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宇伯暈倒在地,趙子城卻是毫發無傷。
如此出乎眾人意料的結局,讓眾人心中久久未能平靜。
沒有人想到,戴宇伯用出了最強的殺招,竟是不敵趙子城。
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清風的耳朵裡。
“你說什麽?”
“孔寧的血脈是稀有級別?!”
“戴宇伯用出了九首破滅陣,反而遭到了陣法反噬?!”
清風十分意外。
在他看來,本以為派出戴宇伯就足以拿下趙子城,所以他才會讓戴宇伯過去對付趙子城。
“老大,那個孔寧很不簡單啊,悟性高,血脈也強!”
聽聞此話,清風臉色都沉了下來,“越是天才,越是心高氣傲,哼!這個孔寧,我非得好好打壓他一下不可!”
“老大,這一次您準備讓誰去收拾他?”
清風虛眯起了雙眼,“這一次我要親自出手!”
旁邊之人,無不是被清風這句話給驚住。
在劍門,清風要親自出手對付的人,那這個人肯定玩完!
無論清風在劍門鬧出多大的事,他都不會有事,誰讓他有一個在劍門當太上長老的爺爺呢?!
同樣的,趙子城不費吹灰之力就擊敗了戴宇伯,這件事情也傳到了各位長老的耳朵裡。
當知道趙子城身懷稀有血脈時,那幾個長老一個個悔恨不已。
特別是六長老,一想到之前沒有讓趙子城檢測血脈,他捶胸頓足,萬分懊惱。
“當時我如果讓孔寧檢測血脈,可能就能收孔寧為徒了!”
“唉,可惜了這麽好的一個徒弟!”
六長老愁眉苦臉,悶悶不樂。
畢竟趙子城在劍門眾弟子門人之中,是天賦最好、悟性最高的。
除了大長老之外,其他的長老也是十分痛惜,他們心裡都在抱怨清風,如果不是清風當時找到他們,他們也不會如此對待趙子城,也就不會有後面所發生的事了。
至於大長老,卻是沒有半點的痛惜和後悔。
他有的只是滿心的憎恨和殺意。
“流一川!你都成為一個廢人了,還能和我搶徒弟!”
“當年的董勇是如此,現在的孔寧也是如此!”
“當年我就不該留你一命!”
“孔寧!既然你選擇了流一川,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我能夠玩死董勇,也同樣能夠玩死你!這都是你自找的!我給過你活路,你偏不要,那就下去陪董勇!”
大長老一個人待在密室裡面,滿臉陰沉。
忽然,他陰狠的冷笑起來,“孔寧,我會讓你踏上和董勇一模一樣的死路,讓你們死也死在同樣的地方!
不知道流一川知道這件事之後,會不會十分的憤怒?哈哈……”
他大笑著,走出密室。
一會之後。
大長老王晨就來到了流一川的山腳下。
過去了這麽多年,他還是第一次來到這裡。
原本他覺得他不會再來到這座山了,他覺得他跟流一川再也不會有相見的一日了,沒想到,卻是因為一個孔寧,他會選擇再來見流一川。
當然,兩人相識多年,再相見,卻不是老友的聚會。
“流一川!”
王晨來到山頂,望著荒蕪的四周,他突然大喝一聲,聲響如雷,響徹在整個山頭。
緊接著,他的魂念便也擴散開來,尋找流一川。
坐在墓前的流一川,聽到這個令他恨了許多年的聲音,他的瞳孔瞬間就瞪大了,更是唰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
“王!晨!!!”
充滿憤怒和殺意的聲音,從流一川的牙縫裡面蹦了出來。
也在這時,王晨從空中飄落到他的面前,他如狼似虎地撲了過去。
可惜,早已成為廢人多年的流一川,不要說是王晨的對手了,他便連靠近都沒辦法靠近王晨。
流一川衝過去,便被一道無形的力量所阻擋,像是一面牆。
王晨看到流一川那一臉的猙獰,心中原本的不悅,便減了兩分,“你還是像以前那樣恨我,這麽多年過去了,你是一點都沒變。”
流一川雙眼噴火,“你害死了董勇,又害我被萬魔教的人所圍困,使得我落到如今的下場,王晨,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哈哈,看到你如此恨我,我心裡就特別的開心。”王晨道:“你越是恨我,我就越開心!”
流一川道:“像你這樣的人,一定會不得好死!”
“哈哈。”王晨道:“可惜啊……我活得好好的,比你活得更好,最起碼我活的像一個人,還是特別風光的一個人,而你呢,活的像一隻鬼。”
流一川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你根本不是人!你簡直就是一隻披著人皮的鬼!”
王晨微微冷笑一聲,“你說的沒錯,我就是一隻鬼,還是一隻專門害人的鬼!
這一次,我這隻鬼同樣要害人。”
“哼。”流一川絲毫不懼,“想在劍門害死我,太上長老也不會原諒你!”
“哈哈,誰說要害你了。”王晨笑道:“就你這樣, 也配讓我動心思?”
流一川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你特意來找我,究竟是想做什麽?”
“很簡單。”王晨笑著笑著,臉色就冷了下來,“我要孔寧……死!”
“你!!!”流一川瞪大了雙眼。
王晨道:“我會像對付董勇那樣對付孔寧,我會讓孔寧死在董勇當年死的地方!”
“孔寧和你無冤無仇……”
流一川的話還未說完,王晨插口道:“他選了你當師父,就該死!”
“我不會收他為徒。”流一川沉聲道。
“哼。”王晨嘲諷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就算你真的不收他為徒,他也必須死!”
“王晨!”流一川道:“他的悟性如此之高,又身懷稀有血脈,如此天才乃是劍門的希望!也是未來!
你!你!!!你怎麽能以一己之私,加害於他!!!”
王晨不以為意,“要怪只能怪他自己不選別人,偏偏選你當師父!”
說到這裡,他把手一伸,拋出一個陣盤。
陣盤飛了過去,懸浮在流一川的頭頂上,片片光芒照耀出來,將流一川籠罩在內。
“你就好好在這裡等他的死訊,哈哈……”
王晨說完此話,轉身離去。
流一川知道王晨用陣法困住他,目的就是為了防止他去透風報信。
“是我對不起你,孔寧。”
“如果你能活著,我便收你為徒!”
流一川從懷裡拿出了玉盒,打開蓋子,摘下一片地血草的葉子,張嘴吞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