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昏迷了多少天,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裝進了一個密封的袋子,裡面甚至沒有空氣。
在感覺到快要窒息的時候突然有人劃開了袋子。
呼吸到空氣的我開始張大嘴巴大口大口喘著氣,耳鳴什麽都聽不見,眼睛也看不清東西,我的意識十分混亂。
等我平靜下來,我看見一個全身用白色材料包裹嚴實的人手上拿著一支注射完成的注射器看著我。
看他的身形應該是個男人,像是放大版的克魯斯。
克魯斯?
克魯斯,死了。
克魯斯身體被炸碎的畫面突然充斥著我的腦海,我甚至聞到了那一瞬間的血腥味。
“克......”我的喉嚨發不出聲音,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流。
那人見我哭了急忙放下手中的注射器,他從櫃子裡拿了一瓶水擰開遞給我。喝完水後,他讓我伸出胳膊,他在我身上抽了血,在我身體的不同部位都采取了身體毛發和皮屑。
我沒有力氣去反抗,也不想知道他到底在做些什麽。
我好累。
只見那人在我身上注射了一針透明顏色的液體,讓我又昏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白色的房間裡,身上蓋著灰黑色的被子,床頭還有一盞從未見過的燈,那燈是一團白色的火焰在燈柱上漂浮著發著光亮。
我伸手去碰,卻發現碰不到,手指直接從火焰中間穿了過去。
我好奇地看著那團白色的火焰,它仍然在不停發著光亮。
“孩子。”房門突然被推開,走進來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
他看上去有些老了,鬢角的頭髮和胡子都變成了白色,只是眉宇還很精神。
感覺他應該是個好人,我看著他,“你救了我。”
他笑了笑,“餓了嗎,能走動嗎,我們下樓吃東西。”
聽著他的話,我試著動了動腿和手,我很明顯感覺到身體的強壯和健康,力氣仿佛要比之前更大了。他對我做了什麽?
走下樓我才發現這棟房子是個完全密閉的地方,甚至沒有一扇窗戶,找不到出去的門,房子內的許多東西都是漂浮著的,和我在利特住的地方不一樣,和弗洛拉的宮殿也不一樣。
“孩子你相信我嗎。”在吃著東西,那人突然問了我一句。
我看著他黑亮的眼睛周圍布滿了皺紋,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克魯斯一樣,我相信他。
“相信。”
“那麽我和你講個故事好嗎。”
“嗯。”聽到他要講故事我可開心了,因為小時候害怕黑夜的時候就是克魯斯陪著我睡給我講故事。
“許多年前,世界能源研發的迅速發展使得許多新鮮事物被創造出來,那時候的創造者們在世界上享有極高的地位。因為他們造福了我們,讓我們生存的世界變得更好。”
我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但是沒有打斷他,我聽他繼續說著想知道他到底要表達什麽。
“世界上的好和壞是相對的,當好的事情到達了一個極致就會出現壞的事情。有一年出現了一個以對抗創造界的團體出現,他們到處宣揚創造者對世界的危害,宣稱創造者要控制人腦控制世界,使得許多創造者都殞命於他們的迫害下。那幾年是創造者們過得最陰暗的幾年。後來世界上的創造者們為了存活下來,和一群願意相信他們的人都集結到一個地方,在那裡創立了屬於他們自己的國家。”
“又過了許多年,人們開始發現他們需要創造者,沒有了創造者就失去了許多能源開發利用的機會,許多疾病沒有因為創造者的消失而結束。後來他們開始了漫長的尋找當年那些創造者後裔的旅途。”
“他們找到創造者了嗎。”我問著他。
他沒回答我而是反問我,“你覺得創造者們離開是做錯了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他們沒有錯。我不希望他們被找到,因為那些人害他們的人不值得他們再去保護。”
在我眼裡,做錯事的人就必須對錯事造成的後果負責。
可是他卻只是笑,“沒有人不會犯錯的。孩子你記住,好和壞是相對的,這個世界上也沒有絕對的好和絕對的壞。”
我仍然不明白他在說些什麽,他似乎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卻又說不出口。
“我現在在哪?”我問他。
“依耶塔,第七國,創造者們生存的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