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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期一周的四九城政治風暴以老陳家的完勝落幕,政治圈核心大佬的交鋒,陳天宇是真心的不懂,他只知道老爺子是為了自己好就行。
此時在老爺子的書房,陳天宇正訕笑著摸頭給老爺子沏茶,倒茶,陳老爺子口口水水已經足足有著半個多小時,喝罵陳天宇不懂事,只會惹事,陳天宇不斷的給老爺子揉肩,倒茶,好說歹說,總算是讓老爺子消了大半的氣兒,但是陳老爺子還是一臉的怒容,這讓陳天宇非常無奈,在自家老爺子面前他像個不懂事的小屁孩。
在陳天宇小心的伺候下,陳老爺子此時已經散去了大半的怒火,此時滿臉笑意的望著正恭恭敬敬站立的陳天宇,心中暗自點頭,這小子還沒有無法無天,至少在自己面前還是挺懂規矩的嘛!
看著一臉訕笑的陳天宇,陳老爺子隻覺得越看越覺得順眼,心中暗暗點頭,原本還想裝作生氣的他嘴上卻是止不住的說道:“不愧是我陳家的種啊,你個小兔崽子有我當年的風范嘛!敢說敢做,哈哈,合我的口味!”陳老爺子滿臉的欣慰笑意早已出賣了他的內心想法。
“爺爺,你不生氣了?”陳天宇看著老爺子滿臉的笑容,頓時訕笑著試探道。
“哼,小兔崽子……”老爺子一聲冷哼,雖然語氣還是不善,但是臉上的怒容早已消散不見。
“小兔崽子,就因為你的這一時衝動可是差點惹下大禍,要不是我這把老骨頭還算硬朗,只怕沒人保得住你…”老爺子不鹹不淡的瞥了一眼訕笑的陳天宇,嘴中憤憤說道,實在是因為陳天宇這廝太敢做,連什麽人他都敢亂來。
“爺爺,你也知道的嘛,我做事就這個風格,誰敢惹我,我就要十倍百倍的奉還給他!”陳天宇散去一臉笑意,臉上浮起一抹堅定神色,這是他的原則也是他的行事風格,怪隻怪那皇甫雲不懂事敢斷他兄弟劉飛的腿。
“你這小子,從小就這麽倔,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陳老爺子望著陳天宇一臉的堅定,頓時無奈的說道,這個孫子的性格實在是讓無數人都琢磨不透,就連陳定國這個俯瞰華夏幾十余載的睿智老人都看不透自己這個孫子。
陳天宇沒有答話,只是摸摸自己的頭,算是默認老爺子所說的話。
“子鳴倒是生了個好崽子……”老爺子暗暗嘀咕一聲,看著默然不語的陳天宇笑著說道:“這個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吧,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只是,天宇,你知道皇甫家的皇甫松嗎?”
“知道一點,好像是京城太子黨的創立者吧…”陳天宇撓撓頭,有些疑惑問道:“爺爺,怎麽了?”
“那個小子可不太簡單啊…”老爺子目光遙望向北方,似是感歎道。
“你打的皇甫雲就是皇甫松的弟弟…”
“爺爺,這點我知道…”
陳老爺子目光有些複雜的望著陳天宇說道:“這皇甫松一向對自己的弟弟愛護有加,而且他如今在北方已經建立了北方太子黨,現在已經幾乎拿下了整個北方黑道,是真正的北方黑道皇帝…”
“而且這個皇甫松的城府心機都是上等之選,可以說是北方的青年才俊吧,就連中南海的那群老家夥都對皇甫松此子抱有極大的希望,可以說這個皇甫松是皇甫家第三代的真正扛大旗者,實力極為的可怕…”陳老爺子的目中隱隱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孫子陳天宇,“爺爺說了這麽多,就是因為你將皇甫松的弟弟給廢了,皇甫松勢必會找你算帳,所以爺爺希望你能夠提防一下這個皇甫松…”
“爺爺,你放心吧,他想報復我沒那麽簡單,如果他敢來,至少我陳天宇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陳天宇面色凝重的點點頭,他自然看得出老爺子眼中的那抹擔憂,能夠讓得老爺子都如此重視的人看來不會差到哪裡去,而且自己想要打下腳下這片土地,那麽自己與北方黑道皇帝皇甫松必有一戰。
“恩,你能夠知道他的厲害就好,爺爺就怕你輕敵…”陳老爺子語重心長的說道。
陳天宇默然點頭,在中東戰場三年他看見過太多戰友因為輕敵而身死敵手的例子,所以自己能夠活到現在自然是懂得輕敵大意的下場。
…………
出了老爺子所在的小院,陳天宇心中有些凝重,一路上都在想著那個所謂的北方黑道皇帝皇甫松,如果真有那麽個對手,陳天宇倒是很樂意,要不到時就算統一了全國的黑道也沒什麽太大的樂趣,愣怔一會後陳家男人淡然一笑,自己與他遲早相遇,到時孰弱孰強自是能夠見分曉,自己現在何必鹹吃蘿卜淡*心,自找煩惱呢?
