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陽刀法的反噬太強,是不能夠再使用了,看來還是得修煉其他的武學,若是能夠修成這不動明王身,那就更好了。”
“不過想要修煉不動明王身,除了這玄霜果之外,自己還需要購買大量的藥材,現在自己最缺少的還是銀子,沒有銀子,一切都是空口白談。”
離開觀星樓的路上,寧昭心中暗暗想道。
他也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實在不行的話,還是只能夠先去找洪山借銀子了。”
此刻,正在幻想和小鈴美好生活的洪山忽然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
是誰在罵自己?
寧昭也是來到了鎮妖司天牢。
有著方青鴻的腰牌,他自然不用向上次一樣還要打點,更何況他要見的是魔修,也不用特意避嫌。
此刻的魔修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尖嘴猴腮的面孔看著欄杆發呆。
見到寧昭,那魔修的眼神也是閃過一絲訝異!
他也是沒想到寧昭竟然在那麽強大的反噬之下這麽快就能夠恢復了!
寧昭蹲了下來,靜靜的對上這千屍門魔修的雙眼,也不說話,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
那魔修眉頭微微一皺,不明白寧昭的想要做什麽,也並未搭理。
兩人就這麽四目相對,而快半個時辰過去了,寧昭依舊是保持著這個姿勢。
千屍門的魔修終於忍不住了,他咬牙切齒的看著寧昭,怒罵道:“你一直看著老子做什麽?!”
寧昭見這魔修終於破防,也是站起身動了動酸麻的雙腿,笑著說道:“自然是想要看穿你一個千屍門弟子不遠千裡從幽州來到青州是為了什麽?”
聞言,魔修冷笑一聲,眼神陰森道:“為了什麽?我自然是想要將你們整個青州的百姓都給煉製成魔屍!”
這話寧昭顯然是不會相信。
他淡淡的說道:“你若是能夠說出什麽有用的消息,或許有一天能夠從這天牢之中離開!”
魔修冷哼一聲:“愛信不信!”
寧昭笑了笑,並未多言,轉身離開了鎮妖司的天牢。
他也是詢問嚴廣和洪山二人,鎮妖司有沒有什麽可以賺取銀子的捉妖任務。
得到的答案則是否定,五大金衣衛有著各自管轄的區域,而一旦這區域出現了妖物以及荼毒百姓的魔修,那自然要由其手下的銀衣衛和鐵衣衛去捉妖。
不過從二人的口中,他得知府衙之中倒是會經常發布賺取銀子的任務,基本上就是捉妖以及剿匪滅盜的任務!
鎮妖司和府衙的捕快也都是可以接取任務,要知道,府衙的捕快可跟安陽縣衙的捕快完全不在一個層級,府衙的捕快最弱也都是第一境武夫。
畢竟青都乃是青州的都城,除了鎮妖司之外,府衙也是得必須有著足夠強悍的實力。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修煉不動明王身,所以打定主意之後,寧昭也是帶著從洪山手中借來二十兩銀子前往了府衙。
鎮妖司和府衙雖然並不屬於同一朝廷機構,但兩者相輔相成,寧昭也是很快就進入了府衙發布任務的區域。
來到這裡,他也是微微驚訝,這裡的捕快大多數第一境武夫,也不乏第二境......府衙的幾位捕頭最弱想必都是和方頭一樣的存在。
因為不少鎮妖司的人都會經常過來接取任務,所以對於寧昭的出現,府衙的捕快並未覺得稀奇。
“八月初七,魔盜趙大勇在殘害百姓一家三口之後,逃亡了距青都五十裡的清風山,若能抓住趙大勇,可得賞金二百兩銀子注:趙大勇為鍛骨境武夫,擅長用刀”
“八月初九,青都黃員外家中疑似出現了貓妖,並未造成傷亡,將黃夫人嚇成重病,除掉貓妖可得賞金五十兩銀子注:貓妖實力不詳”
“...............”
就在寧昭正在認真的看著這些任務的時候,忽然就是有人感覺有人拍了拍他的背。
他一轉頭,就是看到謝石驚喜的盯著自己:“寧兄,你怎麽在這裡?!”
“謝兄。”寧昭也是微微詫異。
他確實沒想過會在府衙見到謝石。
周圍的捕快見到謝石之後,也都是過來拱手打招呼道:“謝知事!”
當然,讓他們如此恭敬的並不單單是謝石這個府衙之中知事的身份,而是謝石和他們捕頭一樣的第三境修士。
還是從帝州青鹿書院來的讀書種子......
謝石對著他們笑了笑,然後拉著寧昭來到一邊,激動的說道:“寧兄,你之前教我的那個方程組以及乘法表當真是妙不可言,就連這府衙之中一些難題都是被我輕松解決了!”
“我已經寫信給老師了,老師看到之後,定然也是會驚呆下巴。”
謝石說的眉飛色舞,寧昭則訕訕一笑,沒想到謝石竟然對數學這麽感興趣。
緊接著,謝石也是直接拉著寧昭來到了自己的書房,那桌子上面也是擺放著許多謝石寫滿方程組和乘法表的紙.........
而寧昭一邊聽著謝石激情的講解,一邊在謝石的書房之中隨意張望。
忽然,那旁邊一摞卷宗引起了寧昭的注意,他輕輕一瞥,竟然在為首的卷宗之上看到了王大豐的名字。
他瞳孔猛然一縮!
若不是之前就認識謝石,他都要懷疑今天都是在做局了!
這也太巧合了吧!
不過謝石身為府衙之中的知事,能夠接觸到王大豐一案的卷宗並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
而且謝石來自青鹿書院,就算是青州知府也是不能夠小瞧他,這個案子畢竟牽扯甚大。
王大豐的死活其實寧昭並不關心,但這個案子本身,他倒是很好奇的。
陳員外一家,除了陳夫人之外,皆是死的乾乾淨淨,當然,還有一個經常去給陳家送豬肉的王大豐還活著。
他總感覺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當然,他必須得看過卷宗之後才能夠對整個案子有初步的了解。
寧昭朝著卷宗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然後也是從書房外拿起一塊石頭,笑著看向謝石說道:“謝兄,你有沒有想過一個事情,為何這石頭我們是向上扔的,最後卻是會往下掉落在地上呢!”
咻!
寧昭也是丟出手中的石頭,兩秒之後,石頭落在地上。
謝石拖著下巴,沉思道:“寧兄,你說的對呀!這是為什麽呢?”
他滿臉不解,也是拿起石頭做起了實驗,答案自然不言而喻,依舊是落在地上。
無論他使出多大的力氣,石頭都會落在他的腳下,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寧昭則是手指輕輕一動,攤開了那關於王大豐一案的卷宗,雙眼微眯的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