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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憑什麽?”
錢錦輝目露不屑的看著陳天宇,目光中有著不加掩飾的鄙夷,就這麽一個升鬥小民也想泡上東方家的天之驕女,這無異於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嘛。
憑什麽?
兩人的一句憑什麽讓陳天宇嘴角的那抹玩味越來越重,是啊,他憑什麽?他只是東方雪雇來演戲的罷了,雖然沒有必要與兩人爭鋒相對,但是自己既然答應了東方雪的要求,自然要把戲給做足,而且錢錦輝的那抹鄙夷和不屑實在是太過於讓人感到不爽,如果是司馬玉龍這小子在這的話恐怕早就忍不住一個巴掌甩過去了,管你是誰,先打了再說。
看到陳天宇不說話,東方傲的臉色更加的冷漠了,先前他看陳天宇如此沉穩,而且還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就算是見到了自己都沒有一絲的慌張,還一直保持著臉上風輕雲淡的笑容,這讓東方傲感覺陳天宇可能不一般,所以才會跟陳天宇說這麽多,並且還答應只要陳天宇離開就會給陳天宇錢,但是此時陳天宇不說話,卻是讓得東方傲對於陳天宇之前的那抹好感蕩然無存,他認為陳天宇肯定是猶豫了,畢竟再怎麽沉穩和高深莫測他也是個不入流的小草根罷了。
而錢錦輝臉上的冷漠卻是越來越盛,心中冷笑連連,剛剛對陳天宇的羞辱讓他感覺非常的爽,如今見到陳天宇不說話更是不屑,心中不由得暗道:一個小草根也想跟我鬥,不知道東方雪是老子的女人?TMD不想活了,老子隨時整死你!
東方雪則是擔心的看向了陳天宇,目光中有著掩飾不住的歉意,她沒想到自己只是雇陳天宇來給自己擺脫一下錢錦輝的糾纏,沒想到卻是讓他承受了如此的羞辱,想必他現在一定很不好受吧?畢竟男人都是有自己的尊嚴的,如此的被錢錦輝給羞辱,試問誰能夠忍受?想到這,東方雪不由得把怨恨的目光投向了錢錦輝,都是他才會把局面給弄到如今這樣,心中不僅對錢錦輝沒有了一絲的好感,而且還加深了幾分的厭惡。
只是顯然他們都看錯了陳家男人,陳家男人在中東戰場上受到的各種各樣的苦又豈是他們可以知道的,就連東方傲這種商業驕子也看不透陳家男人的心思。
陳天宇不知道自己只是一愣神,卻是讓得在場眾人的心思各不相同,短短的時間內就已經讓得東方傲給他打下了草根的標簽,這些自然是陳天宇所想不到的。
此時他只是抬起頭看向東方傲,並沒有理會一旁的錢錦輝,這讓錢錦輝很是惱火,陳天宇的目光中有著一絲玩味和玩世不恭,這一刻的他就像是一個玩世不恭的公子哥,臉上繼續揚起招牌的淡然笑容說道:“你說我憑什麽?”
“恩。”東方傲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情並沒有發生什麽太大的變化,他沒有像錢錦輝那樣流露出不屑和鄙夷,只是有著一抹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氣勢。
不愧是老狐狸,陳天宇暗讚一聲,東方傲不愧是商業奇才,臉上沒有絲毫變化,根本讓人生不起對他的恨意,但他的目的卻是根本沒變,果然是做事滴水不漏的老狐狸。
“那麽他錢錦輝又憑什麽給東方雪幸福呢?”
陳天宇一個反問,頓時讓得東方傲和錢錦輝啞口無言。
“哼,小子,我可是京城錢家的少爺,有的是錢和權,東方雪想要的我都能夠給她,你個草根又有什麽資格和我來搶東方雪?”錢錦輝目光傲然的看著陳天宇說道,他身為錢家的大少爺自然是要錢有錢要權有權,的確是能夠給東方雪幸福的。
京城錢家?的確是夠拽的!
陳天宇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雖然夠拽,但是能跟皇甫家媲美嗎?能跟自己的家族媲美嗎?所謂的京城錢家在自己面前就是一個笑話,只要打個電話他就可以讓京城錢家在幾天內分崩離析。
緊接著在東方傲有些漠然的目光和錢錦輝不屑至極的目光注視下,陳天宇淡然的說道:“別跟我提什麽京城錢家,你錢錦輝能夠給的,我同樣能夠給,你錢錦輝給不了的,我也同樣能夠給!”
“哼,小子,狂妄,真是一個無知的小草根,老子只要一個電話就可以讓你死上千遍萬遍!”陳天宇的話完全的勾起了錢錦輝的怒火,他手指著一臉淡然的陳天宇說道:“草,小子,你在我面前拽是吧?信不信我今天讓你走不出這個四號廳院?”