從爺爺小院出來,陳天宇不急不緩的走向母親蘇婉儀所在的小院,僅僅距離陳天宇所住的小院僅有一牆之隔,做父母的*心兒女,雖然陳天宇生活起居從幾年前就已經自己開始打理,但是做母親的蘇婉儀顯然並不放心他。
早已聽聞陳天宇回來的消息,蘇婉儀早已在院門口等待著陳天宇的到來,目光急切的望向老爺子的院子方向,不斷的壓抑住內心的焦急,雖然很想看看自己兒子這麽多天住在釣魚台國賓館怎麽樣,但是她知道老爺子和自己兒子的談話顯然更重要,因此她隻得等待。
陳天宇的身影漸漸的清晰,蘇婉儀老遠就看見陳天宇魁梧高大的身影,趕緊一路小跑了過去,跑到陳天宇近前,二話不說就一把揪住陳天宇的耳朵,bi得陳家男人連連喊疼,不顧兒子的喊疼聲,破空大罵道:“你個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不是,什麽都敢亂來…”蘇婉儀說完,躲避陳天宇的目光,打量陳天宇,待見到陳天宇身上沒啥大礙時忙松一口氣,擔憂了一個多星期,總算可以放心下來,目光頗有些責怪的看著陳天宇說道:“早知道你這個小崽子這麽會惹事,我就不把你給生下來了,省的我天天都要為你*心…”
陳天宇苦笑著低頭,已經快要二十歲的陳天宇在自己的母親根本沒有絲毫的脾氣,像個小崽子一般聽著自己母親的訓斥,沒有一句的反駁,也沒有絲毫的不耐,陳家男人不斷低頭認錯,陳天宇知道自己母親的辛苦,自從自己三年前去往中東戰場之時母親就已經為自己天天擔憂,如今自己剛回來沒多久就惹出如此的風波,母親更是每日提心吊膽,生怕皇甫家的人亂來,如今見到兒子安全無事的歸來,自然是要好好的發泄一番。
旁邊路過的傭人看著兩人,掩嘴輕笑而去,陳天宇不覺尷尬,依然心甘情願的接受母親教訓。
蘇婉儀見陳天宇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情願,松開陳天宇耳朵,滿意的點點頭,自己這個做母親的在兒子眼中還是蠻有權威的嘛。
“走,娘給你做你最愛吃的西湖醋魚…”蘇婉儀輕笑道,目光中卻是透出幾分慈母的溫柔來,陳天宇不禁有些詫異,剛才還陰雲密布的母親現在卻是溫柔異常,暗暗想到,難道這就是M國人最熱衷常用的伎倆,胡蘿卜加大棒政策?
……………
安安穩穩吃頓美味異常的午飯,陳天宇不禁感歎母親手藝已達登峰造極的地步,比之釣魚台國賓館的食物簡直要強上不知多少,看著滿桌的殘羹,陳天宇不禁讚歎,還是家好啊……
沒有勞煩傭人和自己的兒子,蘇婉儀高高興興的收拾完一桌的碗筷,自己做的飯菜能夠讓兒子吃的如此之香,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蘇婉儀自然是搶著收拾起碗筷,陳天宇卻是怕母親太過勞累。
收拾完碗筷,蘇婉儀將一張綠色的小本本給扔到陳天宇面前,蘇婉儀邊擦桌子邊說道:“你拜托我辦的事已經給你辦好了,滬海的滬海大學。”
陳天宇看著手中綠本,輕輕揭開,嘴角掛起一抹輕笑,心中升起豪情萬丈,他目光有些迷離的遙望遠在南方的滬海,心中隱隱有些激蕩,眼中閃過一抹堅定,滬海,東方的明珠,一顆壯美的明珠!
如今自己將要來到滬海,若乾年以後自己將以何種姿態來面對世界,是成為芸芸眾生中默默無聞的一員,還是以一位強者的姿態從滬海崛起?
“媽,我一定做讓你最自豪的母親……”
眼中帶著堅定的光芒,陳天宇凝望南方,嘴中緩緩吐出讓蘇婉儀渾身為之一顫的字眼,蘇婉儀目露欣慰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她知道兒子的鴻鵠之志,但就算自己的兒子沒有實現自己的願望,有這樣一個兒子她同樣會為之自豪的。
………………
告別母親,陳天宇回到自己的房間,纖塵不染的房間又讓陳天宇心中一陣的溫暖,這就是母親濃濃的愛。
躺倒在床上,陳天宇隻想好好的睡上一覺,然後養精蓄銳面對即將到來的大學生活和滬海的艱難打拚之路,他相信自己絕對能夠在滬海闖出一番風雲來,這是男人的自信也是男人的必須實現的目標,不然身為陳家子弟的他沒法面對自己強勢一輩子的爺爺陳定國這個叱吒華夏大地的老人。
想著心事,陳天宇沉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