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種異常景象,弓宇問道:
“青寒,你有感覺到什麽嘛?”
“有,大致感應到了寶物要出世的方向。”
青寒說道:“我們怎麽安排?”
“我們三個前去看看熱鬧,他們幾個以湯洋為首,留在原地等我們,泰山的聚集點不止這一個,魚龍混雜,帶他們不方便。”
弓宇看向湯羊等人:“你們聽到我剛說的話了嗎,在原地等我們!”
幾人點頭,湯洋行個軍禮鄭重說道:
“你們去吧,我們保證完成任務!”
泰山新出現的森林之中,青寒為首走在前面,弓宇三人行走在林木之間,向著寶物之地進發。
越靠近寶物,青寒體內的息壤反應就越強烈,行進到一處湖水周邊,青寒環顧四周,示意兩人停下:
“我感覺就在這附近,很可能就在湖中心的那個小島上。”
弓宇給兩人一個眼神,立馬大聲說道:
“趁現在沒人,我去湖中心取寶,你們在原地等我。”
剛要準備動腳,一根樹枝破空而來:
“前面的停下,寶物是我的!”
弓宇收回腳力,帶著兩人躍到一根粗壯的樹乾上,對著後面趕來的人說道:
“沒事,讓你一步,反正後面還有人,就看你拿了能不能帶走!”
誰知那人根本沒有停住腳步,直接縱身一躍,跳入水中準備遊到湖中心,但寶物豈是那麽容易到手的。
“他怎麽不往前遊了?”青寒看出了不對勁,“他還在下沉!”
慕玉一驚:“這湖水有問題!”
弓宇點頭:“這寶物沒那麽好拿,我們再等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出現在湖邊的人影越來越多,剛開始還有人忍不住,想當出頭鳥,卻是白白當了湖水的養料,
不管是想遊過去還是想跳過去,下場都一樣,嚇得在場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這時,一個穿著僧袍的老和尚站出來說道:
“各位,既然如此,我們何不齊心造一座橋,從橋上走過去!”
“可以,但是做好了,誰先上橋呢?”
“砰——”
一聲巨響,一顆百米高的樹應聲倒下,一個道士扛起就架在湖面之上:
“老和尚,寺廟主持當慣了就知道指揮別人,有你這心思我都已經弄好了!”
“有誰願意第一個上的,我保證沒人跟他搶!”
一時間,在場的人心思各異,誰都想第一個到對面,卻也不想被別人當了小白鼠。
“沒人,沒人就算了,我自己去,老和尚,你要不要跟在我後面啊。”
和尚眉頭一皺,喊來身邊的小和尚:
“為師給你個機會,你去跟著他,為師後面就來。”
小和尚一臉懵,自己只是半隻腳邁入修仙門檻的小卡拉米,讓我跟著築基老道士去,這不是送死嘛:
“師傅,我......”
“我什麽我,快去,為師會在後面護著你有什麽好怕的。”
盡管內心害怕,小和尚還是走了上去,看著前面的老道士健步如飛,小和尚也加快了腳步,卻發現怎麽也跟不上老道士。
跑了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肯定是遇到鬼打牆了,一回頭身後沒路只有湖水,只能繼續往前走:
小和尚失色大喊:“師傅救我!”
那和尚見道士成功登島,一秒鍾都不想多耽誤,直接越過自己的徒弟就跟了上去。
看著在木橋原地踏步的小和尚,弓宇三人無奈搖頭:
“這老和尚是真不要臉啊,拿自己徒弟實驗。”
“現在築基以上的都差不多入島了,我們要不要去?”
“不用,再等等,這個小島看上去也不像能容納那麽多人的呀,還有那個和尚跟道士,都不是覺醒者就築基了,這也太快了吧。”
啊鼓的身影出現,靠在弓宇背上:“這有什麽奇怪的。”
“一本八段錦都能讓人踏入修行,佛門道家本就有一些能引靈入體的心法,他們這些人只要天賦夠好,能夠快速築基也不足為奇。”
“那他們能覺醒山海之靈嘛?”
“可以,在築基之後為化靈境界,他們在築基九層時需要覺醒山海之靈,才可以繼續修煉。”
青寒問道:“他們要怎麽樣覺醒?”
“斬殺相應的異獸,獲取其魂核,再將魂核刻入靈海之中與之相融,成功了就覺醒了,沒成功就歇菜了!”
“魂核是跟妄想山海裡的一樣麽?”
“一樣,又不一樣,出現的概率一樣,運氣差殺一百隻都不一定能出,但是現在的魂核只是異獸的靈魂印記。”
三人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是覺醒者,不用費這麽大的精力去覺醒。
青寒看向弓宇:
“你小子,謝謝你回來後還記得我!”
“必須的,也不看看我們是什麽關系,三個難兄難弟哈哈。”
幾人聊得正歡呢,一股寒意冒出,湖中的水已經全部凝結成冰,木橋上的小和尚已經消失不見,隨後湖中的冰竟然逐漸變成了血紅色。
“還在岸上的人看到這一幕迅速遠離,生怕波及到自己。”
月光照射而下,原本平靜的小島上出現了數百具跪拜姿勢的白骨,為首的赫然是道士服飾,顯然是剛剛進去的那些人不知何種原因,在這麽短時間內就化成了白骨。
順著跪拜的方向看去,中間的白骨座椅上赫然放著一個玉璽模樣的物品,紫氣環繞,寶光衝天,所有人眼光發熱,傳國玉璽!
弓宇看著玉璽感歎道:
“一將功成萬骨枯,僅僅是始皇帝用過的物品,也要用這種方式出世彰顯自己的威名麽。”
異象剛平靜下來,那些白骨就被人自動忽略,眼中只有散發著紫氣的國璽。
有人動了,一人動則千人齊動,誰都想快人一步拿到寶物,不甘人後。
“我們要下去麽?”
慕玉看著冰面上的人群, 有點擔心。
“不用,再等等。”
“還等?”
“你看看他們現在這副摸樣,哪裡還像正常人!”
青寒看著湖面說道:“這群人應該都被國璽衝昏了頭腦,命都不要了。”
果然,這批練氣境界的人剛登上島嶼便不自覺的跪了下來,直至腦袋磕破流血才停下,隨後一直跪在地面上一動不動。
“他們這是在幹嘛,好可怕!”
慕玉常年呆在學校,到現在還是沒有適應這樣的場面。
“慢慢習慣吧,以後這種場面還很多呢。”弓宇看著跪地的人群:
“應該是迷失了心智被當成祭品了,你們看,他們正在肉眼可見的衰老。”
慕玉看向人群又是一陣惡心,又看向青寒:
“你沒什麽感覺嗎?”
“有啊。”青寒看了一眼弓宇,又看著慕玉說道:
“我覺得很刺激,以後看到那些無腦的人終於可以不用跟他講道理了,直接乾就完了。”
“呵——你們男人都這樣。”
不到一分鍾,活生生的人就成了白骨,或許是吸收夠了,傳國玉璽終於有了一絲動靜,離開了白骨王座,徑直往一個地方飛去。
“走,我們跟上去,看看它到底要去哪裡!”
弓宇三人跟著國璽,一路飛奔而上,期間還有不少想要奪寶的黃雀出現,一路跟著三人奔走兩天兩夜才停下。
弓宇看著周圍的環境,有點頭大:
“這玉璽來山頂幹嘛,早知道我們就直接在這裡等著了,簡直是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