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青都的路上,陳郎中等人也是詢問了江姑娘到底是何許人也?!
對此,寧昭也是表示並不清楚,沒有說出江姑娘是鎮妖使大人以及藏物閣閣主的身份,只是在觀星樓之中剛好遇到對方,然後江姑娘就將疾風術和這塊真言玉牌交給他之後就消失了。
當然,除了隱瞞了兩人之間認識和江姑娘的身份之外,寧昭所說的也都是實話。
“難不成是那位鎮妖使大人?可也不對呀....從來沒有聽說過那一位鎮妖使大人和我們青鹿書院的趙師兄有關系!”陳郎中心中想道。
眾人能夠安全脫險,實屬不易,所以現在也就沒有心思去深究此事了。
陳郎中和謝石並沒有跟著寧昭等人回鎮妖司,而是來到了青都府衙,這個案子已經水落石出,蜈蚣妖也是得以伏誅,唯一可惜的就是讓那赤發男子逃走了。
陳伏來這裡,自然要來看看陳夫人!
作為兄長一家僅剩的親人,他的嫂夫人,陳郎中也是想要帶著陳夫人回帝京,離開青都這個傷心之地。
陳夫人拒絕了陳郎中的提議,她的余生也是想要繼續留在青都,陳員外等人安葬在青都,所以她並不想要離的太遠。
她已經從陳郎中口中得知了千雲道人的謀劃,知道千雲道人和那蜈蚣妖死了,她心中就別無所求了。
對此,陳郎中只是深深一歎,並沒有再勸陳夫人,因為他明白,若是陳夫人不想跟著他回到帝京,就算去了的話也不會開心。
或者繼續呆在青都,她的心中才能夠獲得一絲慰籍。
鎮妖司天牢
被餓的瘦骨嶙峋的王大豐滿身髒兮兮的從天牢激動的跑了出來,感受著青都久違的陽光,神情癲狂的在青都城中狂笑著:“我王大豐不用死了!哈哈哈!終於離開那個鬼地方了.....我命由我不由天!”
街邊的老婦人看到這一幕都是深深歎氣,無奈的搖頭:“年紀輕輕,怎麽就失心瘋了呢!”
正在宰豬的王屠戶見到自己衣衫襤褸,渾身髒兮兮的兒子忽然回來,當即瞪大了眼睛,手中的刀都是直接被嚇的掉落在了地上。
他第一反應就是自己的兒子越獄了,不過轉念一想,那可是鎮妖司天牢呀,整個青州戒備最森嚴的地方,別說越獄了,就算是一隻蒼蠅也是飛不出去!
“爹,我被放出來了!”王大豐激動抱住了王屠戶。
王屠戶也是激動的大笑,拍了拍王大豐的肩膀,說道:“我就說嘛,我兒王大豐有蓋世之姿,怎麽會死在那天牢之中!”
聽到外面的動靜,寧紅也是疑惑的走了出來,見到自己的兒子王大豐被,當即站在原地淚流滿面,上前有些心疼的摸著瘦骨嶙峋的兒子!
“是小昭想辦法將你救出來的嗎?”寧紅問道。
王大豐冷哼一聲:“娘,你想什麽呢!就憑寧昭那小子哪有這本事救我出來,說起這事我就來氣,這小子以為自己成為鎮妖衛,就翅膀硬了!不僅在天牢之中對著我指手畫腳,就連我呆在天牢的這幾天也是從來沒有去關照過我一次!真是一個白眼狼!”
“定然是知府老爺查清了此事,這才將我放了出來。”
“枉費我王家對他們兄妹這麽好,這白眼狼竟然見死不救,待我洗完澡之後,就要去找寧昭好好氣他一番。”
寧紅搖搖頭,也是覺得自己太高看侄子寧昭了,一個小小的鐵衣衛怎麽能夠有這個本事?
寧昭並不知道王家所發生的事情,回到鎮妖司,陸雲中先是稱讚了一番寧昭之後,也是告訴寧昭,這一次寧昭雖然沒有真正的出手,但帶來的真言玉牌也是幫助他們斬了千雲道人和蜈蚣妖,所以大部分功勳都會記在他的頭上。
對此,寧昭也是十分欣喜,因為除驚陽刀法之外,他還沒有適合自己的武學,所以得到功勳,他也是能夠進入到鎮妖司的藏物閣換取適合自己的刀法武學!
說不準還能夠再次見到江姑娘。
寧昭正準備離開觀星樓,陸雲中想了想問道:“對了,你的不動明王身修煉的如何了?”
“陸金衣,這不動明王身果然的確玄妙無比,非一般煉體武學可以相比,我暫且隻修成了第一轉,玉皮!”寧昭認真說道。
聽到前面的話,陸雲中倒是覺得合理的點點頭,但是後面寧昭的話,卻是直接讓他一口將嘴中的茶水給噴了出來。
“你說什麽?你修成了玉皮?!”
寧昭錯愕一聲,點點頭。
陸雲中瞪大眼睛,直接激動的起身,撩開了寧昭的衣袖,果然其表面覆蓋著一層瑩光玉澤!
這赫然就是修成玉皮的表現!
他緩了好一會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寧昭道:“做的不錯,看來不動明王身的確是適合你的煉體武學,不過修成玉皮也不可懈怠,剩下的不動明王身五轉,會更加的難!”
“多謝陸金衣教誨, 寧昭記下了!”
待寧昭離去之後,陸雲中不可置信的坐在椅子之上,喃喃道:“這才幾天,竟然就修成了玉皮!”
這....這小子是天才呀!
離開觀星樓,嚴廣和洪山二人早已經放衙,先行離開了,寧昭也隻好一個人回去,路過街邊的糖葫蘆小攤,他順便買了兩串糖葫蘆,剛走兩步,又回來買了一串.......
寧嬋並不在家,寧昭也是輕車熟路的來到了隔壁的蘇姑娘家。
見到寧昭,兩個小丫頭也是激動的飛奔了過來。
“哥!”
“公子!”
寧昭摸了摸寧嬋的小腦袋,給了兩個小丫頭一人一串糖葫蘆,然後看著升起的白煙,一疑惑的問道:“青兒,這院子之中還有其他的丫鬟?”
青兒歪著頭咬了一口糖葫蘆,呆呆的說道:“沒有...公子,是小姐回來了,在柴房之中做飯,小姐說今天等公子回來,我們一起吃飯的。”
寧昭啞然失笑。
丫鬟在院子玩耍,身為小姐竟然親自下廚。
真是一對奇怪的主仆。
寧昭帶著剩下的那串糖葫蘆走進了柴房,看見了額頭微微溢出細汗,黛眉輕輕皺起,有些手忙腳亂的蘇姑娘。
美人如畫,即便是在柴房之中,都是賞心悅目!
似乎是對自己的刀工有些不滿意,蘇姑娘輕哼一聲,有些羞惱的叉著腰,一轉頭剛好見到一臉笑意的寧昭。
寧昭將最後一串糖葫蘆遞給蘇姑娘,卷起了衣袖,笑道:“蘇姑娘,還是我來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