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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宇,想什麽呢?”
劉飛瞧得陳天宇愣神的樣子,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什麽,只是看著這兩名身手高超的中南海保鏢,心中有些異動…”陳天宇淡淡一笑,將自己的的真實想法對著自己的好兄弟說了出來。
“靠,天宇,你丫的別太彪悍了,老爺子能夠給我派這麽兩名保鏢不容易,我可不希望他們折在你手裡…”
司馬玉龍目光有些奇怪的看著陳天宇,心中直抽抽,陳天宇實在是個猛人,他現在可料不準陳天宇的真正實力,萬一這兩名中南海保鏢不知輕重的傷到了他,那這可不是自己願意見到的。
“好了,好了,今天咱是來喝酒的,別被幾名無足輕重的小角色給擾亂了咱們今天的聚會…”秦天無奈,看著自己的好兄弟陳天宇,委實感到無奈,這小子自從從中東回來身手什麽的都變得詭異莫測,如今他的心思更是誰也說不準,但是秦天知道今天的這頓飯是他們兄弟幾人為陳天宇送行的一頓飯,可不能被幾個來鬧事的小角色給打攪了興致。
“對!秦天這小子說得對,天宇,你別愣神,趕緊倒酒,咱們四個可不能被幾個小蝦米給擾亂了興致…”劉飛回過神來,趕緊說話讓陳天宇把注意力從兩名中南海保鏢的身上轉移回來。
“對!對!對!咱們四個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一起走一個。”
司馬玉龍率先舉杯,劉飛、秦天隨即起身,陳天宇已經漸漸平息下來,心中早已回到了酒桌上,看見自己的三個好兄弟都起身,他也趕緊倒滿第二杯酒起身,四隻酒杯猛地撞擊在一起,什麽是兄弟情深……那就是他們眼中那抹不離不棄的深切情誼。
“天宇,我再敬你一杯!”司馬玉龍再度端起酒杯敬了自己的好兄弟一杯。
俗話說,感情深一口悶,司馬玉龍一口將杯中的酒給喝乾淨後走到陳天宇的面前,身手摟住陳天宇的肩膀,語氣有些凝重的說道:“秦天注定是要進軍隊了,很有可能要繼承自家老爺子的衣缽,而劉飛的發展路線在經歷了皇甫雲的那件事之後也已經經過劉家的老爺子的點頭,從商!
而我呢,隨心所欲的,想做啥就做啥,是個混吃等死的性子,成不了什麽太大的氣候了,而你不一樣啊……我家老爺子和我家老爹都說你是塊沒有經過打磨的璞玉,你丫的,離開京城後,千萬別讓哥幾個失望啊,轟轟烈烈的乾出一番大事業來,小小的京城算個毛,以後你遲早要在滬海起來帶人打出國門去,去征服世界,給哥幾個長長臉啊!”
聽著司馬玉龍真心的話語,陳天宇有些莞爾,隨即滿臉凝重的點點頭,再度倒下第三杯酒喝盡,司馬玉龍的話何嘗不是他在中東戰場上三年常常拿來激勵自己的話語?
男兒志在四方,氣概動山河!
劉飛笑著接過話茬,說道:“是啊,天宇,哥幾個中就你的潛力最大,咱們都看好你,到時建立一個無與倫比的帝國,兄弟幾個也好沾沾光啊!”
陳天宇笑著點頭,算是認同劉飛的話,劉飛話裡蘊含著的那些個真摯的感情,陳天宇怎麽能夠聽不出來?也只有自己的兄弟才會如此坦誠,才會希望自己過得好,痛痛快快的灌下了第四杯酒,喝完後將杯口朝下,陳天宇使勁的晃了晃,滴酒不剩,劉飛也是笑著舉起酒杯一口悶下杯中的烈酒。
兄弟繼續喝了幾杯,喝酒的速度基本上已經是慢了下來,兄弟之間無需用拚酒來增進自己的感情,深知喝酒傷身的幾人都知道在酒桌上一味的灌你喝酒的人是不是鐵哥們說不定,但鐵定不是什麽好貨色!!!
秦天喝完一杯酒,將卷著鴨肉和菜葉的荷葉餅猛地塞進自己的嘴裡,嘟嚷道:“自從軍隊回來的這幾天,我家老爺子一直*著讓我去軍校進修,然後好去部隊服役,以後好有個光榮前景,他也會不斷的在暗中幫助自己,等自己真正的成長到一方大吏的地步,到時就算是可以有資格繼承老秦家的家業了,說實話,這次我是真的不想去,上次去軍隊就差點把我給累得夠嗆,要不是有飛子陪著,想必打死我也不會去的!”
