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陳家男人直接是摟著有些虛弱的江雪向著滬大的醫務室而去,不想再過多的久留在這裡…
畢竟那位肩膀上扛著一杠三星的指導員已經說過,自己只要打贏他的兵就可以不用再軍訓,而陳天宇倒是樂得如此,畢竟軍訓對於他這樣的大猛人來說只是如同小孩子玩的小把戲罷了…
所以滬大針對於新生所搞的軍訓對於在中東戰場上的槍林彈雨中摸爬滾打三年的陳家男人真心沒有任何作用…
孤傲異常的身影帶著經管系的系花江雪漸行漸遠…
隻留下一臉憤憤的武老師還有場中大多目瞪口呆的大一新生和教官…
“小子,讓你裝bi,如果老子不讓你滾出滬大的話,老子就不姓武…”
武老師的目光極為鷹鷲的盯著漸漸消在cao場上的陳家男人,武老師不禁暗罵一聲,語氣之中有著濃鬱的怒意和陰狠,恨不得將陳天宇這個敢於頂撞他的刺頭學生給開除出滬大,看著遠處的那道雄健背影,武老師心中不禁開始盤算起如何在校領導面前說陳天宇的壞話,好將囂張不已的陳家男人給踢出這滬大的一畝三分地…
殊不知陳家男人就算是在四九城那個有著六百年歷史的古老皇都都能夠有著呼風喚雨的強大實力…
而在陳天宇手上撐不過幾個回合就落敗的教官王亮看著消失在cao場之上的雄健身影眼中不禁黯淡,而心中更是對於陳家男人那恐怖異常的身手感到有些難以理解…
他不明白一個年紀輕輕的大一新生為什麽能夠擁有著比他這個武警部隊中的精英還要恐怖的身手?
所以幾招就敗在陳家男人丟了大面子的王亮心中的那股子失落感不言而喻,一向心高氣傲的他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你輸給他沒什麽冤的…”一旁的指導員似是看出王亮的失落,走過來拍了拍王亮的肩膀,目光之中泛著幾分莫名意味,有些自嘲的笑道:“這小夥子不簡單啊…老實說就連我自己對上他,我也沒有把握說能夠戰勝他,更別說你一個剛進入黃金支隊不足三年的新兵蛋子了…”
“指導員,你說得是真的嗎?”雙眼光芒原本有些黯淡的王亮在此時抬起頭盯著肩膀上扛著一杠三星的指導員…
他此時無疑有些訝然,畢竟他身旁的這名指導員在黃金支隊之中素來被人給稱為黃金支隊第一人,其恐怖絕對的身手深深的折服黃金支隊的每一個精英,每個人莫不是把王亮此時面前的指導員給當成超越和敬仰的對象…
王亮同樣也不例外,而此時指導員竟是說出那番話,讓得從來就把指導員給當成敬仰偶像的王亮不禁深感訝然,畢竟一個大一新生就算再厲害,但他又憑什麽能夠打敗入伍超過十年的軍中精英呢?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嘛,但是此時指導員的臉龐卻是如此的嚴肅,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一般,容不得還屬於新兵蛋子的王亮不相信…
“繼續努力吧,別想太多了,最終你也會達到那樣的高度的…”
指導員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輕歎一聲,陳家男人在對戰他手底下最得意的兵——王亮之時所露出的速度和力道無一不是極端恐怖,就連他的眼睛有時都跟不上陳家男人出招的速度,而且戰鬥經驗極為豐富的指導員還極為眼尖的看出陳家男人在對戰王亮之時根本就沒有出全力…
這說明了陳家男人的恐怖程度遠遠不止這麽簡單…
雖然有些不敢相信還是大一新生的陳家男人會有這麽恐怖的身手,但是指導員不得不承認關是陳家男人露出的那幾手就絕對不是他這個所謂的黃金支隊第一人可以比擬的…
陳家男人絕對極為的恐怖…
看著指導員轉身離去,王亮不禁有些發愣,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碰到了怎樣的猛人,竟然能夠讓得自己敬若神明的指導員都這般,這無疑是有些嚇住了王亮…
