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六個菜,全都被吃完了。
蘇妲己看著對面的男子,此時的她說不出是該高興,還是該不高興。
因為他直到現在依舊沒有任何一點過敏的跡象,也就是說,他並不是趙子城。
蘇妲己在心中做出了定論。
“好飽。”趙子城靠在椅背上,“真的太好吃了,謝謝你。”
蘇妲己看到他那一臉吃撐的模樣,便道:“你要是喜歡,隨時可以過來吃。”
“太好了!”趙子城笑了一下,然後伸了一個懶腰,道:“吃太飽了,有點困,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嗯。”蘇妲己應了一聲。
趙子城便起身離開。
蘇妲己依舊不死心,暗暗跟隨。
只是一路跟著他回到宿舍,也不見他有任何的過敏反應,蘇妲己這才確信他是高山,真不是趙子城。
回到宿舍的趙子城,耳朵貼著門,靜靜傾聽了一下,發現外面沒有一點動靜,這才走向衛生間。
在衛生間,他一陣嘔吐,將所有吃進肚子裡的東西,全都給吐了出來。
原來,之前所吃下去的東西,被他用靈力包裹住,使得這些食物進入胃裡之後,不會被消化,也就無法對他的身體造成影響了。
他這才沒有出現過敏反應,但此刻的嘔吐卻也讓他一陣難受。
“蘇妲己,你現在應該確信我就是高山了吧?!”
“你應該很想得到我的幻象之眼血脈吧?!”
“我等著你!”
趙子城知道蘇妲己為了幻象之眼血脈,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所以現在只需要慢慢的等,等蘇妲己主動跳進這個坑來。
……
……
在宿舍裡簡單休息了一下之後,趙子城便去往藏書樓。
陰陽宮的新弟子,都有一次免費在藏書樓挑選武技的機會。他如今便是陰陽宮的弟子,自然有這樣的機會。
雖然陰陽宮公開出來讓人選的武技不可能太強,但這樣的機會豈能白白浪費?
趙子城的武技,拋開天魔劍訣不說,以正派方面的武技來說的話,他所學過的武技倒是不強。
在去藏書樓的半路上,看到一大群人聚集在那裡,其中有一個人穿著紫衣,也不知道他們在幹嘛?
在陰陽宮的弟子分有外門弟子,內門弟子,核心弟子,那個穿著紫衣的人,就是內門弟子,其他人都只是外門弟子。
然後就看到那個內門弟子,拿著一塊玉佩,也不知道他說了些什麽,那些外門弟子居然對著他叩拜。
趙子城對他們可沒興趣,也就看了一眼,便沒有理會,但他們看到趙子城卻是興趣很大,都跑了過來,擋住了他的去路。
趙子城道:“有事?”
陳子豪道:“聽說你和宮主他們一起去了鬼骨老人的墓地?”
趙子城點了點頭,“沒錯。”
陳子豪的臉色頓時一沉,“哼,高山,在墓地裡你居然敢對我陳家家主不敬?!”
“那是你的家主,又不是我的家主。”趙子城道:“我為什麽要尊敬他?”
“你太目中無人了,難道你不應該敬重長輩嗎?!”陳子豪喝道。
趙子城道:“這個世上有那麽多年紀大的人,難道每一個都值得尊敬嗎?難道那些一輩子都在乾壞事的惡人,也要去尊敬他?”
陳子豪氣得臉色鐵青,“你可真是牙尖嘴利!我說不過你,反正你必須向我家主道歉,要不然,這件事就不會這麽結束!”
“你想怎樣都行,我奉陪。”趙子城又道:“現在,請你滾開,別擋道!”
陳子豪伸著脖子,就是不讓開,“有種打我啊!”
“如果你是一個人,我倒是不介意教訓你一下,但你好好的不當人,偏要當狗,那我有什麽辦法?”趙子城聳了聳肩膀。
好狗不擋道,陳子豪瞬間明白了他那句話的意思。陳子豪的雙眼立即瞪大起來,“你他媽的居然說我是狗?”
趙子城笑了,“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陳子豪氣得瞪著雙眼,就在他要動手時,那位一直沒出聲的內門弟子,走了過來,將陳子豪拉到身後,然後他才說道:“沒想到今年的外門弟子,倒是來了一個不長眼的。”
雖然他是內門弟子,但趙子城卻也不怕他,雙眼直直地盯著他。
“聽好了小子,我叫陳蓋,內門弟子中實力排名第九。”
“也是陳家?”趙子城道。
陳蓋道:“不錯,我也是陳家的,所以你今天必須彎腰道歉!”
“我這個人有一個毛病,就是不知道怎麽彎腰。”趙子城道。
“哈哈。”陳蓋大笑起來,“有種啊小子, 要不是陰陽宮不準私鬥,你現在已經躺下了!”
趙子城道:“廢話就不要多說了,我很忙,沒時間陪你們在這裡瞎聊。”
說完,便要走。
陳蓋卻伸手阻止,“你不能走,因為你今天必須向我們陳家道歉!”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拿出了玉佩,“看到這塊玉佩了嘛,這是二長老贈送的。
看到這玉佩,你就必須彎腰行禮!”
趙子城笑了,因為剛才陳子豪等外門弟子就有彎腰行禮的舉動,原來他們都在向這塊玉佩行禮,“他們蠢,你以為我也跟他們一樣的蠢?再說了,這塊玉佩只是二長老贈送的,又不是二長老親臨,我為什麽要行禮?”
陳蓋道:“能得到長老贈送的禮物,說明獲得了長老的賞識,所以陰陽宮內有規定,見物如見人,我這塊玉佩是二長老贈送的,就代表二長老現在就在這裡,你如果不行禮也可以,到時候我自會上報執法堂,讓你在執法堂受刑三十杖罰!”
說到最後,他是一臉的囂張。
趙子城倒是沒想到陰陽宮還有這規定,雖然以前他在陰陽宮待了一年多,但大多數和蘇妲己待在一起,那時他也不是陰陽宮的弟子,也就不知道這點規矩了。
陳蓋十分得意,“你是要去執法堂受刑,還是要對我們陳家行禮道歉,我相信你是一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麽選?”
趙子城笑了,道:“我自然知道怎麽選。”
說著,便從納戒中拿出一塊表面有些裂紋的玉佩。
“我這塊玉佩是宮主贈送的,你們還不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