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軍隊中是不能帶女性的,但是孫凱文還是帶著紫煙一起出征了。
但畢竟丞相的身體“不好”,那些糙手糙腳的軍士可能服侍不好丞相,帶上紫煙也是為了丞相的身體著想。
孫凱文抱著躲黃月英的想法出的成都,所以他軍隊從成都出發的速度很快,等他真的離開了成都之後,他假公濟私地下令降低行軍的速度,他要好好飽覽周邊的景色。
在從漢中回軍的過程中,剛穿越到這個世界的孫凱文擔憂自己的處境,並沒有什麽心思欣賞路上的景色,再加上那時候他坐不慣轎子,身邊也沒有什麽侍女,他並沒有享受到郊遊的樂趣。
所以,這一次的跑路之旅他做足了“準備”除了準備了腐朽的封建領主的標配,美麗能乾的侍女
紫煙外,他還特意帶了一輛馬車,讓他的旅途更為的輕松。
很少有人在軍中會使用馬車,因為馬車體積太大轉運不便,嚴重拖累了軍隊的速度,而且馬車的目標太大,容易被別人有針對性地襲擊。
雖然向寵想要提醒孫凱文安全問題,但是想到他可是大漢算無遺策的諸葛丞相,孫凱文這麽做肯定有他的原因,他也就沒有反對什麽了。
當然,為了安全,向寵還是做了一些工作的,比如他讓趙廣和趙統兩個人帶領五百人專職保護孫凱文的安全,雖然趙廣和趙統戰場經驗少,但是家學淵源再加上從小就接受鍛煉,他們的戰鬥力還是很不錯的。
孫凱文和紫煙坐在了車中,為了舒適他讓紫煙用被子鋪滿了整個馬車,他可以毫不顧忌自己的形象直接躺在了馬車之中,
讓紫煙將剝好的水果喂到他的口中,享受著封建社會的腐朽生活,畢竟他可是身體很“虛弱”,有病在身,要進行好好保養。
孫凱文看著路邊的景致,剛開始的兩天他還有些興致,但很快他的興致就消失了,路邊的景色變得千篇一律起來,不是農田就是森林,他有些變得興致缺乏。
很快他將觀察的目標放到了趙廣和趙統身上了,在接到了向寵保護好諸葛丞相的命令後,趙廣和趙統兩個人忠實的接受了命令,他們親自在孫凱文的馬車前後擔任護衛。
“還真是英武不凡。”孫凱文感歎道。
正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LO娘靠裙,cos娘靠化妝。
趙家兄弟的扮相非常好,白馬,銀槍身上的鎧甲更是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衝在戰場上就像是一顆大號的閃光彈。
孫凱文甚至有些懷疑當年他們的父親趙子龍就是靠著閃閃發光的盔甲在長阪坡閃瞎了眾多曹軍的眼睛才得以七進七出的。
更令孫凱文在意的是他們兩個人騎的白馬幾乎一摸一樣像是兩匹孿生馬一樣。
還未婚配的趙家兄弟已經是成都的風雲人物了,長得帥、家事好,他們是所以成都未婚少女的白馬王子,也是成都某些地下不怎麽健康雜志的“男女”一號。
“丞相大人!”看到孫凱文在注視著他們,他們慌忙向孫凱文行禮,以為孫凱文有什麽事情想要交代他們。
“看著你們我想到了你們的父親。”孫凱文其實並沒有什麽想說的,為了緩解尷尬的情緒,他只能想一個借口。
“當年子龍可是勇猛無敵,屢屢能夠在亂軍從中殺出一條血路的。”孫凱文不止一次從許多人口中聽說過趙雲是蜀國的第一高手。
他很好奇,在演義中他覺得斬殺顏良文醜威震華夏的關羽和世人皆懼的張飛或許和趙雲有的一拚,但是從許多人的口中,他都聽到了趙雲是第一高手。
“是的,當時父親在戰場上勇猛無敵,所到之處鬼神辟易。關張兩位將軍或許更擅長鬥將,而我父親更擅長衝陣。或許第高手的稱號是由於我父親在長阪坡救下了陛下,大漢的諸位將將軍才將大漢第一讓給他的吧”趙廣回答說,
說起他的父親趙雲的時候孫凱文看到他整個人都神采奕奕,而在他旁邊的趙統也是一臉自豪的樣子。
“但是我們比起父親還差得遠,我和統弟聯手連我的母親都打不過。說到這裡的時候趙廣的臉色黯淡了下去。
馬超的妹妹究竟有多彪悍啊。看趙統和趙廣騎馬的樣子,孫凱文估計他們至少可以打一百個自己,他們的戰鬥力至少是一百孫。
兩個人聯手都打不過的馬超的妹妹,那麽趙夫人的戰鬥力至少兩百孫,孫凱文覺得以後一定要離趙夫人遠一點。
孫凱文又對趙雲的過去的處境感到很擔憂, 很有可能,趙雲的功夫就是為了在家中不被欺負才練出來的。
如果有人提問家中有個彪悍的老婆是種什麽樣的體驗,那麽趙雲一定會回答——謝邀,剛下駿馬。
雖然趙家兄弟兩個人長的比較的像,但是孫凱文發現這兩個人的性格不太一樣,作為哥哥的趙統比較的內向,話並不是很多,而作為弟弟的趙廣比較健談話語也多,在和孫凱文的交談過程中大部分的話語都是他說出來的。
“丞相,你說我和弟弟將來能夠有我父親的才能嗎?”沉默許久的趙統突然問出了一個問題。
孫凱文面對著這個問題突然想到了某部著名的漫畫。
“你的父親趙雲就像是華麗的鯛魚,而你們只不過是在泥沙裡打滾的比目魚!你們完全及不上你們的父親但是有許多事情華麗的鯛魚做不到或者不削於去做,而普通的比目魚卻可以很好地去完成。”雖然趙家兄弟並不知道什麽是鯛魚,什麽是比目魚,但是他們卻能夠明白孫凱文話語中的意思。
“你又什麽夢想?”孫凱文詢問趙統說。
“我想要成為一個史官,但是我卻沒有機會也沒有時間去做到這一點趙統的聲音有些黯淡。
“沒有關系啊,你可以從現在開始寫日記,就是將自己每天的所見所聞記錄下來,或許很多年之後你的日記會變成別人研究的史料。
孫凱文記得不少人的日記好像還出版了,比如天天記錄自己打牌的那個胡適。
孫凱文不知道,他的這一席話改變了趙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