東方傲皺了皺眉,但沒有說什麽,陳天宇的話語剛剛的確是太過狂妄了,在東方傲看來陳天宇只是一個草根罷了,至於自己的女兒為何和他認識,自己也很奇怪,但是自己還是好言相勸,但是人家根本不領情,這讓東方傲的心中隱隱有著怒氣,所以錢錦輝發怒他並不阻止,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也想見識見識京城錢家的力量。
東方雪見到如此情形,想要開口卻是被自己老爸一個眼神給狠狠製止,無奈的她只能滿臉怒氣的看著錢錦輝,只能希望這個錢家大少不要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否則的話她會不顧東方傲的勸阻毅然以東方家的名義和錢家絕交。
東方雪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出現這種想法,但是見到陳天宇如此被人羞辱她的心也隱隱的不好受,她絕不會知道只是這麽一會,她已經喜歡上了面前的這個將囂張跋扈給隱藏在骨子裡的陳家男人了。
見陳天宇不說話,錢錦輝頓時更加的來勁,手指一指指著陳天宇,“媽了個B的,小子,敢搶我的女人,是不是活膩歪了啊?”
陳天宇目光一凝,看著錢錦輝的手眼神不再玩味而是漸漸的冰冷起來,隨即他猛然起身在錢錦輝驚愕的目光中如同一陣風般來到錢錦輝的面前,目光有些冰寒的盯著錢錦輝看,而錢錦輝卻是一陣的心驚膽顫,陳天宇目光裡所蘊含的冰寒和一種只有經歷過上千次的生死磨礪才有的陰狠讓他發寒,這到底是怎麽樣的一種眼神啊?一個草根怎麽可能會有著這樣可怕的眼神?這是此時錢錦輝此時心裡最大的疑問,然而還不待他多想,陳天宇的冰冷話語便是如同寒氣一般直擊他的心房,讓他一陣劇烈顫抖。
“我並不喜歡被別人給指著自己的腦袋,因為那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說完這句話的陳天宇在錢錦輝驚駭的目光中猛然出手,一隻手直接抓住錢錦輝剛剛指著他的右手手腕,隨即他猛的一扭,一聲刺耳的骨裂聲猛然響起,隨即錢錦輝便是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一陣強烈的痛感完全的佔據了他此時的腦海,在壓抑了三秒之後一聲撕心裂肺的大吼從錢錦輝的嘴中猛地發出。
“錦輝,你怎麽了?”
原本等著看好戲的東方傲此時看到錢錦輝突然被陳天宇給擊倒在地,嘴中還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頓時驚叫出聲,他隨即起身來到錢錦輝的身旁。
“東方叔叔,這個家夥竟然將我的手給廢了…”錢錦輝目光陰狠的盯著一臉笑意的陳天宇恨恨的說道。
“什麽?”東方傲想不到只是幾秒鍾的時間那個男人就將錢錦輝的手給斷了,這是怎麽樣的身手?這個男人又是怎麽樣的大膽?
“你是不是做得有點過了?”東方傲盯著陳天宇冷聲說道,錢家大少被一個草根給廢了手,這個草根是如何的猖狂?
“我從來不喜歡別人用手指著我…”陳天宇淡淡說道,絲毫沒有因為自己斷了錢家大少的手而有絲毫的愧疚和懼怕。
“小子,你很猖狂,你今天怕是走不出這四號廳院了…”東方傲冷聲道,但心中卻是止不住的驚駭,這個草根為何敢如此的狂妄,明明知道了錢錦輝的身份還敢斷他的手,這個人要麽是瘋了,要麽是有著強大的背景,也就是所謂的扮豬吃老虎。
“是麽?”陳天宇冷笑,陳家男人豈會被東方傲的話給嚇到。
看到陳天宇依然如此的不在乎,東方傲的心中隱隱覺得這個男人恐怕不簡單, 這是作為一個商人特有的直覺。
“媽的,小子,你今天絕對走不出這四號廳院…”錢錦輝在幾名聞訊趕來的同伴攙扶下緩緩起身,目光陰毒的看著陳天宇,心中恨不得將陳天宇給殺了,一個草根竟然敢將他的手給斷了。
此時從四號廳院的門口處跑來四五名身著黑衣的男子,領頭的男子快速帶著自己的手下來到錢錦輝的身邊沉聲問道:“錢少,出什麽事了?”
“媽的,老子花錢雇你們幹什麽的?老子的手都讓人給斷了,你們才來,是不是吃乾飯的啊?”看著自己花重金從部隊裡雇傭的幾名退役特種兵,怒氣衝衝的說道。
領頭的男子立刻低下頭顱,一副恭敬的表情,對於自己的主子他可不敢違背。
“媽的,趕緊給老子上去把那小子給老子打殘了…”錢錦輝手一指陳天宇,狠聲說道,此時的他已經處於了暴怒之中,根本不顧周圍人。
“是,錢少!”領頭男子頓時沉聲應喝,目光泛著狠勁的看著陳天宇,就像是一頭從北方來的狼一般,對著身後的幾名同樣是特種兵的保鏢沉聲喝道:“都給我上,打殘那小子。”
隨即幾名氣勢不弱的特種兵朝著陳天宇緩步走了過去,目光中紛紛的透著陰狠,一看就是經歷過生死的老兵。
看到幾名出現的黑衣保鏢,陳天宇目光一凝,這幾名保鏢的身手恐怕不弱,雖然足以威脅到他,但陳天宇自信還是能夠應付這幾名保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