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大人,要不還是把那個姑娘殺了吧”
石腹廳堂圓桌
二十個棕袍人圍坐在廳堂石質圓桌邊,為首主位上坐著斯雷因·普瑞斯主教,沒有資格落座的棕袍人還有幾十個分別站在四周。
“怎麽回事?”
普瑞斯主教平靜的面孔上看不出情緒,淡淡問道。
“主教大人,那個小女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盡管帶上聖枷力氣也是大的堪稱恐怖,一天到晚都叫餓,不理她她就徒手拆牢房,這才2天時間,她所在的囚室已經全打通了,守衛親眼看見她一拳打穿石牆,除了還被聖枷封印著,她出不來監牢的封印陣法,可已經沒人敢去了,都怕被她一拳打死”
普瑞斯主教眉頭輕皺,他確實聽說過一些類似冰原修行體系的人類,靠著激發血脈,就能獲得一定程度的力量或者速度之類的身體強度的加成,只是沒聽說過這麽小年紀能有這麽恐怖的破壞力。
不過考慮到五天后的祭祀,越強大的祭品當然更能獲得母神的垂青,對於監牢的破壞也就認了
“那就給她吃的,只要她出不來,等到祭祀當天我親自去控制她”
對於被聖枷控制住的囚徒,普瑞斯主教還是很有信心的,完全沒有任何棘手感。
“可...可是....”
“於爾基執事有什麽話不要吞吞吐吐的”
“大人,她太能吃了!這兩天她一個人就吃了咱們所有人半個多月的口糧,而且她隻吃肉,我們一開始也是想著先穩住她,盡量滿足她,可是我派出去的兩隊狩獵小隊都供不上她的食量。”
於爾基執事面帶苦澀的訴苦道
普瑞斯主教聽完也是青筋直突,他很不理解,雖然有些血脈能讓人力量大增,可這世上怎麽會有能讓人食量大增的血脈能力,這種血脈到底有什麽用?用來吃窮敵人麽?
為了保持在下屬面前的威嚴,普瑞斯主教還是盡量讓自己保持淡定
“為了母神的祭祀,多派些人手外出狩獵吧,一切都是母神的考驗”
於爾基還想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礙於主教大人的威嚴,他只能把苦水咽肚子裡,他還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有一天會為了一個囚犯的飲食愁眉苦臉,他竟然一時分不清到底誰在坐牢...
“那個神父有什麽動靜嗎?”
普瑞斯主教很自然詢問到蓋伊的狀況,他很擔心這個神父也是同樣的情況,那樣子石腹廳堂的夥食就真成問題了,畢竟現在還是在被通緝的狀態,派太多人出去,還是有一定的麻煩的。
此次的祭祀也是想在一定程度上溝通母神,想著母神能夠降下神諭,就算不能解決眼下的困境,最起碼也能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總不能一直窩在山洞裡不出去。
他們這一幫人世代守護著母神信仰,在生命教會臥底如此之久,在母神還沒有蘇醒時,相當於是真正的生命教會信徒,直到前些日子,世代種植在靈魂中的標記被喚醒,並收到神諭,讓他們用假情報引誘劍聖深入冰原,在那之後普瑞斯殺掉了修道院中的非自己人,就帶著剩下的人逃跑,跟著神諭的指引,來到了這裡,但在那之後,仿佛是被母神遺忘了,一直沒有新的神諭降下,也是因此才派出斯雷因帶著信物去別的國度尋找別的據點。
聽到負責的棕袍執事說蓋伊那邊一切正常,普瑞斯主教也是長松了一口氣,恢復了一下表情又安排了一些其他事務,給一群執事又強調了一遍謹慎小心的工作態度,之後便先行離開了。
