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罪之有?你的罪過大了去了!”鄭生剛喝道:“在劉執法的面前,你居然還敢如此大言不慚?!”
聽到鄭生剛這句話,趙子城並沒有理會他,而是看著對面的劉執法,道:“我還有罪嗎?”
劉執法看了一眼趙子城,平複一下情緒,道:“你……無罪。”
“我就說嘛,孔寧你肯定罪……”說到這裡,鄭生剛這才猛的驚醒過來,一臉意外的問道:“什麽?!孔寧他怎麽可能無罪?!”
其他的核心弟子同樣十分困惑。
“孔寧只是一個外門弟子,來到核心區域,就已經犯了大罪!”
“劉執法,你該不會是因為葉家,所以故意縱容他吧?”
一旁的劉執法憤然轉身,瞪著鄭生剛等人,冷冷喝道:“他手持長老令,莫說是在核心區域,就是算去門主所在的山峰,也完全無罪!”
長老令三個字,讓鄭生剛等人大吃一驚。
劉執法也讓開身子,讓鄭生剛等人看到了,趙子城手中握著的長老令牌。
他們同樣看到了令牌中的“七”字。
“這!這是七長老的令牌!”
“怎麽可能?!孔寧居然能夠從七長老手裡拿到令牌?!”
“七長老已經多年不曾下山,怎麽會將令牌拿給這麽一個小子?!”
他們很是費解。
鄭生剛更是滿臉怒容,“這塊長老令牌一定是假的!既然七長老多年不曾下山,孔寧怎麽可能拿到七長老的令牌?!”
劉執法冷哼一聲,“你這是在質疑本執法的判斷?難道本執法連長老令的真假,都分辨不出來嗎?!”
鄭生剛這才發現他說錯話了,連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還請劉執法莫怪,我是說,這塊令牌會不會是孔寧偷的?”
“偷?!”劉執法瞪大雙眼,死死盯著鄭生剛,“敢偷長老令牌,虧你也想得出來!
長老令牌是誰想偷就能偷的嗎?!”
鄭生剛被他懟得啞口無言。
趙子城道:“你們若是不信,大可跟我一起去找七長老。”
“不用。”劉執法道:“此事就此作罷。”
說完,他轉身離開。
可沒走兩步,他又停了下來,看著鄭生剛等人,“你們見到長老令,還不行禮?”
鄭生剛等核心弟子,一個個臉色難看至極。
但他們卻是沒有半點反駁的辦法,只能對著趙子城彎腰行禮。
劉執法看到他們行禮後,這才離開了。
劉執法一離開,鄭生剛立即直起身子,無比氣憤的看著趙子城,“好小子,難怪你敢這麽狂,原來有七長老的長老令傍身!”
“鄭生剛,你在我面前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趙子城道:“雖然你是核心弟子,但真要動起手來,只需一招,我就能殺了你。”
“一招?殺我?”鄭生剛哈哈大笑。
其他核心弟子也是滿臉不屑。
鄭生剛大笑過後,才道:“等你什麽時候成為核心弟子,再說這句大話吧……垃圾!”
另外一個核心弟子,冷聲道:“再過不久,將會舉行核心弟子的比試,這場比試事關南域的天才戰名額,孔寧,你要是真有本事,那就努力成為核心弟子,到時候一決高下!”
“核心弟子的比試嗎?”趙子城點了點頭,“鄭生剛,你等著吧,希望那一天你別向我求饒。”
“我會向你求饒?哼!”鄭生剛道:“是你向我求饒還差不多!”
趙子城淡淡一笑,沒有再理會他,收好長老令,便朝前走去。
這一刻,鄭生剛等人再也不敢阻攔趙子城。
鄭生剛看著趙子城的背影,眼裡盡是狠毒。
趙子城根本沒有將鄭生剛放在心上,如果流一川第三個要求是廢掉大長老的徒弟,而不是非要指名道姓地針對孟興華,趙子城現在就會出手將鄭生剛給廢了。
他繼續向前走著。
走出核心區域。
穿過內門區域。
來到了外門區域。
然後再去到辦事處。
辦事處的人對趙子城可謂是記憶猶新,畢竟之前他在這裡,將內門弟子排名第七的佐客給擊敗了。
趙子城在辦事處尋了一會,便找到了欒執事。
看到趙子城,欒執事以為他被流一川給拒絕了,便道:“沒事,慢慢來,也不用急在這一時。”
趙子城聽明白他的意思,便道:“七長老給了我一個機會,只要我在兩個月內完成他的要求,他就同意收我為徒。”
這讓欒執事瞬間意外了起來,“真的?!”
“嗯。”趙子城道:“為此,七長老還將他的長老令借我使用。”
欒執事更加意外了。
因為趙子城有了長老令,就相當有了七長老當靠山,這權勢可比一些核心弟子還要牛。
欒執事問道:“七長老提出的三個條件是什麽?”
“第一,是要我修煉九字劍訣。”
欒執事聽到這句話,瞬間驚掉了下巴。
看到他露出這般模樣,趙子城問道:“很難修煉嗎?”
欒執事苦笑道:“難不難修煉,我這一輩子恐怕是不知道了,因為九字劍訣乃是我們劍門無上劍法,歷來只有門主或是下一任門主繼承人才能修煉。”
聽到這話,趙子城的雙眼不由自主地瞪大了,“啥玩意?門主才能修煉?!”
欒執事點了點頭,“九字劍訣既然是無上劍法,自然是門主才有資格修煉啊。”
趙子城不由得一陣苦笑,“那下一任門主繼承人,是不是不可以參加天才戰?”
“當然了。”欒執事怪異地看著趙子城,道:“都要成為劍門的門主了,怎麽可能去參加天才戰?”
趙子城再次苦笑起來。
“要學到九字劍訣,對你來說,難,太難了。”欒執事看到趙子城一臉愁容,便又道:“那第二個條件呢?”
“闖過劍塔第六十層。”
聞言,欒執事點了點頭,“這比第一個條件容易多了……”
說到這裡,他突然驚醒過來,急忙問道:“你剛才說七長老給你多少時間來著?”
“兩個月。”
“什麽?!才兩個月?!!!”欒執事一臉難以置信地問道:“你確定你沒聽錯,真的是兩個月?”
趙子城疑惑地看著他,“的確是兩個月。”
欒執事張了張嘴,最後唉了一聲。
他雖是什麽話都沒說,但他的臉就像寫著一個大大的“難”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