這也難怪王亮會如此的驚訝,畢竟陳天宇的年齡不過堪堪二十而已,能夠擁有如此恐怖的身手簡直就是怪物,根本就不符合他們的認知,王亮所以才會如此的驚訝…
王亮如果知道陳天宇這廝在十七歲之時就已經開始在中東那種到處都在打戰的地方摸爬滾打求生存的話,不知道王亮又會作何感想…
……………
不得不說陳天宇這種扎眼的男人想不出名都不行,只是軍訓的第一天就做出了讓人目瞪口呆的事情來,不僅敢頂撞老師而且還敢單挑教官並且只是輕松的幾招就將教官給打敗…
這種猶如神話一般的事情卻是真的出現在他們的眼前,這容不得眾人不震撼和心驚…
畢竟像是陳天宇如此的大猛人,他們這些個大一新生還是真的是頭一次見到…
而更有甚者更是弄了個校草排行榜,結果軍訓第一天就敢單挑教官的陳家男人穩居榜首,並且還成為眾多小女生心中的白馬王子…
畢竟陳家男人那天的表現委實太過的震撼人心…
一個月的軍訓開始逐漸的接近尾聲,陳家男人自從那次將給教官王亮給打敗之後便是再沒出現在cao場之上,弄得一些對陳天宇這個扎眼男人有點意思的小女生幽怨不已…
畢竟那天的那場短暫交鋒之中陳家男人那灑脫異常的身手和氣度所帶給她們的震撼完全就不是言語能夠形容的,可以說扎眼異常的陳天宇在她們的眼中與白馬王子無異…
而陳天宇的名頭也是自那天不脛而走…
……
不得不說參加軍訓的大一新生終於體會到軍訓的殘酷,只要每天一走進軍訓的cao場便是會叫苦不已,而原本不滿笑容的臉蛋也會在瞬間變成一張苦瓜臉,每個人都恨不得這簡直不是人可以忍受的軍訓早一點結束…
cao場之上的學生依舊在跑道之上走著正步,火辣辣的太陽直接是照射在這些個大一新生稚嫩的小臉之上,讓得每個人都是大汗淋漓、汗流浹背,軍訓服的領口早已經被汗水給浸濕,雖然參加軍訓的大一新生心中很想將帶隊訓練他們的教官給拉下來像是陳家男人那樣給狠狠的揍上一頓,但是教官那魁梧異常的身板還是讓得這群瘦弱不堪的大一新生打消了心頭的那抹念頭…
畢竟他們可不是陳家男人那樣深藏不露的高手,不可能輕描淡寫的幾招就抽倒教官…
畢竟現實還是極端殘酷的,這些個身穿作戰服,滿臉嚴肅的教官依舊是他們心裡所膜拜的對象…
而就在大一新生在cao場之上揮灑著自己汗水的時候,在此時滬海大學的校長辦公室裡,一臉掐媚笑容的武老師正和一名看似是校領導模樣的中年男人正恭恭敬敬的站在辦公桌的一旁俱是沒有說話而是目光之中帶著濃濃敬意的看向坐在辦公桌後面的一位頗具一代學者風范的頭髮花白的老人…
此時的老人手中正握著一根毛筆,聚精會神的盯著桌上鋪著的宣紙,老人根本就沒有注意站在一旁的武老師和中年男人,神情顯得很是專注和嚴肅…
而一臉恭敬笑意的武老師和那名校領導模樣的中年男人看著老人這幅模樣,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打擾到此時神情專注的老人…
只因面前的老人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能夠招惹得起的,所以他們都很聰明的等著老人讓他們說話…
就在武老師和身旁的中年男人都有些微微愣神的時候,坐在辦公桌後面一直沒有下筆抒寫的老人也是在此刻猛地握筆在白白的宣紙之上開始了動作…
只見毛筆的筆尖如同行雲流水一般的在白色宣紙之上動著,只是片刻,幾個氣勢雄渾而且又透著大氣的字便是在老人的筆下誕生出來…
看著自己的傑作,頭髮花白的老人不禁略微滿意的笑了笑…
而此時那名似是校領導模樣的中年男人看到老人放下手中的毛筆,頓時對著老人笑著說道:“江校長,關於大一新生陳天宇辱罵、毆打老師並且挑釁教官和不參加軍訓的事,您老準備怎麽處理?”
聽到中年男人的話,老人頓時抬起頭看了看中年男人,隨即將泛著幾分威嚴的目光投向中年男人身旁的武老師問道:“武老師,事情真的是這樣嗎?”
