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警察顯然沒想到眼前的男人竟然這麽狠,將手銬給掙脫而且瞬間還將自己這邊的兩人給廢了,一時間剩下的警察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衝上去。
黃龍雖然有些震驚於眼前青年的恐怖蠻力,但是他依然狠狠的衝著愣在原地的警察大聲吼道:媽的,都給我上啊,要是收拾不了這個小子的話,你們可以不用幹了,全給我滾回家去!”
黃龍一發怒,這些警察頓時再度凶狠起來,如果不上的話就有可能丟了這個鐵飯碗,這可不是他們樂意的事,頓時一個個握緊手中警棍,朝著陳天宇就不要命的衝了上去,想將陳天宇亂毆致死。
陳天宇沒有發怵,臉上泛起一抹凶狠,他猛的一腳踹在面前一個警察的腰眼之上,頓時這個警察便是極端痛苦的跪在地上,劇烈疼痛猛的襲遍全身,然而陳天宇並沒有就此停手,而是膝蓋猛的向上一抬,頓時膝蓋便是帶著巨大的力量撞在這名警察的臉上,一個漂亮的膝撞瞬間完成,而這名警察則是吐出幾顆帶著血的牙齒,整個人向後一仰摔倒在地。
陳天宇這一系列動作簡直是兔起鶻落,迅猛之極,令得衝過來的眾人當場呆滯,一陣的懼怕,衝勢明顯是頓了一下!陳天宇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個不可被人侵犯的戰神一般,讓眾人無法再進一步,凌厲異常的目光在眾人表情不一的臉上緩慢掃過,一抹如刀鋒般的殺機在眼中湧現!
他慢慢的彎腰拾起掉落在地的警棍,隨即起身衝著這些警察就是冷冷的一笑,令得這群警察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他們感覺對面的青年就像是死神一般等著收割他們的生命…
哢嚓!哢嚓!哢嚓!哢嚓!
電光火石之間,陳天宇猛然出手,用警棍猛然抽倒四名警察,然後右手拎著警棍指著余下的警察囂張的一勾手指頭:“再來!”
這群警察再也承受不住陳天宇恐怖的氣勢,不知道人群中是誰大喊了一聲“一起上!”頓時這些家夥們便是一擁而上,想要來個以人多取勝,畢竟猛虎架不住群狼,以前這招他們在欺負小老百姓時可是百試百靈!
只可惜,他們今天遇到的是凶神陳天宇,國際上赫赫有名的殺手龍魂!
但見人群中,陳天宇如同天神下凡一般,手中的警棍被其運用得極其的純熟,警棍在其手中上下翻飛,而每一棍落下或揮出都有著一個警察中棍倒地,陳天宇根本用不著防守,對於這群烏合之眾他所采取的就是進攻、進攻、再進攻!
面對如此凶殘的猛人,這群警察早就被打得陣腳大亂,被搞得暈頭轉向的,何談能夠組織起有效的進攻來?其身後的司馬玉龍再看到陳天宇如此的凶猛之後也是徹底的放下心來,他坐在地上用還沒有被拷的左手掏出褲兜裡的手機給自己的老爹撥了一個電話,匆匆的將事情給自己的老爹說了一遍之後司馬玉龍便是掛掉了電話,看著在混亂人群中大戰的陳天宇,目光中有著崇拜:三年過去,陳家大少依然牛*,依然堅挺!
……
釣魚台國賓館,一個或許對於京城的升鬥小民來說有些陌生的酒店,但京城對於的上流圈子來說卻是絕對不陌生,釣魚台國賓館是共和國領導人用來接待外國政治首腦的地方,其地位絕對不遜色於中楠海多少,但凡能夠進入釣魚台國賓館的人不是國家領導人便是京城頂級家族的第二代,在京城的上流圈子中是真正的禁地。
此時在釣魚台國賓館的330房間內,一名面相有些不怒自威的男人正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他放下手中的手機有些惱怒的道:“這個臭小子,還嫌老子不夠忙,老惹亂子。”
這名中年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司馬玉龍的父親司馬天,才四十來歲就當上了中央組織部部長,成為京城中最有實權的正部級高官之一,同時也是司馬老爺子最看重的接班人,他剛剛陪自家的老爺子接待完外國的政治首腦,才剛剛回到自己的房間正要休息就接到了司馬玉龍打來的電話。
司馬天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眼中有著一抹驚訝的嘀咕道:“沒想到陳家的那小子真的活著從中東戰場回來了,不愧是將門虎子啊!看來這陳老太爺的孫子的確不一般!”司馬天的臉上有著一抹笑意浮現:“玉龍算是交到了一個好兄弟,玉龍這小子什麽時候要是能有陳家小子的一半好我就真的燒高香了!”
