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深處,幽魂與亡靈魔兵正在高效地進行著靈精礦石的挖掘工作。
幽魂無視泥土阻擋,輕松穿過堅硬的岩石,抱住那一塊塊發亮的靈精礦石,然後朝上方飛起。
而那些被趙子城操控的魔兵,則機械般的精準執行任務,揮舞著森冷的骨爪,快速挖掘泥土,擊碎石頭,尋找靈精礦石。
這些魔兵沒有疲勞感,所以它們不知疲倦的持續挖礦。挖出靈精礦石後,再由其他魔兵搬運上來。
只不過,魔兵渾身都是骨頭,而且又必須四肢著地才能行走,所以它們每一次攜帶的靈精礦石的數量並不多。
趙子城將這一塊塊挖掘出來的靈精礦石,全都收入納戒。
夭夜、鬼手、冷劍等三人,也看出了幽魂和亡靈魔兵的不足之處,便也再次出手去挖礦。
有了她們三大神橋境的強者出手,那挖礦的效率大大提升了很多。
沒有一會,此地的靈精礦石便被完全開采光了。
趙子城的納戒裡也放著一大堆靈精礦石,少說也得有十萬塊。
靈精礦石已經采光,靈精兔也跑了,想要再找靈精礦石,就得去找其他的靈精兔。
趙子城覺得靈精礦石目前是夠用了,便道:“可以了。”
“教主,接下來我們去哪裡?”鬼手問道。
“我回劍門,你們還是在府城待著。”趙子城道。
“是,教主。”
他們便朝三元府府城的方向快速飛去。
一段時間之後。
鬼手道:“教主,下面這些人是之前和您一起來到落馬鎮的。”
因為身在高空,趙子成的視力沒有鬼手他們好,所以看不清地上的人。
趙子城想了想,道:“在前方把我放下來。”
“是。”
鬼手等人便快速飛去。
越過那些人,在前方一個樹林裡把趙子城放下,然後鬼手等人便散開。
趙子城一人慢慢走在道路上。
這時,一陣馬蹄聲從遠到近的傳了過來。
沒一會。
一個充滿驚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孔寧!!!”
聽到喊聲,趙子城轉身過來,看到了謝巧英等人。
她們十分激動,連忙從馬上下來,快步走到趙子城的面前。
謝巧英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道:“看到你平安無事,我真的好開心!”
趙子城看著她們,疑惑道:“你們怎麽會在我後面,當時我不是讓你們先走嗎?”
王淑豔道:“當時我們逃出開源商行的分店後,就被一群蒙面人給攔住了。”
旁邊的寇龍則道:“後來我們才知道,這個任務不對勁,你們劍門的冠星桀居然沒死,還和那些蒙面人一起要殺我們!”
趙子城雙眼一縮,“冠星桀呢?”
“他死了,我殺的。”謝巧英道。
趙子城點了點頭,原本他們三宗有數十人,可現在就只剩下這幾人了。
趙子城歎了口氣,道:“活著就好。”
“嗯,活著就好。”滿月浩道。
寇龍道:“孔寧兄弟,我還欠你一條命,有任何差遣,盡管吩咐。”
“對!你盡管開口。”
滿月浩等人亦是開口。
“言重了。”趙子城道:“大家都是共患難的朋友,無需客氣!”
寇龍拍了一下趙子城的肩膀,笑道:“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聽你的。”
趙子城一笑,道:“我們先回府城。”
“好。”
眾人便開始上馬。
等到大家都上了馬之後,才發現趙子城並沒有騎馬。
而他們只有四匹馬,這還是花了重金才在落馬鎮買到的,畢竟當時落馬鎮發生大爆炸,很多馬都被嚇跑了,而且當時很多人都受了傷,大家都在搶購馬匹。
他們能夠買到四匹馬,已經十分不易。
他們一共有七個人,其他人都是兩兩共乘一匹馬,唯有謝巧英因為左手受傷,大家為了照顧她,所以讓她獨自乘一匹馬。
現在也只有她的馬,有位置讓趙子城坐了。
可其他人的馬,即便是共騎,也是有意識的避開了異性。
所以此刻很多人都看著謝巧英。
謝巧英一臉發紅,坐在馬上。
寇龍眼珠子一轉,道:“孔寧兄弟,你就和巧英共用一匹馬吧?”
趙子城搖頭道:“男女授受不親,還是不用了吧,我走路就行。”
聞言,謝巧英有些失望。
寇龍道:“此地距離府城還有三天的路程,走路的話,得走到什麽時候?”
滿月浩也說道:“巧英姑娘,你介意和孔寧兄弟共用一匹馬嗎?”
謝巧英雙眼看著地面,搖了搖頭。
寇龍道:“巧英姑娘都不介意了,你就別墨跡了。”
趙子城不由得一陣無奈,隻好說道:“謝師姐,得罪了。”
話罷,他翻身上馬,雙手拉過韁繩,謝巧英便坐在他的前面。
“走!”
寇龍喊了一聲,雙腿一夾馬肚子,馬兒立即跑了起來。
其他人也是跟上。
趙子城雙腿一夾馬肚子,馬兒立即朝前跑去,謝巧英因為慣性的緣故,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朝後仰,嚇得她本能的一陣尖叫。
緊接著,她便倒在了趙子城的懷裡。
與此同時,她原本是坐在比較靠前的位置,但剛才那一下,使得她向後挪了一下位置,跟趙子城緊緊貼在一起。
“謝師姐,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謝巧英低頭小聲說道。
趙子城道:“師姐你抓緊了。”
“恩。”
馬,再次跑了起來。
馬跑動,坐在馬背上的人,就會上下顛簸。
因此,趙子城和謝巧英才發現兩人的姿勢十分不對勁!
這一波又一波的顛簸,讓趙子城尷尬不已。
謝巧英感受到趙子城身體的異常,羞的滿臉通紅,一直低著頭,都不敢抬起來。
躲在暗處的夭夜看到這一幕,摸了摸她那尖尖的下巴,心中暗道:難道教主喜歡玩這種?
趙子城十分難受,更是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說吧,這種事又如何說得出口?
不說吧,一直這樣,挺難為情的。
趙子城只能雙腳踩著馬鞍,在下次顛簸的時候,往後面坐一點。
可剛一坐下,又一個顛簸起來,震得趙子城不由自主朝前坐去。
使得他像是主動朝前衝撞一樣。
讓謝巧英的臉紅到耳朵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