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百異看著這一幕,隻覺得這群人,就是一堆大變態,這麽血腥殘忍的一幕,竟然還在那歡呼,簡直有病!
老村長跳下主席台,跟村民們揮揮手,隨後打了個響指,就在這時旁邊來了一群奇裝異服的人們,他們將那些被剁了頭的屍體撿練好,放在麻袋裡,大搖大擺的走了,麻袋裡拖著的鮮血,使人驚心觸目,順著麻袋底下是一道道豔紅色的血痕…
寒百異決心一探究竟,他心想著:這一定跟他殺的死亡木偶有關。他趁著人山人海,左擁右擠,終於離開了壽宴大門,當他成功出來時,卻發現自己跟丟了,那些奇裝異服的人們早已消失不見,他苦惱的揉揉自己的頭髮,自己怎麽就這麽傻,都能跟丟,這一次機會用完了,也不知道下一次在什麽時候…真的服了
他垂頭喪氣的重新回到壽宴,抓起一杯葡萄酒,一飲而盡。他細細品嘗了一下這葡萄酒,搖晃著酒杯,心想:這味道有點怪,不會過期了吧?
他找到一位端菜的姑娘跟在他身後問道:“這位姑娘,我總覺得這葡萄酒的味道有點怪啊?!”
那位端菜的姑娘聞言緊張得全身緊繃,像一隻隨時準備逃跑的小鹿,眼神閃爍不定,嘴唇緊閉,顯然在極力保持冷靜。她勉強擠出一個尬笑:“這…這位客人,應該是您品嘗上出了問題吧。我們這葡萄酒,不可能存在那種問題的”
寒百異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端倪,為了不打草驚蛇,他隨機也附和到:“是啊是啊,這麽上品的葡萄酒怎麽會有問題呢?”
姑娘聞言,立馬松了一口氣,急忙隨便編了個理由落荒而逃。他看著逃去如飛的女孩,知道這之中一定有貓膩,他小心翼翼的跟在姑娘身後,姑娘跑了很遠,終於在一個地方停下來,她四處張望了一下,驚魂不定的敲了敲門。
只聽門裡傳出一個年老聲音:“快進來吧,就差你一個了。”
姑娘推開門,屋內老村長和那群奇裝異服的人們正圍坐在一個肥胖的女人身邊,那肥胖女人不是別人就是後廚的主廚,這位肥胖的女人與其他人不一樣,好似並不想死,眼裡充滿了恐懼。
姑娘略帶興奮的說道:“是不是只要把屋內那群人和這個女人的皮全部扒下來我就可以再次見到葉尋了”
“別在這裡殺到後面那個後院去”老村長點了支煙,猛吸一口,霎時吞雲吐起來。旁邊那群奇裝異服的人,看老村長這樣,心裡只有一個想法:看來老村長又想念他了。
“嗯,我知道了”姑娘隨機從小腿上拿出一個匕首,托著女人朝後院走去。
寒百異一直跟在姑娘的身後,他們的對話,他也聽到了,他終於知道為什麽葡萄酒的味道很怪,原來那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女孩在裡面下了毒啊,他想要整個宴會的人都去死,隻為復活她的葉尋,真是個癡情的戀愛腦。忽然,寒百異瞳孔皺縮,老子他媽是不是也喝了?怎麽自己一點警惕心都沒有?完了完了,這次得嘎兒了。若是在毒效還沒有發作之前,把這個死亡木偶給搞定了,是不是不用死了?他摸摸自己下巴,不禁佩服自己的聰明才智。
他跟著女人小心翼翼的來到後院,姑娘來到一棵樹樁前,樹樁上坐著一個人形木頭,這是一個標準男人身材木偶,但是毫無生氣。姑娘將匕首捅進肥胖女人的腹中,肥胖女人並沒有立馬就死,而是掙扎著流淚。姑娘臉上充滿了癡情,喃喃自語:“你終於要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寒百異看著這種變態式的愛,隻覺得大腦宕機,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他知道死亡木偶指的就是那個木樁上坐著的男人軀體,看著自己手無寸鐵之力,隻覺得殺死他簡直比登天還難。 他心想著:不如讓那個老村長和姑娘…寒百異邪魅一笑。他想著這地方的人居然那麽迷信,那不如就讓他來扮演…迷信的陰陽師吧…
首先還得等這姑娘離開才行,要不然他可出不去。
姑娘將皮慢慢的包裹在那個木偶的身上,血紅色的皮立馬將木偶染紅,女孩輕輕將皮包裹完整,霎時皮就被那個豔紅色的木偶吞噬了,寒百異隻覺得眼前之景十分的不可思議。女孩斜眼撇向還在地上痛苦掙扎的女人,女人再也發不出聲音來了。她只求上帝趕緊送點入天吧。又聽咚的一聲,匕首竟砍下了女人的腦袋。
姑娘捂嘴偷樂:“你不好玩了”隨後,踩著板凳將女人的頭顱掛在了牆邊…
姑娘看看天色說:“天也不早了,那些喝了酒的人應該也可以當做復活葉尋的品質咯嘿嘿嘿過幾天我心愛的葉尋就能回到我的身邊了,我好想你啊,好想好想你啊”
隨即,姑娘便一臉癡情的坐在木偶的兩條大腿之上,輕輕親吻木偶的臉。沒過一會就走了,因為她還有重要的事要乾…
寒百異看著姑娘已經走了,便躡手躡腳的從大門逃離了此地。走之前,他回頭看了一下,已經死無全屍的女人。無奈的歎了口氣,他也沒辦法救她,若他出來了,他也得死,他也不是什麽舍己為人的大英雄品質…
走出宴會,他在街上精心挑了一套陰陽師的服裝,挑到一半,他忽然像想到什麽一樣,手上的衣服掉在了地上:剛剛姑娘是不是說了?喝了葡萄酒之人都要被扒皮給他的葉尋復活,那他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