司馬天微微一歎,隨即拿起手中的手機翻看了一陣終於找到了一個人的名字:謝畢升。京城市的市委書記,是司馬老爺子的門生,如今的政治新秀,也算是司馬集團一位比較重要的成員吧。
隨即司馬天撥打了過去,電話接通,司馬天笑道:“謝書記,我是司馬天。”
電話那頭此時正在與自己老婆在床上翻滾的謝畢升一聽到是司馬天頓時全身一個激靈,立即松開懷裡有些動情的老婆連忙說道:“司馬部長,有何事情吩咐?”
司馬天有些嚴肅的說道:“我的兒子打來電話說他和他的朋友被你們公安局的局長黃龍給抓走了,正在審訊呢!聽說這黃龍是按照京城市的市長兒子李樂的命令把我家玉龍給抓起來的,而且這黃龍正在動用私刑,想要將他和他的朋友置於死地呢!”
“司馬部長,我親自過去一趟!”
掛了電話的謝畢升頓時一陣的顫抖,他實在是沒想到司馬家的大少竟然被黃龍那個王八蛋給抓起來了,而且還對司馬大少和他的朋友動用私刑,這是找死嗎?不過他迅速的從司馬天的話裡撲捉到一個關鍵那就是市長李剛的兒子也在那,看來是李樂這小子招惹到了司馬大少和他的朋友想要靠自己老爸李剛的權勢想要將司馬玉龍和他的朋友狠狠的教訓一頓,殊不知司馬玉龍比他的老爸更加的恐怖。
想到這,謝畢升迅速的起身匆匆的套上衣服,躺在床上已經動情的老婆柳梅扭動柔弱的嬌軀有些惱怒的說道:“畢升,你又要幹嘛?我們先把事給做了吧,現在我很難受啊!”
“做個毛!難受你就先用抽屜裡的自.慰器,老子現在有急事…”謝畢升頓時一聲怒罵讓得柳梅悻悻閉嘴。
穿好衣服,謝畢升拿出手機給自己的秘書打了一個電話著急的說道:“備車,去公安局!”
秘書很快就開來了市委一號車,謝畢升趕緊坐了上去,坐在車上的他又拿出手機給黃龍撥了過去:“喂,黃龍你是不是抓了兩個青年,現在正在審訊?”
正在密切注意著場中形勢的黃龍突然接到市委書記謝畢升充滿怒火的電話有些發蒙,他小心翼翼的說道:“謝書記,沒錯,我是抓了兩個涉嫌故意傷人的青年,有什麽事嗎?”
得到黃龍的確認,謝畢升頓時一聲怒吼:“你TMD是不是找死?趕緊住手,把人給我伺候好,等我來…”
“可是這兩個青年打了李市長的兒子啊…”黃龍顯然還不清楚謝畢升意思,小心的說道。
“TMD,李樂那是找死,你趕緊給我住手,不然我撤你的職…”謝畢升在車裡忍不住連爆粗口,嚇得開車的秘書一陣心顫。
“是!是!”
謝畢升突然發這麽大的火,黃龍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難道這兩個青年並不是普通人?能夠讓得謝畢升發如此之大的火,這兩個青年的來頭一定很大,黃龍也是個聰明人一瞬間就猜測出了陳天宇和司馬玉龍的不凡,他的心中一陣咯噔,就要朝圍堵陳天宇的警察大喊住手,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戰鬥早已經接近尾聲,最後一名警察也被陳天宇給撂倒了,地上一個個警察躺倒在地哀嚎著不敢亂動,而李樂不知何時已經被陳天宇拎在了手中,在黃龍驚恐的目光中李樂被陳天宇狠狠的扔在地上,隨即陳天宇手中的警棍對著李樂的四肢就是一頓狠砸,四聲脆響,李樂竟然被陳天宇給廢了四肢,而陳天宇卻是絲毫不在意一般,眸子有些森然的看了李樂一眼,李樂早已經是痛得昏死了過去。
隨即陳天宇便是緩緩的走向黃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