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運轉功法的韓力被嚇了一跳,功法逆轉之下,一口米直接噴在了當頭趙金的臉上。
喜氣衝衝的趙金剛才第一個衝進來,就被噴了一臉穢物,他一摸,眼睛一亮。
“二爺爺!血晶米!血晶米啊!”
“查一查,宗門有沒有獎勵過他血晶米,不然肯定是他偷的!”
趙承欽有些無語,自己這個二孫子心性不太行哇。
他隨手一揮,空氣中凝聚出水團衝在趙金的臉上,給他洗刷了一通。
韓力此刻面色緊張,彷徨。怎麽這麽快?漁哥不是說沒問題的嗎?
兜裡、床底下都是妖獸肉、血晶米,這洗不清的!完了完了,自己全都認了,一定不能連累漁哥。
想到這,他慌張的神色鎮定了下來,看到趙金,他內心有些明了。
趙承欽靈力閃動,一道繩索疾馳而去直接將韓力捆綁住,韓漁搬血六重此刻竟然動彈不得。
幾位刑法堂弟子急忙衝了上去,先在韓力身上搜了起來。
“稟長老,這是身上搜出的髒物,有一大把血晶米!”
趙承欽點了點頭,示意繼續搜。
很快,韓力小小的靈舍被搜了個遍,當床底被打開時,下方藏著的東西通通暴露。
“嗯?這麽多血晶米?”
“還有妖獸肉?”
趙承欽上手一摸,轉頭怒目而視。
“淬骨境妖獸?韓力,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從哪裡弄的,如實招來!”
韓力眼睛緊閉,一言不發,準備死死扛住,打死也不會說是韓漁給的。
“去,將劉長老喊來,看看他的好弟子都做了什麽!”
沒一會,一位中年長老被人帶領,也來到了這個地方,見自己的弟子被趙承欽綁著,他瞬間火氣上頭。
“趙承欽你什麽意思?敢欺負到我劉長仁弟子頭上!”
“有什麽事對著我來,拿煉體境的弟子出氣算什麽本事!”
趙承欽倒是無視劉長仁的怒火,嘿嘿不屑笑道。
“一個搬血境的小輩,值得我特意針對他?”
“他夥同雜役峰弟子,偷盜血晶米,抓捕盜賊是我刑法堂分內之事,怎麽,這你也要管嗎?”
劉長仁一聽,偷盜血晶米?不應該啊。
韓力這小子當初就是他帶到臨淵樓的,只不過之前看他資質不行,才沒有收入門下。
這小子濃眉大眼的摳了吧搜,怎麽可能去偷盜血晶米呢?
不行,肯定是汙蔑,當初小漁村救命之恩可不能不報。
“這血晶米是我送他的入門禮,怎麽,我送點東西給自己弟子還要向你們匯報嗎?”
“趕快給我放開,不然非得找內門長老告你一狀!”
韓力聽到自己師傅給自己頂缸,內心感動,可是他不僅身體被捆住,嘴巴也說不出話。
這事可不能牽連到自己師傅,這罪就自己一人抗吧。
“哦~?”
趙承欽斜眼瞥了一眼,又繼續問道。
“你送了多少血晶米呢?還有別的東西嗎?”
劉長仁一頓,他哪裡送過血晶米了,這對自己來說,都是個好寶貝。
“送多少我自己也記不住了,隨手一袋子!還有一些靈石、妖獸肉、草藥、丹藥啥的!”
劉長仁把所有可能的選項都說了個遍,可是趙承欽繼續追問道。
“妖獸肉是哪種妖獸,何種境界呢?”
這劉長仁哪知道,他又沒真送過,天底下這麽多妖獸,自己哪裡曉得。
趙承欽哈哈一笑,勸道。
“我說劉長老,沒有證據的事,我能亂說嗎?”
“我勸你還是別牽扯進來為妙,不僅偷血晶米,還有可能和外宗勾結,行那臥底之事!”
“你難道忘了自己當初怎麽受傷的嗎?”
“這很可能,就是一串連環大陰謀!”
趙承欽伸手推開一位弟子,將在他後面的黑鬃虎肉亮了出來。
“淬骨境的黑鬃虎肉,難道也是劉長老你送的?”
劉長仁眼睛一眯,內心驚訝,這搬血境的小子從哪弄的黑鬃虎肉?
難道真的和其他勢力有所衝突?明妃教?靈仙教?還是那凡人中傳的很廣的聞香教?
見劉長仁默不作聲,趙承欽一揮,一行人就把韓力給拉走,向著刑法堂走去。
“趙金,你帶人去雜役峰,把韓力的幾位同夥和證人都帶到刑法堂。”
“是,二爺爺!”
雜役峰內,韓漁正在給薑晴抹藥。
雖然女魔頭送的玄蓮丹功效很強,但主要是針對內裡,外部還是有些傷痕。
“趙金,你等著死吧~”
韓漁看著薑晴後背的傷痕,內心怒意湧起。
自己有純陽真經,背靠重生女帝和女魔頭,不出意外的話,報仇只是時間問題。
只是,薑晴怎麽辦呢?
薑晴這麽掏心掏肺的對自己, 但是又沒有修煉資質,難道幾十年之後,只能見她容顏蒼老,百年之後化為一捧黃土?
雖然自己只是把她當做妹妹,但是她的如此情誼,自己可是實實切切的能感受到。
“算了,只要自己實力夠強,即使沒有修煉資質,也能尋找提升修煉資質的方法。”
“韓大哥...”
薑晴趴在床上,俏臉微紅,嬌小的身軀此刻隨著韓漁的上藥,一動一動。
“怎麽了?”
韓漁一邊緩慢的上藥,一邊回應道。
“我身上不好看,你不會嫌棄我吧?”
韓漁有些無語,小女孩家家的,怎麽老是問這些問題。
“怎麽會呢?過兩天就會消了。”
韓漁將她衣服拉上,“你先休息吧,我先修煉一會。”
他早上修煉純陽真經,雖然進度神速,有系統加成對純陽真經有了初步理解,但是更深的理解自己還掌握不到。
今夜睡覺,是想著讓雲養自己的道侶給自己加悟性呢,還是加資質呢?
自己的黑鬃虎肉和血晶米也沒多少了,害,自己缺的東西太多了!
“系統,能不能多來點極品女修?我不嫌棄!”
半晌沒等到系統回復,估計是拉了。
正在他準備下床之時,靈舍門被人一腳踹開!
趙金帶著幾位刑法堂的弟子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他面露得色和不屑的神情。
小小的雜役弟子,沒了韓力,我捏你如同捏死螞蟻。
“韓漁,你的事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