依舊平靜。
因為他既然敢這樣說,自然有他的底氣。
趙子城看著魚水心,問道:“你相信我嗎?”
魚水心審視著趙子城,問道:“你用什麽打敗她?”
見魚水心不信自己,趙子城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微微一笑,聳了聳肩膀,然後轉身,毅然走向擂台。
他的步伐堅定,背影顯得格外堅毅。
魚水心柳眉微蹙,盯著趙子城的背影。
而其他人見趙子城如此作態,全都再次嘲諷起來。
“范賢,你以為你是誰?師輕影的實力遠超你,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別做夢了,范賢。你以為憑借你那點微薄的力量就能戰勝師輕影?真是可笑。”
“范賢, 你的勇氣可嘉,但現實是殘酷的。你還是早點認輸,免得浪費大家的時間。”
“看來范賢還沒睡醒,還在做白日夢。師輕影的力量有多強大,你根本無法想象,你還是準備好你的失敗感言吧?”
趙子城走上擂台,看著這位氣韻優雅、美若天仙的少女,他還未開口,她便已開口,“我讓你十招。”
此話略帶羞辱人,但卻也彰顯了師輕影的強大底氣。
趙子城沒有多言,他只是點了點頭,表示接受師輕影的提議。
他緩緩地拔出了自己的劍,劍身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他的眼神變得專注而冷靜,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劍尖上。
然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的是,趙子城並沒有直接向師輕影發起攻擊,而是開始對著空氣一陣亂劈。
他的劍法看似毫無章法,東一劍西一劍,似乎沒有任何攻擊的目的和方向。
擂台下的觀眾和古望星、廣子墨、融靈韻、燕子君等人看得一頭霧水,不明白趙子城的用意何在。
師輕影也感到有些意外,但她依舊保持著從容的姿態,靜靜地觀察著趙子城的一舉一動。
趙子城的劍越來越快,他的動作也越來越大,但依舊沒有向師輕影發起實質性的攻擊。
然而,隨著他的劍舞,擂台上的空氣似乎開始流動,一股股不可見的氣流在劍尖的牽引下匯聚起來。
終於,趙子城停下了手中的劍。他站在那裡,呼吸平穩,目光清澈。然後,他轉過身,對著師輕影說道:“十招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