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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寶相師》第83章 不速之客
  三天之後就是初七,楚天賜居然感覺有點緊張,畢竟是第一次和別人比試,其實輸贏倒不重要,但秦魏傑的話猶如一把刀懸掛在頭上,贏不了,輸的可不僅僅是一場比試,楚天賜從來沒像現在這樣,原來所有的責任都壓在身上的感覺這麽沉重。  門被重重推開,越千玲一臉怨氣的站在門口,沒好氣的說。

  “外面有人找你!”

  “誰啊?”

  “你不知道自己看啊!”

  楚天賜不明白越千玲好好的怎麽無緣無故發火,很茫然的走出去,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秋……秋諾?你怎麽來了?”

  上次見到秋諾還是在拍賣會上,到現在楚天賜也沒搞明白,像秋諾這樣冰清玉潔的女孩怎麽會和沈翔在一起,剛想笑忽然又忍了回去,後背莫名的發冷,不用回頭,楚天賜也知道那是越千玲冰冷的眼神。

  “我和薑教授有點事想麻煩你,不知道打擾你嗎?”秋諾很有禮貌不過依舊冷豔。

  聽到薑教授,楚天賜才看見站在秋諾身後的薑露華,連忙有禮貌的笑著請他們坐。

  “有什麽事直接說,別客氣。”

  “喲,這幾天關在屋裡門都不出,見到秋諾瞧你高興的勁,楚天賜,真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人啊。”越千玲聲音冰冷在他耳邊陰陽怪氣小聲的說。

  楚天賜哭笑不得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越千玲居然不依不饒的問。

  “秋諾,上次見到你和沈翔在一起,你們是什麽關系啊?”

  “一個普通朋友。”秋諾微微淺笑。

  “不像普通朋友啊,那天瞧見你喜歡啥就給你買啥,出手又大方,該不會是你男朋友吧。”越千玲把最後三個字故意拖的很長,分明是說個楚天賜聽。

  “不是,我喜歡的人不是他那樣的!”秋諾似乎並不介意越千玲的挑釁,很冷靜的回答。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人啊?”越千玲咄咄逼人的問。

  “我喜歡的人要雄才偉略,殺伐果斷有舍我其誰的霸氣。”秋諾居然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越千玲沒想到秋諾會回答,不過對這個答案她還是相當滿意的,所以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瞟了瞟楚天賜,很明顯,怎麽看楚天賜都不可能符合這些條件,丁點都沾不上。

  楚天賜很尷尬的笑著,再這樣下去,完全會演變成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連忙岔開話題說。

  “薑教授,您和秋諾找我有什麽事嗎?”

  “也不是什麽大事,考古所最近發現並挖掘一處古墓,出土一件字畫文物,可我對字畫鑒定不是太在行,讓秋諾看過,她也不太肯定,所以打算讓你幫忙看看。”

  “好啊,到底是什麽字畫?”

  薑教授從包裡取出一個精致古樸的木盒,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然後戴上手套,極其虔誠的打開。

  泛黃的畫卷被金箔紙包裹著,看著包裝就知道貴重的很,薑教授慢慢打開畫卷。

  “天賜,先賣個關子考考你,你既然對鑒賞有見識,瞧瞧這幅畫是什麽?”

  楚天賜低頭仔仔細細看了看,越千玲也好奇的圍了過來。

  平鋪在桌上的是一副以山林為中心結構畫面。吊睛白額虎藏於大片松林之中,松樹遒勁有力,風骨傲然,深深扎根於岩石山縫之中,井然有序。

  “這是陳放為的《山松藏虎圖》!”楚天賜面露笑意胸有成竹的說。“陳放為的畫以山水見長,其畫風並不是當時的主流流派,

所以在當時可謂無人知曉,到晚年才悟出心得,因此傳世的畫極其稀少,而陳放為從未畫過動物,所以這副山松藏虎圖真可謂稀世之寶。”  “哈哈哈,天賜果真不同凡響,陳放為的名號在畫界並不大,就像你說的那樣,成名太晚,他成名的時候都快七十多歲,還能畫出幾幅畫來。”薑教授興致勃勃的笑著。“有見識,有見識,看不出你年紀輕輕,對古玩這行無所不知。”

  楚天賜認真看了看畫,用手摸著紙張,低頭在畫上聞了片刻。

  “年代沒有錯,這宣紙的確是上陽宣,用的墨,用的墨也是松煙墨。”

  “天賜,聽你這樣說,這畫是真的?”薑教授很興奮的小聲問。

  “是真的!”楚天賜斬釘切鐵的點點頭。

  “如果是真跡,這幅畫應該屬於國家一級文物了”秋諾很沉靜的說。

  “如果是陳放為的真跡,這畫當然價值連城。”

  “好,這畫我……。”薑教授剛說到一半,發現楚天賜的話不對。“你……你剛才是啥意思?如果是真跡?你意思這不是真跡?!”