秦天頓了頓,一口咽下口中的荷葉餅,再度開口:“這次飛子算是通過劉老爺子的檢驗,能夠隨意的去做自己喜歡的做的事情了,而我呢,簡直就是苦B,要遵照自家的老爺子走軍隊路線,估計兄弟四個中就我是最慘的…或許這頓飯吃完,回家睡上一覺,我就會被老爺子的護衛給送到一個不知名的軍校去進行訓練,到時候恐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說著,秦天這廝罕見的露出一抹苦笑。
熟悉秦天的陳天宇、劉飛、司馬玉龍三人都清楚,兄弟四人當中就屬這小子最樂觀,遇見啥事總是能夠笑出聲來,可是這次似乎是真的有些難受,看來劉家老爺子確實是把秦天這小子給B得夠緊的。
“去軍校好,你這小子從小就沒什麽文化,去軍校惡補一下文化,說不定回來你的文化水平超過兄弟幾個也說不定啊!到時候可別成為學識淵博的大教授跑來教訓我們…”司馬玉龍打著哈哈的笑著說道。
“我要不是出了這檔子事,老爺子覺得有些愧疚於我,說不定我家老爺子早已和你家老爺子一樣硬是bi著我去部隊了…”劉飛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他此時還真的挺感謝被陳天宇廢了雙腿的皇甫雲的,要不是他將自己的右腿給廢了,老爺子也不會覺得對自己有愧疚放手讓自己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早知道,我也斷條腿好了…”秦天有些惋惜的說道,似乎真想斷一條腿也不去軍校。
“對了,天宇,你幫我報仇那件事,我家老爺子讓我給你帶聲謝,畢竟那件事他也不好出面,拖累你受委屈了,畢竟皇甫成雄那老頭子比我家老頭子要高上一層…”劉飛滿臉真誠的看著陳天宇說道,要不是陳天宇這個好兄弟幫他報仇,恐怕這個仇怕是難報,所以對於這個講義氣的好兄弟,劉飛是打心眼裡的感謝。
“說那麽多幹什麽,我家老爺子也早看皇甫成雄不太爽了…”陳天宇淡笑一聲讓劉飛別將此事給掛在身上。
“我說,哥幾個先別扯那麽遠,還是先解決我的事情吧…”秦天一臉苦B相的對著陳天宇幾人哀求道。
“要不你來個寧死不屈?”司馬玉龍試探著說道,要秦天這小子違抗自家老爺子命令。
“我看可以試試看…”劉飛笑道。
“去你倆大爺的…”秦天一聲怒罵,自家老爺子在家裡那就是權威,誰都不能違抗他的命令,況且老爺子又是軍伍出身的,自然是要自己的子孫從軍,這也沒錯。
“天宇,還是你給我參謀參謀吧,那倆小子實在是忒不靠譜,我該做點什麽,說實話我真怕你們以後一個個的飛黃騰達了,而我呢卻是給你們抹黑拖後腿的。”秦天凝視陳天宇,兒時他們沒少捅婁子,他小時身體弱,總是慢上別人半拍,每次都是陳天宇挺身而出幫他解圍,十幾年的相處,兩人的感情早已深厚,秦天對陳天宇的信任絕對不低於自己的父母。
“聽你家老爺子的話,不過先去當兵再讀軍校,幾年的大頭兵當下來絕對能夠練你一身的腱子肉。”陳天宇笑著與一臉苦笑的秦天對視,直到秦天遲疑了幾秒之後再信服的點頭後陳天宇才低頭繼續給自己夾菜,邊吃邊說:“咱們兄弟哥幾個,如果不出個將軍什麽的,那就白瞎在軍委大院十幾年了,秦天……兄弟們可都是看著你呢,你肩上的擔子不比我們任何一個人要輕…”
秦天凝視陳天宇幾秒鍾,隨即笑著抬手了指了指陳天宇,一雙眼睛眯起,笑而不語,心頭卻是很暖,他知道兄弟這是給自己找了個好的目標。
“是啊,秦天,你就聽天宇的,以後當個將軍,不僅哥幾個風光滿面,你家老爺子更是要高興有你這麽個優秀孫子…”
劉飛笑著點頭,很是認同陳天宇一番言辭懇切的一番話。
“秦天這小子都有奮鬥目標了,看來我也要找個目標了…”司馬玉龍抬手一指秦天有些驚訝的說道,隨即像是痛定思痛一般,像是做出了一個痛苦的決定一般,“那麽兄弟我就勉為其難的給自己定個目標吧!”
司馬玉龍語不驚人死不休:“泡盡天下美女!”
