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天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想要緩解一下因為失血而帶來的眩暈感。
“小逼崽子,還記得你大爺我嗎。”
眼睛被鮮血蓋住,李浩天向著聲源處看去,卻只看到一片血紅。
“你,你誰呀?”
那身影明顯一愣,沒想到李浩天真的不記得自己了,頓時間怒火中燒,抽出一根兩米多長的細長鞭子。
“啪!”
一聲抽打在陽台上的聲響在不遠處響起,李浩天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呵呵,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啪!”
又是那個聲音,他隻感覺有什麽東西向自己飛來,下一刻臉上便結結實實的挨上了一鞭。
“怎麽樣,現在知道你大爺是誰了嗎……”
“呸!”
將一口帶血的口水吐在對方的臉上,李浩天一臉笑意的看向那個畸形的醜猴子。
“呵呵,你不就是那個見了我,連個屁都不敢放的小兔崽子嗎,幾天不見,怎麽吊了?”
聽到這句話醜猴子一愣,下一刻便怒火升騰,抽出鞭子作勢還想打。
“啪!”
又是一鞭子,李浩天不躲不閃再次吃下這一擊。
“我看你還囂張。”
“哈哈哈……”
猛的聽到對方張狂大笑,醜猴子被這一操作整得一愣,怎麽會有人被鞭子抽了,還能笑的出來,莫非這個家夥是個受虐狂?
“你笑個屁呀,不準給我笑了。”
見對方笑聲不止,醜猴子勃然大怒,抽出鞭子繼續向著對方抽去。
“笑我讓你笑……”
醜猴子不知道自己抽了幾鞭了,看了一眼李浩天,他的衣衫已經被自己抽成碎條狀,但每次剛打上去的傷口,下一秒便會痊愈。
一把扔掉手中的鞭子,他不想再打了,這個家夥太變態了,挨了自己這麽多下,居然愣是一聲不吭,他感覺自己的手掌都在微微發顫。
而那個李浩天依然在笑著,此時他雙眼赤紅,狀若瘋癲。
笑聲猛的一停,醜猴子一臉驚詫的向上看去。
“真是可悲,自己馬上要死了都不自知。”李浩天的臉上此時無悲無喜,神情淡漠的看向下方的醜猴子。
“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你這麽聰明難道還不明白嗎。”
醜猴子臉色一變。
“呵呵,真以為耍點小聰明,不吃那血肉就沒事了嘛。”
“你,你怎麽知道的?”
“哈哈,你該不會不知道商品是分很多等級的嗎?”
“最普通的就是那些每天隻吃一小點血肉的家夥,他們大多時候正常,但只要掌管血肉的人發號命令,他們並便會受到控制。”
“而比較高級的就是你這種,潛意識裡明白血肉的危險,並會下意識的躲避祂,可是你真的沒吃嗎,哈哈,你吃了,你比他們吃的還多呢,只是因為吃的比較多了,便會把祂與正常的食物弄混罷了。”
“而最高級的……”
李浩天沉默了一下,但他下一刻便抬起了頭,興奮的說道。
“最高級的當然是我這種了,頓頓把血肉當飯吃,吃到連現實和幻覺都分不清,沒有這種血肉,連正常生活都做不到的癲子。”
“癲子,哈哈哈……”
“吃了就吃了,那,那又怎樣?”
看著對方壯若瘋狂的模樣,醜猴子下意識的便感覺對方說的是真的。
“又怎麽樣?哈哈哈哈,當然是賣了呀。”
“不,這不可能,我忠心耿耿的為院長服務,鞍前馬後,他,他怎麽會賣了我,要賣也是賣你們樣的癲子,傻子。”
“鞍前馬後,那又怎麽樣?”
李浩天的臉色平靜如常。
“不過是一些晚熟的韭菜罷了。”
“哈哈哈……”
醜猴子面色一白,腦海內不禁想到老院長看向自己詭異的目光。
“老院長明明已經把位子傳給我了,你知道我為什麽要跑嗎?”
“為,為什麽?”
“因為他也要跑路了,他當院長的時間已經結束了,他為了自己以後考慮,他想在臨走前最後再割一遍韭菜。”
“而你猜猜那些韭菜是誰?”
“哈哈哈,當然是我們了。”
“哈哈哈……”
醜猴子現在已經慌的一批了,但他依然嘴硬道。
“不,不對,你現在可是院長了,他,老院長就算如何也不能拿你怎麽樣。”
“院長,可笑,我不過是他推出來的一個擋箭牌罷了,一沒有實權,二沒有認識認證,活脫脫的一個二無產品。”
醜猴子從地下室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滿臉煞白,雙腿止不住的顫抖。
而他現在要去證明一件事情,去證明一個讓自己死心的事情。
地下室內。
“你就這麽肯定他會幫助我們?”
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李浩天的身前,此時他正靠著自己的肩膀,緩緩漂浮著。
“像他這種愛耍小聰明的人,最是多疑,無論我說的他信不信他都會做的。”
“那現在你準備幹什麽?”
看了一眼腳下的血色粘稠物,李浩天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當然是在大戰前,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了……”
孤兒院的大廳內,老院長此時一臉悠閑的靠著一張太師椅上,他的一旁是一壺碧玉小瓷瓶,裡面還冒著嫋嫋白氣
輕輕敲了兩下一旁的桌子,頓時間有一個少女端起瓷瓶,給老院長倒茶。
微微抿了一口,老院長便放了回去。
“都準備的怎麽樣了?”
一個面容僵硬,神情呆滯的少女走了過來。
“主人,都準備好了。”
老院長笑,他站起身來,走出大廳。
看了一眼院子內扭動著詭異舞蹈的少男少女,輕聲喝道。
“都給我停一停,再過不久,有位大人便會來到我們孤兒院,你們都激靈點,別給我丟了臉,賣不出去……”
院子內,那些少男少女聽到這些話,都神情默然的歡呼了幾聲,便繼續跳起了詭異的舞蹈。
而在院子的正中央,有一個龐大的圓台,上面赫然站立著兩個頭戴詭異面具的少年,他們和台下的人群跳著一樣的舞蹈,但動作上卻更加扭曲,身體關節像是不存在一樣,有一個家夥更是將腦袋扭到了一百八十度,而渾然不知的繼續跳著舞。
而在兩人的正中央,赫然擺著一個全身赤紅的詭異棺材,而那棺材上的紅色燃料像是剛刷上去的,居然還在一滴滴的向往下落。
棺材一角微微打開,目光向內望去,唐言的臉頰出現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