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很黑,但黑不過李開離的眼球,雖然李開離喪屍狀態下眼睛似乎是白的。
此刻他來著熱成像掃視周圍,小心的在下水道穿梭著。
【我去,下水道美人魚!不對,沒尾巴,可惡,只是具屍體。】李開離走進那具已經渾身長滿蛆蟲蠕動的屍體,略微把味覺替換為喪屍的形態,味道立馬就香甜了起來(大概)
看對方似乎也是為了躲避怪物逃下來的,李開離沒有處理對方,只是一個飛跳躍了過去,畢竟這裡的空間還是挺大的。
【不過都成功逃到下水道來了怎麽還死了,是傷口感染還是蟲子也跟下來了?】
對方早就腐爛的不成樣子,從飄逸的長發可以認出是個女人,不過李開離除了知道對方死前屍體大致完整外也看不出來什麽,不過沒有被吃大概率就是受傷失血之類的原因在成功逃跑後死的。
李開離也不急著出去,主要是怕自己和那蜘蛛太有緣分,出去那麽快直接就又遇上了,李開離沿著下水道慢慢走,氣味和有毒氣體也奈何不了李開離現在這半喪屍形態的自己,喪屍總不可能被臭死。
由於修建於現代,下水道其實的貼了牌子的,但李開離的熱成像紅外視野也不能看清楚字,畢竟全城大停電,下面也沒有光源。
所以李開離就只能盡量走直線,避免自己繞圈又繞回去了,而且有這種類型下水道的地方一般都是人多的市區,不至於跑到郊外去見不到人。
李開離現在飯可以吃蟲子,徒手可以捏爆黑甲蟲的腦袋或者一整隻紅甲飛蟲,生存壓力倒不是很大,就是要尋求精神上的慰籍,畢竟好久沒和人說過話了。
【不過這能力到底從何而來的,我小時候也沒撿過金手指啊?而且以後不會還要變身成別的什麽東西吧?】
李開離走了很遠,直到肚子開始叫了才打算找個地方出去。
李開離為了方便變身,身上包裹的還是酒店的白色床單,就是在下水道裡這麽一走就變成黑黃黑黃的色兒了,而且還帶了味道【可惡,找到綠巨人的褲衩任重而道遠啊!算了,先出去找找吃的或者“衣服”穿。】
【等等,這是什麽東西?】李開離看到了一扇鐵門,十分厚重的擋在了下水道的通道中,阻止了李開離繼續走直線的計劃。
“話說這不會是通往什麽別墅小區或者高端實驗基地才這麽防護嚴密防止別人通過下水道進入的吧?”李開離已經開始複習說話交流了,為了把丟的交涉技能撿回來而自言自語的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算了,打開看看這後面上去是什麽地方。”
李開離手臂微微鼓起,一記用力的直拳,直接把手臂粗的鐵柵欄砸斷,再慢慢掰開一個夠人通過的口子。
李開離進去後繼續往前,找到了一個有鐵梯的口子,說明這裡可以上到地表。
“ok了,終於可以回到陽光明媚的地表了!”李開離爬上乾淨的梯子,把落在地上弄髒的床單部分撕扯掉,剩下的圍在身上充當衣物。
“永別了牢籠!”李開離掀開井蓋放聲喊了一句,畢竟他也不怎麽怕引來蟲子,引來了剛好還可以加餐。
“那人什麽情況,瘋瘋癲癲的,都世界末日了還想著走下水道越獄嗎?外面還不如這裡安全呢。”不遠處一個人偷偷和身邊的同伴如此說道,以奇怪的眼神看著鑽出來的李開離。
“喂,哥們你哪個牢房的,怎麽在這裡表演行為藝術呢?”那個偷偷議論李開離的人朝這邊詢問,也許是知道下面的粗大上鎖鐵門的事情,對方似乎堅定的認為李開離不是別的地方來的,就是單純監獄裡的人,下到下水道裡搞行為藝術罷了。
李開離看著眼前的景象有點發愣,他沒想到自己一個大好青年,居然自己把自己送監獄裡面來了。
而現在他鑽出來的位置似乎是監獄中心放風廣場的某個排水口。
【可惡,什麽下水道竟然還通到監獄裡,就不怕犯人逃跑嗎?哦,有鐵柱子哥攔著,那玩意杓子可挖不穿。】
李開離有些尷尬的朝那兩個人笑了笑,驚奇的發現對方一個穿著囚服,一個穿著獄警服裝。
“話說他沒穿衣服啊?怎麽裹著個床單?”
“也許是怕弄髒了吧,就裹床單下去了?”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訴說著,完全不想是有經歷過末世的樣子,看起來倒是很樂觀積極向上,看樣子本來還在打籃球,就兩個人練習的那種。
鐺鐺鐺——
這時候突然有那種古典鍾聲響了起來。
“快快快,哥們,別玩了,要去進行今天的禮拜了。 ”其中那個穿囚服的小夥子拉著李開離走向一個方向,似乎是監獄的食堂。
這裡的人竟然還挺多,很難想象這裡是怪物入侵之後還能保留的人類數量。
一個穿著白袍的老人站在演講台上,拿著本看起來還真會發白光充滿聖潔感的聖經。
“感謝主的恩賜,讓我們能在末日的世界中存活!”神父大聲對著下面在場的囚犯或獄警們如此喊道。
“感謝主的恩賜,能讓我們在末日的世界中存活!”底下的各類人也都開始附和重複一樣的話語,還很大聲。
【不是?都末世了還搞著一套,這麽大聲不怕把怪物吸引過來嗎?】李開離如此想著,混在站立祈禱的人群中,假裝做這和周圍人相同的禱告手勢確實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感謝主賜予我等食物,感謝主賜予我等的庇護!”同樣的步驟,神父先喊,下面的人跟著喊叫。
說實話李開離除了在電視上還真沒見過這麽邪門的景象,甚至這景象放在和平時期的國外教堂裡其實還好,但是放在末世時期的華國監獄裡卻詭異的一批。
經過了各種奇奇怪怪的感謝和禱告後教主宣布可以用餐了,眾人都開始排隊去到看起來穿紅袍的似乎是護發的人跟前領取食物,這些其實好像是紅色床單縫的,但白袍老人的袍子卻是原裝的。
【我去,這裡好像很吊啊?活了這麽多人還管理的這麽好?】李開離其實有點驚訝,不過對宗教文化又略感有些驚疑,然後最大的感受其實就是滿臉問號。
【所以這到底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