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睡醒之後,楊元隻覺神清氣爽,身體都仿佛變得輕盈了一般,看了一下手表,時間來到了下午4點半,楊元也沒打算多做些什麽,這一周主要任務就是靜養,間或打窩,醫生推測他失血量應該在左右,像他這樣的年輕人不做劇烈運動,一周足夠恢復好了。
閑下來的日子,楊元略感無聊,除了睡覺前會把自己過往大致回略一下,就是把釣魚設備擦了又擦,裝備表面噴塗都快讓他擦掉了。
有時候看到釣點有氣泡在冒,楊元幾次心癢難耐,可最後還是放棄了:“你們這些大魚吃了我的料,以後就屬於我啦!”楊元安慰自己。
魚:。。。。。。
這幾天晚上石蛋也沒有什麽變化,除了表面繼續發出盈盈綠光,只是楊元的恢復也越來越快,等到第四天時,他握緊拳頭已感覺到恢復如此,甚至感受到身體奔湧的氣血,力量竟然憑空大了數分。
楊元對比記憶更是發現:“奇怪,夢中的星雲圖現在越來越像一幅人體經絡圖了,只是和我已知的又有不同,至於無名道訣除了這幅圖其他啥也看不懂。”得意於他大學的選修課,對人體經絡通還是能夠了解大概的,想不通這些,楊元也不再糾結,畢竟這些天的境遇屬實匪夷所思。
等到第二天一早,楊元熱身完畢就直奔釣台,他興奮起來:“哈哈哈,把你們養了這麽久,現在要回報我啦!”
魚:......
楊元美美的拋出第一竿,他要把這幾天的期盼都甩走!
耳邊只有蘆葦不時發出的沙沙聲,楊元的心情也從興奮到信心十足,再到最後的毫無波動,幾個小時流逝,心態的轉變就是這麽快!
“日了,看來大魚今早吃飽了。”楊元安慰自己,自動忽略了釣點不時冒起的氣泡。
現在他決定了,他要再來一次夜釣!
等到了傍晚,楊元取出充好電的夜漂,信心滿滿的開始第一竿!
......
“擦!”
楊元真想怒砸魚竿,垃圾魚竿,壞我心情。
等到時間來到晚上十點多,楊元還是一動不動盯著遠處一抹熒光綠,那是他的變色夜光漂。
只見突然一個黑漂,好在這期間楊元沒有放松警惕,又一次的抓住了魚口,只見他用力一提。
手中再次傳來熟悉的觸感,楊元大喜:“中魚!”
只是這條竟然比上次的還要大,竿尖逐漸插進水中,慢慢的,魚竿露出的越來越短,要知道這種角度是最不好發力的,稍不注意就是竿斷魚跑。
楊元小心祈禱著,等到魚竿全部沒入水中時,楊元重心也越來越偏向水中,也就是過了0.01秒,楊元毫不猶豫的跳進水中,可沒成想,石棺邊上的水深竟然超過2米,大魚更是拉著楊元就直扎入水底,這個時候他才看清:一條長度人身長短、渾身漆黑鱗片、嘴角一條半米長魚須的黑色鱘魚,扭來扭去,賣相非凡!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想著看魚。
楊元這時才開始感受到恐懼,立馬松開魚竿,也不管大魚跑到哪去!
楊元手腳胡亂抓著蹬著,但是什麽也碰不到,這反而會加劇肺部的窒息,楊元再也忍受不住眼前的窒息和恐懼,用力大口呼吸著,只是他現在在水下,除了能吞入一口河水什麽也呼吸不到,越是拚命,窒息感越強,其實掉入水中後最怕的就是拚命掙扎,應該雙手抱膝,等到到了水底再雙腳猛一用力,就能探出水面,這是他大學游泳課時老師講的,只是現在這種緊張情況下,什麽也記不起來。
漸漸的,楊元掙扎的幅度開始變小,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
“如果能夠重來,我一定要。。。”
突然,他隱約看到一團星光從石棺蔓延出來,將自己包裹,隨即便聽到了一聲雷霆的震怒,然後他就失去意識。
他自然不知道,在他被星光把包裹時,石蛋表面先由綠色變成了深紫色,開始簌簌震動,發出盈盈光芒,直到某一刻突然掙脫石棺的束縛,再是一個閃爍就撲向楊元身體裡,像是在躲避什麽。
在石蛋震動時,石棺上空突然彌漫起漆黑烏雲,更是從中閃爍起陣陣紫色,醞釀出雷霆的氣息。
“奇怪,今日天氣預報說沒雨啊,還是早點回去吧。”路人匆匆回城。
等到石蛋撲向楊元時,哢!道道雷霆立時劈向石蛋,紫色的電芒連成一片,石蛋自然不會什麽都不做,馬上散發出金色光芒,周圍勾勒出一片星空紋路,起初還不清晰,等到雷霆快要劈在楊元身上時,石蛋更借住這一瞬間雷霆的力量沉入到楊元腹部並不見蹤影,星空圖紋也在這一刹那清晰起來,等到全部勾勒清楚,便見二者一個閃爍撞入紫芒。
紫色雷霆有一瞬的停頓,隨後就像是受到刺激一般,暴怒般的加大輸出,轟鳴聲響徹天地,等到附近石棺、帳篷全部成為齏粉,再也找尋不到二者的蹤跡,烏雲才消散一空,隨後天朗氣清,仿佛此地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他自然不知道這些,只是朦朧中看到一道人形黑影閃過,楊元便下意識的抓住,隨後二者沉沉的向更深處飄去......突然,一個漆黑大手在眼前放大,直到把自己抓出水面。
楊元上了岸後, 就跪在地上,狂咳不停,他想要拚盡全力把肺中河水咳出,只是效果並不明顯。
這時一隻大手撫過自己背部,楊元立時感受一股柔和的力氣,托著自己肺部水氣上湧,楊元馬上又吐出一大口湖水,呼吸才變得好受一些。
“小兄弟氣血還真是旺盛啊,只是你不會游泳,這太澤湖,你也敢跳下去啊,難不成是就是為了你家公子?”突然,一個粗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楊元等到能夠呼吸,才站起身來,只是還會有輕微的晃動,見是一個黑甲中年,手持一板巨斧,煞氣十足。
楊元呆了片刻,才轉向身邊,確實看到一個同樣昏迷的青年,約有二十來歲,皮膚細膩白嫩,秀氣十足,他更不知道這是眼下情況,只有苦笑。
這時,地上青年開始咳水,又等了片刻,青年也恢復神志,看向場中二人,許是想起什麽:“可是武城黃大人,小......晚輩是青葉城金家子弟,家父金不換,他也時常提前您。”
黃飛狐聽到這裡,就知道她是誰:“原來是賢侄......”
看到她極力掩飾的眼神,黃飛狐也就不再說下去。
三人頓時沉默下來。
黃飛狐突然想起什麽:“賢侄,我追尋妖蹤才到此處,你若無事,你還是帶上家仆快快遠去!”
青年也是心有余悸,馬上避開楊元和大漢確認什麽。
楊元也不在意,只是看著一望無際水泊,以及四周的蒼天古樹,他還處在震驚中,和記憶中地貌對比,周圍環境當真一點相像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