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詭道擎蒼》陰謀
  謝安帶領殘兵脫下甲胄、南蜀將士統一製服,扮成南逃流寇,再尋求出境之法。

  然而南蜀、北魏都昭發一紙天子令,全國上下通緝南蜀天下兵馬大元帥及一品公爵鎮北侯謝安即其下屬,舉報者賞金百兩,包庇者連坐殺無赦。

  謝安並未莽撞出境,而是試圖聯系安插在北魏邊境小城鄒城的眼線,北魏加兵搜查逮捕逃亡殘兵,邊境守衛大量增加,巡邏力度加大,進出關口更有嚴格檢查。

  扮成北魏平民裝束,走進鄒城,鄒城不過是一線天天險旁邊的一座小城,兩地距離極近,鄒城作為一線天守軍的戰備區,為其提供必要物資、人力,一線天是肯定不能再回去的,只有走鄒城出境。

  鄒城民風淳樸,有獨屬北魏人的高大,健壯的肌肉,古銅色皮膚,面頰輕微泛紅,也有作為邊境之城,形形色色南來北往的人,多種裝束,多種口音,有來自天南海北的貨物,琳琅滿目,一座邊境小城也因此熱鬧繁華。主街道丈五尺,道路兩邊多攤販、走馬客商、驛站、歇腳的茶水鋪,有精美的獸皮,易攜帶的風乾牛羊肉,多種類型的弓箭,有鐵匠鋪的鐵匠熱火朝天地修理農具、錘煉刀劍,也有來自南蜀的布匹絲綢、蔬菜種子、藝伎美人等。

  到達據點,是一個較偏僻的藥鋪,與尋常藥鋪並無兩樣,似是被中藥味浸透了般,不濃也不淡的中藥味始終縈繞著。謝安似尋常人一樣走進,對藥童說不買藥找你們蒲掌櫃,藥童繼續整理藥材,頭也不抬地說:“蒲掌櫃這會正忙著呢,等會子吧。”

  “跟你們蒲掌櫃說姓謝的來找他。”

  藥童的手停頓了一下,一言不發地向內院走去。

  不多時一位須發斑白,身著素衣但乾淨整潔的半百老人迎了出來,相顧無言,一位在前方帶路,一位在後面跟著。

  院子並不大,沒兩步就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裡屋,推開木門,室內陳設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四把椅子,桌子上放著半盞煤油燈。

  謝安開門見山的說:“蒲三叔,好久不見,想必你都聽說了,真是給你添麻煩了。”

  蒲玉陽神情複雜,沉思良久,答道:“現在兩國都在通緝你,南蜀要變天了,據我大內一條線人的密報,霍太后持續不斷地給皇帝李元成下一種慢性毒藥,此藥無色無味,食之使人上癮,不斷刺激大腦,長久以來會使服藥者身體積弱,意識渙散。”

  謝安大吃一驚,當今皇上和太后可是親母子,話說虎毒不食子呢,如此心狠手辣又是為何呢?

  “我需要立即回到南蜀,我還帶了一些弟兄,越快越好,北魏此刻是燈下黑,時間長了恐多生變端。”

  “明日扮成藥隊出城購藥,另一部分人充當鏢局,我送你們出城,你們不要說話,我與守城門的百夫長交好,多加小心便相安無事。”,蒲玉陽回道。

  次日一早便如約行事,人馬到達城門口,守城的將士觀察一番進而上報,隨即一位膀大腰圓的漢子走來。

  “蒲掌櫃一大早這是幹嘛?最近可不太平。”,漢子對著謝安他們左右打量了一番說道:“這些人看著面生啊。”

  “您是有所不知,戰爭持久,我這藥鋪的藥不夠用啊,這年頭外頭亂的很,雇些鏢局的人,好放心不是。”,蒲玉陽圓滑處之。

  “你這是發財了呀,蒲掌櫃真是好福氣,不像老弟我守個城,日子真是過得苦哈哈啊。”

  “這不折煞我了嗎,發財也是沾了您的光,將士們守城勞苦功高,那是為國做事,光宗耀祖的,每月的街道安全費再添些,權當犒勞弟兄們了。”,蒲玉陽面色未變繼續說道。

  “哈哈哈,聽到了嗎?”,滿不在乎地肥手一擺,說道:“趕快放行。”

  謝安等人一邊出城,漢子一邊審視手底下的人,狐假虎威的說:“最近可不太平,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當心你們的腦袋。”

  謝安等人成功出城,漢子美滋滋回去喝茶水。

  快馬加鞭地趕回南蜀,一路上只有死寂,一言不發,十日的日程硬生生日夜兼程縮至七日半。

  回到都城長平,低調行事,未進家門就私密拜訪當今皇上李元成的兄弟七珠親王榮親王,現在的鎮北侯府就是等著謝安自投羅網。謝安想起了自己的妻兒、老母,常年在外征戰,多覺虧欠,如今又把她們置於危險之中,又迅速將它拋之腦後。

  碩大的榮親王府,屋上是七彩琉璃瓦,保平安防走火等的簷獸栩栩如生屹立在屋簷上,地上是上等的翡翠瑪瑙,由西域諸國年年進貢,偌大的朱門上方是由當今皇帝禦賜的牌匾上題著四個大字,榮親王府,門口立著兩座威風凜凜的石獅子,震懾世人,價值千金的椒房、有價無市的綾羅綢緞、曲音舞姬的落花流水席、獨甲天下的假山園景都藏於一府。

  從側門進入,由人帶路,緊緊跟隨,七拐八拐,穿過長亭,良久之後才在一間房門前停下腳步,引路人自覺離去。

  謝安並未思索立即扣門,得到屋內主人示意方才進入,屋內伏案而坐的不是別人正是世人津津樂道的榮親王,見謝安進來方才抬眸望去,平靜的說道:“聲名在外的鎮北侯也落得如今這番田地,本王早就提醒過你,要愛惜自己的羽翼,你依舊是我行我素。”

  謝安並未生氣,緊接著說:“王爺就別再打趣我了,現在情況確是危急萬分,皇上的身體可還好。”

  榮親王面色這才有些變化,沉下聲來,“據我先前的消息,不是很好,而且皇兄現在被困在了行宮,與外界基本失去聯系,奏章、詔令現在全權是由霍太后和權臣霍朝德控制,這是預謀已久啊。”

  “那王爺是否知曉我此次兵敗其中細微緣由?”

  榮親王思索片刻,平靜道:“監軍王明德與你的副將李修竹大概半個月前帶領一萬多人回來,李修竹負傷嚴重,被我四叔也就是他爹給捉回去了,之後就未曾明面上出現過。王明德把兵敗的罪責都在朝廷上添油加醋地推到你身上,將你定性為逃將,加之霍太后他們定是要你死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跟我說話,不得不說鎮北侯真是福大命大啊。至於更多的本王也不知曉了。”

  謝安無奈,“王爺倒是未曾變啊,只是這世道變了,我們也該上場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