  “畫是古畫不假,但不是陳放為真跡。”楚天賜很肯定的回答。

  薑教授是真急了,指著畫沒多少底氣的問。

  “你的意思,這畫是真的,可畫畫的人不是陳放為?”

  楚天賜平靜的點點頭。

  “為,為什麽,你,你這麽肯定不是陳放為的手筆?”

  “您也知道,陳放為是晚年成名,可他成名實屬和他的畫無關,按照當時的流派和風格,陳放為的畫完全不入流,他能揚名天下完全是因為另一件事。”楚天賜心平氣和的回答。

  “你說的是嶽飛的冤案,陳放為是嶽飛的門人,亦師亦友,嶽飛被冤殺,陳放為受連帶之刑,為給嶽飛申冤,沸沸揚揚寫下萬言書,在民間廣為流傳,因此背負謀逆之罪和嶽飛一同處死,因此名揚天下。”秋諾點點頭如數家珍的說。

  楚天賜站起來,走到畫前,指著畫上的落款日期說。

  “看著年月,剛好是陳放為關押天牢的時候,按時間算,如果沒記錯,這畫完成兩天后,陳放為就和嶽飛一同處死。”

  “嗯,是的,就是兩天后。”薑教授低下頭看了看說。“可,可這也不能說明就不是陳放為畫的啊?”

  “您當天牢是陳放為家的書房啊,您見過那個兩天之後要問斬的人,還能有筆墨斥候的?”

  “那也不一定,或許有人敬仰陳放為的高風亮節,偷偷替他送進來的,完成他最後的心願,也不是沒有可能。”越千玲在旁邊嘟著嘴說。

  楚天賜白了越千玲一眼苦笑著說。

  “看看這畫,山松藏虎圖,仔細看看這老虎,腳下荊棘密布,松林怪石嶙峋猙獰,不管畫這畫的人是誰,都是在借物喻志,所謂潛水困蛟龍,這分明就是虎落平陽圖,即便是林中霸王,也寸步難行舉步維艱,虎眼無神,左顧右盼在尋找出路,這是暗語自己當時的處境,和陳放為被關天牢的情形如出一轍,或許就因為這個原因,就更讓人相信這是陳放為的真跡。”

  “對啊,天賜,你自己都說了,作者以畫喻志,除了當時的陳放為,還有誰能畫出如此傳神的畫來。”薑教授據理力爭。

  “這畫品相保存太完好,說明有人一直精心收藏,可當時誰敢收藏陳放為的畫,誰要敢收藏,就坐實了自己和陳放為是同謀的罪名,謀逆是要誅族的,何況當時陳放為並沒有什麽名氣,誰又會為一個死囚的畫,擔上九族的性命。”楚天賜在旁漫不經心的解釋。

  “即便像你說的這樣,可依舊沒有證據能證明不是真跡啊!”越千玲不依不饒的說。

  “要證據其實很簡單,其他的不用看,就單憑這副山松藏虎圖的落章就能看出來。”楚天賜指著畫卷左小角的印章胸有成竹的說。“這畫也有可能是陳放為畫的,當然也有可能誰腦子突然沒轉過來,真幫他把畫保存下來,世事無絕對嘛,什麽都有可能發生,但是即便所有的條件都成立,可這畫上面如果沒有這個印章,或許還好說,偏偏多了陳放為的印章,這就完全是畫蛇添足,本來還是模棱兩可的事,現在徹徹底底變成贗品了。 ”

  “畫了畫當然要蓋章,這有什麽好奇怪的?”越千玲不以為然的說。

  “你見過誰進監獄還能帶媳婦的?”楚天賜樂呵樂呵的笑著反問。

  “陳放為是死刑犯,關押在天牢,身上又怎麽可能會有印章。”秋諾一直默不作聲,終於很冷靜的說。

  薑教授多少都有些失望,好不容易找到一副傳世名畫居然是假的,痛心疾首的一言不發,越千玲連忙把薑教授請到客廳給他泡茶。

  楚天賜忽然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對秋諾說。

  “這幅畫你早就看出來是假的,還來找我,並不是為了鑒定畫吧,到底是什麽事?”

  “三天以後你們會有一場比試,我很好奇,想去看看。”秋諾居然沒有反駁淡淡一笑說。

  “那是**上的比試,外人進不去的,何況比試的內容你又不感興趣。”楚天賜笑著說。

  “你也是**裡的人?”秋諾很平靜的反問。

  “當……當然不是!”楚天賜說。

  “既然你不是,你都能去,為什麽我不能去?”秋諾咄咄逼人的問。

  “這……。”楚天賜一時無言可對,很為難的說。“問題是,你是以什麽身份去啊。”

  “我是你朋友,這個身份夠了嗎?”

  楚天賜發現自己的確不太擅長和女生打交道,特別是不講道理的女生,越千玲是這樣,秋諾同樣也是這樣,無奈的笑了笑點點頭。

  “好吧,三天之後我會安排你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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