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崇山峻嶺之間,孟岩靜心修煉於一處隱秘洞府。
此處洞府,乃是他偶然所遇,內中有前人居住過,更是在此處發現一種罕見之術。
咒術。
此地,靈脈匯聚,天地靈氣濃厚非凡,正是他為了突破到丹脈境第七重,而選擇的閉關之所。
洞府內,一片祥和寧靜,只有孟岩在此枯坐,修行。
然而,這平靜的日子被一封急信打破。
有個劍門弟子翻山越嶺,面帶焦急之色,將一封染血的書函遞到了孟岩手中。
只因孟岩關了傳訊玉簡,打算全心閉關。但也告知宗門之人,若有緊急重要之事,亦可來尋他。
信中寥寥數筆,只寫道:孟興華被殺,凶手趙子城!
這個消息如晴天霹靂般直擊孟岩的心靈,令他悲痛欲絕,怒火中燒。
孟興華不僅是他唯一的親弟弟,更是他們孟家未來的希望之星,如今竟是被殺!
面對如此慘劇,孟岩再也無法靜心修煉,滿腔仇恨與哀痛交織,他的修為雖已達到了丹脈境第六重巔峰,但此刻,孟興華的死驅使他毅然決定提前出關,誓要找趙子城清算這筆血債。
……
……
劍門。
孟岩出關欲找孔寧報仇的消息,不脛而走。
頓時引來了眾多弟子的圍觀。
他們紛紛跑去中央廣場。
那裡……
孟岩身披一襲黑色戰袍,眼神中燃燒著熾熱的復仇火焰。
他站在劍門中央廣場上,背後的遠方是巍峨壯觀的劍塔,面前則是數以千計的屏息凝神、緊張圍觀的宗門弟子。
孟岩臉色鐵青,周身環繞著一股壓抑而恐怖的丹脈境第六重氣息,仿佛即將爆發的火山,令人心生敬畏。
他握緊拳頭,聲音如雷鳴般響徹整個廣場:“孔寧,你聽著!我孟岩今日破關而出,只因我那胞弟孟興華無辜喪命於你手中。
血債血償,今日我在此邀你一戰,生死由天定,但願你能有勇氣接受這場生死決鬥!”
趙子城並沒有在這裡,但孟岩卻在此公開邀戰,他要的是先聲奪人,將氣勢營造出來,然後以此逼迫趙子城前來應戰。
趙子城在修為突破到化丹境第六重之後,便再度去劍刃山修煉。
經過上一次的淬煉,他感受到鐵鎧體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所以他此行最主要的還是修煉鐵鎧體。
而且,在剛才他更是誤打誤撞的,將裂地劍法和開天劍法的第九式融合到了一起,創出了新劍法“天地裂變”。
所以,趙子城對孟岩的公開邀戰之事一無所知。
然而,這挑戰之聲如同漣漪般迅速擴散開來,不久便傳到了他耳中。
欒執事傳訊過來。
趙子城頂著劍刃山的壓力,拿出傳訊玉簡。
只聽欒執事憂慮說道:“你現在在哪裡?你知道孟岩出關來找你報仇嗎?”
“孟岩?”趙子城疑惑道:“是什麽人,他為什麽要找我報仇?”
“孟岩就是孟興華的哥哥,他在中央廣場公開挑戰你,要和你生死決戰,你可要小心應對,他的修為遠超於你,若是真的對決,恐怕……”
“嗯,我知道了,謝謝了欒執事。”
剛剛結束和欒執事的通話,趙子城便接到謝巧英的傳訊。
她的聲音同樣帶著擔憂,“你知道孟岩要挑戰你的事情嗎?”
“嗯,我知道了。”
“孟興華的死,本就是他死有余辜,孔寧師弟,你可千萬不要去應戰啊,因為以你現在化丹境第六重的修為,去硬碰丹脈境第六重的孟岩,太冒險了。”
“我跟孟岩又沒有仇,你放心吧,我才懶得去管他。”
聽到這話,謝巧英便安心了許多。
兩人結束了通話。
可沒一會,欒執事又傳訊過來。
“現在廣場那邊的人都在議論此事,甚至有些人對你冷嘲熱諷,說你膽小如鼠,不敢面對孟岩,你可千萬別衝動。”
“說就讓他們去說吧,我根本不會在意的。”趙子城道。
“那就好,我就怕你逞強,要去和他打,畢竟孟岩此刻狀態非同尋常,報仇心切之下,實力只會更勝以往。
你若應戰,可能就是羊入虎口,我也是擔心你會因此喪命。”
然後,謝巧英也再次傳訊過來。
她說的,也無非是和欒執事差不多意思的話,趙子城也是心中感激,並且讓她放心,他不會去應戰的。
他倒不是怕,只是覺得完全沒有必要。
可他一直沒有來中央廣場,讓在圍觀的眾人,卻是認為他徒有虛名,欺軟怕硬等等。
清風得知這個消息後,立即派人找來趙子城的傳訊信號,然後讓人去咒罵趙子城,他要逼他去應戰。
趙子城還在劍刃山上繼續修煉鐵鎧體。
忽然,傳訊玉簡再次響起。
看到這陌生的傳訊,趙子城有點疑惑,但還是接聽了。
只聽此人帶著嘲諷的語氣說道:“孔寧,你這縮頭烏龜還不肯露面嗎?
殺孟興華的時候,你不是挺能耐嗎?怎麽現在孟岩師兄找上門來,你就嚇得躲起來了,莫非你是怕死不成?”
趙子城懶得理會,直接掛斷。
新傳訊接連發來,而且是直接留言。
趙子城若是不將傳訊玉簡裡的留言聽完,其他人就無法聯系上他,所以他不得不去聽這一條條留言。
畢竟要是鬼手他們有事聯系他,卻無法聯系上那怎麽辦?
“嘖嘖,我還以為孔寧你有多大的能耐呢,原來只是個欺軟怕硬之輩。人家孟岩修為比你高那麽多,你連應戰都不敢,真是他媽的丟人!”
“聽說你剛突破到化丹境第六重就洋洋得意,如今遇到事了卻不敢擔當,真是讓人瞧不起。若是我,哪怕明知必敗無疑,也絕不會做那縮頭烏龜!”
“哎呀,看來你是打算一直躲著不出來了吧?好歹你也是七長老的徒弟,連面對挑戰的勇氣都沒有,你真給七長老丟臉!”
……
趙子城聽了兩條留言之後,便將傳訊玉簡放在懷裡,沒有再去理會,而是繼續修煉鐵鎧體。
時間緩緩而過。
忽然,有一個傳訊響了起來。
趙子城從懷裡將傳訊玉簡拿出來一看,發現是流一川打來的。
“師父。”
“你知道孟岩挑戰你的事情嗎?”
“弟子已經知道了,但弟子並不打算和他打,雖然孟興華是被我殺死的,但那也是孟興華主動向我挑戰的。”
“你怕孟岩嗎?”
“弟子不怕他。”
“那你就應戰,和他打,生死磨煉才是對一個人提升最有效的方法,但要記住,就在中央廣場打,不要去生死擂台。”因為去了生死擂台,流一川就不好插手他和孟岩的比試了。
“是,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