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元馬上岔開話題問道:
“對了,小漁,剛剛的那個人渣又是誰?”
漁萍反應一下才明白他說的是誰,道:
“那是內城的周公子,仗著自己父親在王爺府中當差,家裡養著百十號家丁打手,平時欺凌鄉裡,胡作非為,無所不做!”
聽到這些,謝三露出氣憤的神情,恨不得現在追殺過去。
楊元皺了皺眉,隻覺此事怕是另有波折,又一想,不過是再出手一次罷了。
秦朗露出尷尬的表情,見幾人都在各自想著事情,並沒有注意到他,才舒了一口氣,很快就掩飾過去。
這時楊元又想到什麽,問道:
“小漁,你剛剛說你爺爺要做一件大買賣,另外爺爺現在又在何處?”
漁萍仔細想了一下,才搖了搖頭:“爺爺也不曾說過要做什麽大買賣,只知道是和打魚有關,爺爺死後,就被仵作安置在了城南外的義莊,說是以後還要查驗,所以至今都沒能安葬。”
三人面面相覷,自然想不到和打魚有關的又是什麽大買賣,見沒有更多信息了,而且漁萍也安頓好了,楊元三人就又坐了一會兒。
這時漁萍才想起什麽,馬上回屋拿些乾淨布條,原來她路上雖然驚神,但是還是記住了楊元流血的手,楊元楊了揚手,看到手掌已經止住流血,傷口更是開始愈合,漁萍大覺神奇,楊元也沒有過多解釋。
漸漸的,時間逐漸接近午課時間,楊元想了一下,此處還算安靜,暫時也不會有人打擾,秦朗和謝三也不算外人。
楊元:“小漁,我等三人想要借用一下你的院子,最多一個時辰就好,師門功課卻是絲毫不能懈怠。”
漁萍立馬答應下來:“盡管用,楊大哥,也不用在意些許損壞。”
漁萍因為能夠幫到三人,顯得更加開心起來。
楊元這才對秦朗、謝三道:“雖然任務重要,但是平時修煉絕不能停,我有預感,此次任務不會簡單,況且今天得到的重要消息已經夠多了,剩下的就只需要順著線索查下去就好了,另外還要看一下碼頭那邊又有什麽消息。”
秦朗、謝三兩人自無不可,跟著楊元走到屋外,三人分開站好,沉肩松垮,舌抵上顎,感受著天地間逐漸活躍起來靈氣,三人再無遲疑,馬上進入到洞玄真訣的修煉當中。
。。。
所謂:人無害虎意,虎無傷人心。
周瑜亮乃是周家的大公子,從小喜好舞槍弄棒,等到成年已是進入三流武者之境,等閑之人絕不放在眼裡,後來因為父親在王爺府中運作,年紀輕輕就已是升任一縣巡檢,手中更是掌管著二、三十人,一時風頭無兩。
今天恰好縣衙無事,周瑜亮就像往常一樣,請了一天假期回家,等到跨進門檻的第一步,就聽到中庭院內隱隱有著淒厲的哭聲。
聽到熟悉的聲音,周瑜亮就加快了腳步,等到走近,就見到二弟躺著中間台架上,家中醫師認真的治療著,一邊哭,一邊大倒苦水,大娘二娘全部圍攏上去,心疼的偷偷抹淚。
哢,隨後就聽到殺豬般的嚎叫!
二少爺只顧哭泣賣慘,趁其不備王醫師已是乾脆利落的正骨完成,接著在斷骨處固定好竹竿,等到一切都忙活完畢,已是日上三竿,王醫師擦了擦頭上細密的汗水才道:
“啟稟兩位夫人,斷骨位置已經歸正,應無大礙了,接下來只需要靜養一些時日就好,我已經開好方子,每日三濟文火熬製半個時辰就好,等半個月後我再來問診一二。”
大夫人已有四十,但是保養的極好,大夫人:“辛苦你了,王醫師,這是些許診金,還望收下。”
說著,就遞上來一個沉重錢袋,更是能聽到銀兩摩擦的聲響。
王醫師推脫不過才收下:“大夫人有心了,我這也只是恰逢師兄沒在家而已。”
見到大公子臉色陰沉的走上近前,一句不說,王醫師馬上又給大公子打過招呼,就匆匆收拾包裹走人。
周瑜亮先是給大娘、二娘行禮,才盡量語氣平靜的問道:
“二弟這是被何人所傷?我不過兩天不在家而已,竟然有人欺負到我家頭上了。”
幾人看到周瑜亮回來,仿佛見到主心骨,周家二公子馬上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頓,
覺得還不夠,又叫人將幾個受傷的家丁叫人抬了上來。
看著幾個家丁躺著地上痛苦的呻吟,周瑜亮就走到近前,仔細查探了幾人傷勢,等到邋遢中年時,周瑜亮微微皺眉:
“嗯?你會武功,還是三流之境?”
邋遢中年躺在地上, 眼珠直轉,馬上編了一個名字:
“小人田光,幸得二公子不棄,才收留在他手下做事。”
周瑜亮不置可否的樣子:“你將之前事情仔細說來,不得遺漏分毫。”
邋遢中年表現虛弱的應道:“是,大公子,之前我們在酒館喝酒,直到。。。”
邋遢中年看到二公子不時遞過的眼神,識趣的隱瞞下漁萍事情,將楊元三人尋隙誇大。
等到聽完,周瑜亮再也忍受不住,一陣劈裡啪啦,他拳中關節爆響:
“哼,叫上人手,即刻隨我出發,我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麽大膽子。”
家丁聲音再不複頹廢:“是,大公子!”
片刻後,就見到十幾位精壯漢子,渾身肌肉分明,古銅色外表光彩照人,分明是有著武藝在身。
周瑜亮滿意的點點頭,接著就先一步跨出門檻,帶領隊伍很快消失不見。
周家二公子看到大哥離去,興奮的直笑,只是笑容扯到斷骨處,馬上變得齜牙咧嘴,好巧不巧的,斷掉的一根骨頭偏偏是鎖骨,這下子幾個月行動都困難了。
邋遢中年隱藏起冷笑:
“不過是三流中期而已,好在我提前隱藏了暗勁的實力,晾他也查探不出,這兩天我抓緊熟悉完畢,再乾完這票就遠走高飛,話說,那個青年當真不凡,小小年紀竟然修成內力。”
沒錯,他自然是沒見過靈氣的,想必能夠對暗勁起壓倒作用的,也只有更上一層的內力了,至於體內的灼燒之感,隻把它當做異種內力才解釋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