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寧靜而安詳,連風也藏了起來。
地上兩道人影一前一後被月光拉長了。
趙子城跟著尹重,緩緩向前走去。
對於這裡,他實在太熟悉不過了,因為他在這裡住了一年多。
現在所走的方向,正是去往蘇妲己的住處。
“你這麽快就忍不住了嗎?”
“蘇妲己!”
趙子城心中暗暗想著。
過了一會。
走在前面的尹重停了下來,因為前方就是蘇妲己的住處。
“聖女,高山帶來了。”尹重的聲音傳了進去。
蘇妲己的聲音傳了出來,“讓他進來。”
尹重示意了一下,趙子城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穿過小院,便看到蘇妲己站在房門之外。
她肌膚如雪,黑絲披肩,外面穿著一件蓋住了雙腳的單薄的紗裙,裡面雖有裹胸束縛,但那傲人的資本足以讓男人熱血沸騰。
燈光從屋裡照射出來,穿透了她身上的紗裙,照出了她那纖細的腰肢,還有那雙又細又直的大長腿。
這種看不見又好似看見了的朦朧視覺,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她那本就極美的容顏,輕施粉黛之後,讓她變得更美了,好似月宮仙子下凡,簡直就是人世間的極品尤物!
蘇妲己站在那裡,一句話都沒說,但卻已勝過講了一萬句。
因為她只要站著,就很少有男人能夠把持得住。
若非趙子城早已認識她,早已知道她的目的,早就與她有生死大仇,只怕他也難以把持得住。
“進來吧。”
她說完這句話,就轉身走入屋裡。
這句話,無疑是要命的。在這樣的情況下聽到這句話,是個男人都會心跳加速。
趙子城的心跳也加速了,倒不是因為蘇妲己,而是因為走進來後看到了一桌酒菜。
和當年一模一樣。
是要酒後……
激情嗎?
“請坐。”蘇妲己微微一笑。
她這一笑,美到便是萬米之下的寒冰都要化了,更別說是男人的心。
趙子城也笑了:既然你如此著急,我便成全你!
上一次你說我碰你的時候,你惡心到想吐,這一次等你用出魔蛛血脈的能力被反噬後,我不只不會停下來,還要變回原來的模樣,讓你知道我就是趙子城!
一旁的蘇妲己拿起擺在桌上的酒瓶,微微彎腰,伸手過去倒酒。
那片刺激著眼球的雪白美景,動人心魄,更叫人難以挪開雙眼!
“多謝款待。”只是趙子城看都不看一眼,拿起酒來,“我敬你一杯。”
蘇妲己本來還想著說些話,好來勸酒,現在倒是不用了。
她甜甜一笑,拿起酒杯,示意了一下,然後衣袖遮面,將酒飲下。
她喝下的酒自然沒有半點問題,但趙子城喝下的酒,早就加了合歡散。
蘇妲己繼續倒酒,然後說道:“我也敬你一杯。”
“好!”趙子城拿起酒杯,“乾!”
又是一杯酒下肚。
蘇妲己笑的一臉燦爛。
因為她明白,只要高山體內的藥力發作,那麽高山就是一個死人。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陪這個將死之人喝酒。
他喝的酒越多,死的就越快。
所以蘇妲己陪著他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在她眼裡,這酒是他的斷頭酒。
在他眼裡,這酒何嘗不是她的斷頭酒呢?
雖然蘇妲己是開竅境的修為,但天魔血脈的反噬之力,足以讓她半死不活,只能任由趙子城擺布。
漸漸的,似乎是酒意上頭,又像不是,眼前的蘇妲己出現了重影,趙子城甩了甩頭,身子也逐漸感到有些發熱,便下意識地扯了一下胸前的衣服,透透氣。
蘇妲己看到他如此舉動,笑得就像是計謀得逞的狐狸精。
“你醉了?”
聞言,趙子城抬起頭來,“我沒醉!”
醉了的人,肯定不會說自己醉了。
可趙子城的確還沒有醉,意識還是有些清醒的。
看著美麗至極的蘇妲己,趙子城的身體越發的燥熱。
心中的渴望,正在蠢蠢欲動。
我對她不可能還有這樣的感覺!
我心裡只有對她的恨!
趙子城不由得低頭看向杯中的酒。
這酒……
有問題!
原來你怕我不上勾,特意在酒裡加了東西!
如此一來,你就不可能對我有戒心,只要我真的淪陷了,你一定會奪取我體內的幻象之眼血脈。
到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想到這裡,趙子城微微一笑,拿起酒杯,仰頭喝下。
蘇妲己站了起來,彎著腰,伸手去倒酒。
看到她那雪白的美景,趙子城已經不受控制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雙眼開始變得火熱。
“酒倒滿了,還喝嗎?”
“喝!”
趙子城又喝下一杯。
蘇妲己坐了下來,靜靜地看著他。
她明白,他體內的藥力已經發作了。
那麽他就是一個……死人。
一旁的趙子城終於是撐不住了,身體發紅,越來越滾燙。
唰的一下,他猛的站起來,那模樣就跟喝醉的人沒什麽兩樣。
他雙眼直直地盯著蘇妲己,那眼神十分可怕,會把尋常女子嚇壞,但蘇妲己一點都不怕。
她非但不怕,還站了起來,向他走去。
她還未說話,趙子城已經像野獸一樣地撲了過去。
來吧,蘇妲己!
我們的新仇舊怨,今日就來好好算個清楚!
趙子城不再強撐,讓自己徹底沉淪下去,雙手抓住她的頭,對著她那令無數男人朝思暮想的紅唇,親了下去。
蘇妲己閉上雙眼,嘴巴緊閉,不像熱戀中的男女那樣的回應。
高山,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她的心,在怒吼。
這一吻,徹底激發了趙子城體內的藥力,讓他變得瘋狂起來。
蘇妲己就像一座雕像一樣,沒有任何的動作,任由趙子城索取。
如果趙子城還清醒的話,他就會發現此刻的蘇妲己,跟他所認識的蘇妲己完全不同,跟上一次在這個房間裡的蘇妲己完全不一樣。
上次的蘇妲己雖然嬌羞,雖然在假意拒絕,但卻不像這一次那樣,如同木頭一般。
早已陷入瘋狂的趙子城,根本看不出她的異常,他現在只知道索要,只剩下身為男人的本能。
直接將她按倒在地,趙子城用力一拉扯,那件穿在她身上的薄薄的紗裙,伴隨著陣陣破裂聲,被他撕裂,丟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