“靠,你丫的太邪惡了!”秦天直接扔給司馬玉龍一記大白眼。
劉飛則是笑而不語,司馬玉龍以後的道路想必他的老爺子以後將會給他把舵,不會讓他胡來,畢竟司馬家就他這一根獨苗,容不得他亂來。
陳天宇同樣是不說話,司馬玉龍的性子他了解,表現得越是放蕩不羈,其實心中卻是一個有目標有計劃有野心的男人,只不過隱藏得很深而已。
午飯直接吃到中午一點,陳天宇他們相互摟著下了樓,人滿為患的火爆大廳依舊是有著很多人在等候著合適的位置,京城的全聚德不得不說的確是極端的火爆,看著這火爆的場面,陳天宇感到有些難以理解,為什麽這麽火爆的全聚德在別的地方就總是顯得水土不服,業績異常的慘淡呢?
一旁淺笑的劉飛似是看出陳天宇心中的疑惑,笑著說道:“人們來京城吃烤鴨,覺得這是地道的美食,而全聚德的烤鴨店一開到外地就立即顯得業績慘淡,這是因為大多數人都會下意識的覺得不正宗,畢竟這是京城烤鴨,這就和咱們的想法一樣,吃東西也是要挑環境的,也是要看人的口碑的,京城烤鴨……離開了原產地的京城,又有誰會來買帳呢?就像天津的狗不理包子一樣,一輩子只能窩在天津那塊的產業地稱霸而不能擴展業務,這都是一樣的道理,嘿嘿!”
早已有心要經商的劉飛自然是眼光獨到,一眼就戳中厲害關系,說出了京城全聚德往外地擴張卻是屢遭失敗的根本因素,陳天宇側眼瞧著一臉淺笑的劉飛,心中暗說劉飛果然是個對商業有著天賦的人,而且似乎經過了斷腿的這件事後也成熟了不少,看來劉飛已不再是昔日的毛頭小子,時間確實可以改變一個人,那麽自己以後又會是什麽樣子呢?
幾人出了全聚德的大門,劉飛和秦天要回家去辦事,這麽多年他們兩家相距的並不遠,四人有些沉重的揮手道別,隨即秦天開著司馬玉龍的綠色牧馬人載著劉飛先行離開。
兄弟一去,各奔東西!
陳天宇則和司馬玉龍鑽進惹眼的勞斯萊斯幻影,車子緩緩駛離,司馬玉龍掏出一根煙給陳天宇點著,隨後有些疑惑的問道:“天宇,你覺得秦天那小子去軍隊真的可以?”
陳天宇淡淡點頭,嘴角掛著煙,凝神道:“秦天去部隊最合適,我知道你想讓他跟你一起從政,做你的左膀右臂,但秦天始終跟你不一樣,他做事沒有你老道也沒有那麽多心眼,喜歡直來直去的,說白了只是性格直爽罷了,這樣的性子去部隊發展最為的合適…”
“哈哈,你說的對!”司馬玉龍沉吟一聲,隨即哈哈一笑掏出打火機給自己也點燃一根香煙,他知道陳天宇說的是實話,秦天的確適合去部隊歷練,否則的話還真沒什麽地方適合他。
這座城市喜歡講的是中庸之道,性格偏激和自以為聰明的大院子弟在這座城市都只是如同曇花一般曇花一現,都是一波接一波慘淡收場,如今能夠傲立於京城真正的躋身於頂尖大少之列的只有寥寥幾人,太子黨的那位黨首是一位,自己身邊的這位也能夠算是一位。
想到這,司馬玉龍像是想到什麽一般,吐出嘴中的煙頭, 扭頭對著陳天宇說道:“天宇,你把皇甫雲的雙腿給廢了,丫的他那位老哥皇甫松可不是吃素的,如今已經差不多統一了北方,只剩下東北三省那塊難啃的骨頭還沒吃下,但饒是如此依舊可以算是如今京城的年輕一代第一人,無人能出其右,天宇……”
“呵呵,我遲早會與他對上,我既然選擇走那條路,自然是免不了和他對上,我倒是很希望這個在你嘴裡甚至是在我家老爺子嘴中評價都算不錯的太子黨黨首有多厲害…”陳天宇淡淡一笑,鎮定自若的抽了一口香煙,並沒有因為自己有一個如此強大的潛在對手而有絲毫的擔心。
“但是,天宇,皇甫松真的挺強,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皇甫家族以後的重擔將會由他來挑,所以這是個人物…”一直隨心所欲,顯得很紈絝的司馬玉龍此時完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再度點燃一根煙坐在車上為陳天宇分析皇甫松厲害之處。
“他遲早是我踏腳石…”陳天宇並沒有狂妄自大,而是他根本不容許自己的失敗,他既然能夠忍受住在中東戰場上那慘絕人寰的三年,自然是有著其的強大信心。
“想要成功,就必須對自己有著非同一般的自信…”當時陳天宇初到中東戰場上進行第一次作戰的時候,雇傭兵團長對他說的話至今牢牢記在心裡,的確那個團長說的很對。
“天宇,我相信你!”司馬玉龍吸了一口煙,信服的點點頭。
陳天宇說的話,他司馬玉龍百分之百的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