被老人目光盯得有些發毛的武老師頓時有些唯唯諾諾的點點頭說道:“沒錯,校長,這個大一新生陳天宇可是狂妄得很呢…不僅敢挑釁教官竟然還不服我的教訓動手打我一巴掌…”
武老師有些越說越激動的趨向,雖然心中被老人盯得有些發毛,但一想起陳天宇那囂張的模樣,武老師頓時就怒氣衝天,所以說起話來也是充滿著極端的恨意:“這樣的學生眼中根本就沒有著校規的存在嘛,這還是大一,要是讓他繼續下去恐怕他就更加的無法無天了,所以對於這樣的學生,我個人覺得學校一定要將他給開除…”
說完話,武老師還和一旁的中年男人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中俱是露出一抹森然笑意,隨即只見這名中年男人再度對著老人開口道:“江校長,我覺得武老師的話很有道理,這樣的學生一定要開除,否則我們滬大的名聲將會被他給抹黑…”
聽到這名中年男人的話,頭髮花白的老人不禁眉頭微皺,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麽…
“小子,我絕對會讓你滾出滬大的…”看著眉頭微皺的老人,武老師的心裡頓時恨恨的想道,為了將陳天宇給開除出滬大,武老師可謂是下了大工夫,費了不少的時間才將自己的姐夫,也就是這滬大的副校長給叫上來一並來到校長的辦公室,要求校長將敢當眾羞辱的陳天宇給開除…
所以武老師對於開除陳天宇是志在必得…
“呵呵,年輕人火氣有點大也是可以理解的嘛…”眉頭皺了良久,頭髮花白的老人才開口笑道:“我從來都注重學生個性的培養,不想我們滬大像別的高校一般對學生的思想進行嚴重的鉗製,那樣的話對於學生來說是不公平的,而軍訓這件事恰恰體現出了陳天宇的個性罷了,所以沒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
“所以還是不要開除好了…”
“可是,江校長,如果不將陳天宇這個大一新生給開除的話,恐怕會在學生之中引起不好的反響啊,畢竟陳天宇錯得很離譜…”中年男人眉頭微皺,顯然不相信老人會這麽說,如果真按老人說的話,那麽自己的妹夫武老師就無法出這口惡氣了,所以中年男人自是不肯老人如此的辦理…
“是啊,校長,別的不說就單單說這小子敢出手打我這個老師就說明了這個小子的嚴重錯誤,所以絕對不能不做出處理啊…”武老師也是在一旁有些著急的補充道…
畢竟這件事關系到自己的面子問題,所以武老師絕對不能容許陳天宇還能夠安然無恙的繼續在滬大讀下去…
對於敢侮辱他的陳家男人,武老師無論如何都要讓陳家男人滾出這滬大的一畝三分地,否則的話自己以後也不用再在這滬大混了…
聽到武老師和中年男人的話,老人頓時搖了搖頭,隨即語氣極為堅定的說道:“你們別再說了,不久前負責這次軍訓的總教官已經給我打過報告,他說陳天宇這名學生表現良好所以可以不用軍訓…”
頓了頓,老人的語氣略顯嚴厲:“所以這件事誰對誰錯,我心中很清楚,所以我個人覺得武老師你不適合再待在我們滬海大學…”
“什麽…”武老師有些震驚的抬起頭將目光投向老人,顯然不敢相信老人會說出這樣的話…
“江校長,這件事你是不是搞錯了?”一旁的中年男人也是在此時開口道,眉頭緊緊的皺著,他顯然也沒想到江校長竟然會變著相的說出要自己的妹夫武老師離開滬大這樣的話來,中年男人心中的震驚自是不言而喻…
“孫副校長,這件事,我沒有搞錯,對於武老師我個人覺得他已經不適合待在滬大了,而且我覺得他更加不配做老師這個神聖而高尚的職業…”老人這次連頭也沒有抬,只是極為平淡的說道,說完後就開始拿著毛筆繼續開始寫起字來…
似是不願再理會兩人一般…
而中年男人看到老人這幅模樣,頓時知道老人這是已經生氣了,目光不自覺的黯淡了很多,雖然不服老人的決定,但最後還是對著老人極為恭敬的點點頭,畢竟老人的身份絕對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副校長能夠比得上的,隨即強行的拉著滿臉陰沉想要繼續為自己辯解些什麽的武老師離開校長辦公室…
武老師雖然是他的妹夫,但是他更加清楚校長的脾氣,只要是他決定的事情就沒有人能夠更改得了,哪怕你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只因這個老人在共和國有著莫高的威望…
所以中年男人很識趣的沒有再糾纏下去,而是拉著面色如同死豬色一般的武老師向別處走去…
想必此時的武老師恐怕已經悔得連腸子都青了,畢竟他不知道自己丟了這個工作之後還能夠再乾些什麽…
可以說老人的決定直接是斷了武老師的前途,所以此時此刻的武老師臉上滿是絕望的神色…
恐怕此刻的他恨不得跳樓自殺…
但武老師必須為自己的無知給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