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城吞噬了火炎虎的精華能量之後,便用力的揮了揮手,將洞內的異味全給扇出去,然後才盤膝坐下。
他召喚出周邊的骷髏魔兵,守在洞內,這才從納戒中拿出築基丹。
打開瓶塞,將築基丹倒在手中,一口吞下。
趙子城並沒有運用天魔功,煉化體內儲存的妖獸的精華能量,畢竟等會突破修為之後,還要來嘗試看看能不能挖出天魔珠,所以體內的精華能量到時候便可用來療傷。
有了築基丹,突破修為已是足夠。
築基丹入口即化。
趙子城頓時感受到體內湧出一股驚人的能量,立即運轉天魔功,煉化這一股能量。
在天魔功的煉化下,這一股能量正在不斷的轉變成靈力,而靈力又被血脈所吸收。
特別是幻象之眼血脈,就像是乾枯的大地遇到春雨一般,瘋狂的吸收著靈力。
時間緩緩而過。
趙子城體內的藥力漸漸被煉化了。
幻象之眼血脈,已經覺醒了血脈之力。
不過,天魔血脈的血脈之力只是加強了一點點而已,就跟化丹境第二重的血脈之力差不多。
趙子城現在的修為只是化丹境第一重。
他的血液已經變強,骨頭也獲得了強化,達到了石骨級別,從原本的灰白色變成了純灰色。
許久未曾說話的天魔珠,開口了。
“趙子城,恭喜你突破到化丹境,覺醒血脈之力,讓你多了一點點保命的手段。”
趙子城雖是早有所料,但聽到它的聲音,還是不免勾起天魔珠屠殺北延區滿城之人的記憶。
一想到那些慘死之人,趙子城的臉色瞬間就暗沉了下來。
天魔珠道:“我賜你天魔血脈,你就該替我搜集靈魂。”
“不可能!”趙子城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天魔珠發出一聲冷笑,也不廢話,直接控制趙子城的身體。
趙子城感覺到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前走去,便也冷哼一聲,“這裡可沒人!”
天魔珠毫不在意地說道:“妖獸,同樣有靈魂。”
聽它這樣說,趙子城便沒去理會它,畢竟殺妖獸總比去殺人好,至少趙子城的心裡更能接受一點。
走出山洞,天魔珠忽然詭異的一笑。
趙子城不解道:“你笑什麽?”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天魔珠道。
“嗯?”趙子城道:“什麽意思?”
被天魔珠所控制的趙子城的身體,突然一震,將背後那隻紅瓢蟲給震飛出來。
身體快速轉身,將那隻紅瓢蟲握在掌心。
趙子城看到這隻蟲子,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天魔珠道:“這隻蟲子倒是沒有什麽危險,但它卻在不斷地散發出一種獨特的氣味,只要循著它的氣味,就能夠找到你。”
它倒是沒有弄死這隻蟲子,而是把蟲子放在趙子城的肩膀上。
趙子城心中一驚,難道是夭夜或是鬼手在自己身上放了這隻蟲子?
趙子城不免擔心起來。
如果夭夜和鬼手過來荊棘大森林,天魔珠會不會把她們殺了?
趙子城並無把握,畢竟天魔珠實在是不能以常理來論之。
天魔珠道:“那群人正在朝你這邊趕來。”
聞言,趙子城立即否定了是夭夜和鬼手的想法,要是真是她們的話,她們大可用高級傳訊玉簡聯系自己,而不是用一隻蟲子來確定自己的方位。
想到這裡,趙子城雙眼頓時一睜。
是那個人!
趙子城想起了剛剛進入荊棘大森林時,遇到的那個向自己討要酒的路人。
那個人為什麽要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一隻蟲子,為什麽要來尋自己?
趙子城沒想出原因,便道:“既然你發現了他們,為什麽不過去把他們殺了,你不是想要吸食靈魂嗎?”
“哈哈。”天魔珠大笑之後,才說道:“趙子城,你想的倒是挺美的,想要借用我的手幫你除掉你的敵人?”
見自己的心思被拆穿,趙子城道:“這裡可沒有別人,你想要吸食人的靈魂,那些人就是最好的選擇。”
天魔珠道:“那些人要是自己找死,我倒是不介意幫你殺了他們,但你想指使我去殺了他們,卻是想也不用想。”
趙子城並不在意,反正那些人已經衝著自己來了,那他們必定會跟天魔珠撞上,到時候自己也好看看天魔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天魔珠沒有再多說什麽,而是控制著趙子城的身體,朝左邊的方向走去。
沉默了片刻,趙子城還是忍不住問道:“上一任天魔血脈的擁有者,趙公明是不是被你殺了?”
“趙公明?”天魔珠道:“你想知道他是怎麽死的?”
“聽說,他死的很蹊蹺,他留在萬魔教的魂玉只能看到一片混沌,卻看不到他死前的畫面。”趙子城道。
“哈哈。”天魔珠又笑了,“你怕了是不是?”
趙子城繼續問道:“趙公明是被你害死的?”
天魔珠道:“你很想知道?可我偏偏不告訴你,你不當我的魔仆,早晚有一天,你也必須走上一遭!
趙公明也好,姑蘇慕容也好,你們這些不聽話的人,最後都是難逃一死。”
聞言,趙子城的心頓時沉了下來。
趙公明的死,真的和天魔珠有關!
不將天魔珠移出體外,終究是一大禍患!
這時,一隻鱗背狼從旁邊緩緩走了出來。
它的背部沒有一根毛發,卻有一層厚厚的鱗片。
這隻鱗背狼是化丹境第五重的修為。
它虎視眈眈,雙眼直直地盯著趙子城。
趙子城的身體並沒有因為它的出現而停下來,依舊保持著原先的速度,朝它走去。
“吼!”
鱗背狼張嘴嘶吼一聲。
它在試探趙子城。
看到趙子城一點都不怕它的樣子,鱗背狼有些猶豫不決。
但一想到人類的鮮美血肉,鱗背狼就安耐不住了,它沒再猶豫,直接朝趙子城衝了過去。
被天魔珠所控制的趙子城,依舊沒有停下來,腳步沒有變快,也沒有變慢。
鱗背狼已經一躍而起,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尖的獠牙。
它這一嘴,足以將趙子城的脖子咬斷。
可它撲到跟前時,趙子城的手便揮了起來。
沒有劍光,也沒有劍氣,更不是劍招,只是簡簡單單的揮劍,一劍就將鱗背狼斬成兩半!
它背部那堅硬的鱗片,簡直是豆腐做成的一樣,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