其實匯報蓋伊情況的執事也得到了一些守衛們的報告,說是這兩天的水面特別好,執事認為這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也沒什麽特別,所以就沒向主教大人匯報。
監牢
蓋伊這兩天已經基本上探索完了整個石腹廳堂,甚至還去找安琪兒看了看她的情況,見到完全被打通的監牢,蓋伊也是不禁發笑。
他在進來的第一天就暗中破壞了聖枷中的封印法陣,只需要用鬥氣化為極細小的絲線,深入聖枷的陣法中,再加大鬥氣的灌輸,一舉從內部撐破陣法,就能讓聖枷失去效果。
說起來簡單,但需要的前提條件卻極其苛刻,首先聖枷是對於施法者的刑具,被套上聖枷的人肯定是被確定施法者的身份的,那麽首先的條件就需要兼修鬥氣,並且至少達到聖階以上,還得熟練掌握鬥氣的細膩運用,一般的聖階戰士和騎士大開大合肯定沒問題,但很少有戰士會研究鬥氣魔法化的運用,因為沒用,像蓋伊這樣的人,是聖枷的開發者沒有想到的可能性。
這兩天晚上,蓋伊用精神力強行催眠了守衛,利用夜晚的時間,探查了整個石腹廳堂的各個角落,參觀遺跡一樣把所有壁畫都觀摩了一遍,甚至還發現了幾處可能連棕袍人都沒發現的密室。
在一處密室裡藏有一些宗教歷史書籍、服飾和一些腐朽的日用品,都是很古老的那種,雖然價值不大,但卻讓蓋伊了解到,這裡是遠古時期一個叫黎眼母神的信仰教派的駐地,像這樣的廳堂大陸上至少還有9所,在狩獵時代之前,這個教派也是一個信徒遍布大陸的大組織,只是後來隨著狩獵時代黎眼母神的沉睡,這個教派便隨之沉寂。
曾經在狩獵時代之前,庇護之地的種族的主要敵人還是地獄的惡魔,當時的信仰眾多,但大部分都能保持克制,一起對付地獄勢力衝擊庇護之地的企圖,這也是整個石腹廳堂壁畫所展示的內容,相當於是一種功績的表彰或者說是一種宣傳手段,畢竟那個年代任何種族都有自由選擇信仰的權利。
現在蓋伊基本已經可以確定,這個黎眼母神的信仰並沒有完全斷絕,是依靠血脈被延續了下來, 直到現今時代隨著可能是神祇的存在的蘇醒,信徒們被喚醒了血脈或靈魂裡的標記。
之所以不能確定是否是神祇的複蘇,還是那句話,如果真有神祇蘇醒,那生命女神這個全大陸實際的掌控者不可能沒有感應,也不可能沒有任何措施,除非....
除非女神大人有更重要的事情,無暇顧及...
可想想這個說法就很離譜,神明雖然不會直接乾預庇護之地的事情,但隨便降下一道神諭之類還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幾乎不可能因為有事要忙,所以完全不關注或沒時間沒精力關注庇護之地的情況。
蓋伊坐在牢房裡思考著這兩天的發現,考慮著今晚繼續探索余下的還沒來得及探索的密室,因為破解遠古時期的密室封印需要解析的內容過於生疏,強行破除又容易引發大動靜,所以進度比較慢,還剩下兩處沒有破解的密室。
蓋伊很期待今天能有什麽發現,最好是有更多的文獻資料,畢竟遠古時代的很多秘聞就連現在的教會也不是非常全面,如果能了解更多的信息,那到時候如果真的有神祇複蘇,最起碼自己也不會太過於被動,畢竟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是上輩子老祖宗留下的寶貴至理名言。
靠在牢房石壁上的蓋伊,聽著岩石深處傳來的震動感,知道這是安琪兒在叫外賣點餐的聲音,很快就到了晚上,換班的守衛前來交接。
入夜蓋伊輕車熟路的用精神力操控守衛打開牢房,讓守衛陷入睡眠,隨便給自己施加了幾層隱匿神術,大搖大擺的走出了監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